1.初吻(摸nai,roubi,指jiansaobi到penshui。)(1/1)

1.初吻(摸nai,揉bi,指jiansaobi到喷水。)

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太阳都会照常升起。

徐宁看着窗外,冷漠的想。

除了姐姐,那个美丽善良温暖的女子,不会有人同情他。

他此刻很想她。

但是他想的最多的,还是另一个人。

徐宏礼。

他咬牙切齿,念出这三个字。

这个人是他的亲叔叔,是他父亲的亲弟弟。

也是这世界上少数对他温柔对他好的人。

可是他一直都讨厌这个人。

他才比他大十岁,和父亲一样相貌英俊,和父亲一样是高学历的研究人员,但是和父亲这种一棒子打下去都放不出一个屁的理工男不一样,他为人随和,气质儒雅,左右逢源,所以父亲只能闷在研究所默默研究,他却当上了大学教授。

徐宁没有遗传父亲的容貌和智商,却遗传了父亲沉闷内向的性格。

而且那个男人从不缺女人追求,而他,这畸形的身体,想都别想。

他嫉妒这个小叔叔,无论这个长辈多么关心他,他都嫉妒他,甚至是恨他。

他真的恨的没错,但这不能阻止这个男人把他毁了。

他咬住唇,靠在枕头上。

他的身上只穿着一件衬衫,不是他的,是那个男人的。他不敢往下看,因为就会看到他身上暧昧而激烈的痕迹。

让他自惭形秽的小性器垂软在腿间,昨晚被那个男人反复磋磨,估计现在让徐宁自己撸也射不出来。

他合起双腿,却又痛的张开。昨晚有些撕裂,被男人涂上药膏后好了很多,然而还是一合起腿就痛。

那个隐秘畸形的地方,只有他和父亲姐姐才知道的地方,已经被男人采撷了。

它毫无廉耻的向男人绽开,在男人的身下盛放,shi润甜蜜而又诱惑。徐宁只知道这个地方畸形丑陋,却不知道它是如此的下贱yIn荡。

如果现在给徐宁一把刀,他一定毫不犹豫把它戳烂!

父亲沉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成年了,有些事情该把他解决。这是我为你负责的最后一件事,以后你要靠自己。

你和你姐姐不一样,你是男孩子,你要靠自己。

“我是男人”徐宁咬紧牙关,“我是男人。”

父亲给了他五十万,那是给他买房的首付和手术费。

他把家里的房子都给了姐姐,徐宁却毫无怨言。

他是男人,他要靠自己。他要割掉子宫,割掉那个畸形的部位,他要谈恋爱,哪怕无法做爱无法结婚,他也要和像姐姐那样温柔可爱的女孩子谈一场恋爱。

然而现实是他被亲叔叔囚禁在某公寓23楼的客房,金属门只能指纹打开。

他的手被拷在身后,只能望着加装了栅栏的窗户发呆。

今天的天气格外晴朗,他竟然能在省城边缘的天空看到雪山。

夕阳西下,壮丽的晚霞称映着皑皑雪山,几乎是仙境一般的美景,让他看呆了。

“漂亮吗?”

男人儒雅的声音,仿佛地狱恶魔的低yin,回荡在他耳边。

徐宁下意识猛地翻身,便对上那张笑yinyin的英俊的脸。

他与他哥哥有五分像,却更加英俊,五官更加深邃。不懂得打理自己的父亲与大部分理工人一样,在时光与生活的折磨下渐渐失去了光彩,这个男人却越来越容光焕发。

他不止为自己,也为父亲深深的嫉妒着他。

“你这么想我啊?”他丝毫不介怀徐宁愤恨的眼神,“宁宁?”

“给老子滚。”

徐宁几乎是要把一口牙咬碎。

徐宏礼满不在乎的来到床边,把单反从脖子上拿下来。

“我把它照下来了,你看。”

他对着他一笑:“洗出来送给你好不好?你可以临摹它画画。”

徐宁会画水彩,画的很一般,然而他喜欢。

他冷笑:“你把老子拷着,画个锤子。”

徐宏礼把他揽入怀里,在他耳边轻声道:“可是宁宁你这只张牙舞爪的小猫,抓起人来还是很疼的啊。叔叔可不敢解开你的手铐。”

他所说的,是徐宁昨晚从性欲中回过神来,勉强保持着一丝神志用镇纸砸他额头的事情。

徐宁没有眼镜,看不清楚,只能感觉到徐宏礼血止住了,他不禁冷笑。

徐宏礼给他戴上眼镜,抬起他的下巴,强迫少年那高度近视却依旧清澈光亮的眸子看着自己:“你放心,我不会拷着你很久的。”

看着那道貌岸然的英俊面容,徐宁猛地甩开他的手,牙齿咬上徐宏礼的手腕。

他尝到了血腥味。

可是徐宏礼含笑着抚摸着他的头发,也不打他,也不挣脱。

就像昨晚被镇纸砸中一样。

他反而探进衬衫里,抚摸起了徐宁微微隆起的胸ru。拨弄起了他的ru头。

徐宁下意识嘤咛一声,松开了他的手腕。

他意识到徐宏礼的大手往下探去,拨弄着那畸形处的花瓣,让其中的花核颤抖着探出头来。

“Cao你妈的给老子,住手”

身体违心的迎合起来。

徐宏礼加大了力气,揉着Yin唇时碾压Yin核。不一会儿,那小口就shi个透顶,还不断突出花ye。

“混蛋”徐宁红红的眼角溢出眼泪,“我要砍死你把你的头给拧下来!!”

“再说。”徐宏礼露出往常那样随和儒雅的笑容,眯起的眼睛却是对这骇人威胁的欢喜,“我就喜欢听你骂我。”

他咬着他的耳垂,热切的说:“宁宁,你的嘴,你的声音,就和你的下面一样sao。”

“你他妈才sao!!”

徐宁忍不住挣扎起来,破口大骂,却被男人堵住了嘴唇。

他瞪大了眼睛。

虽然不甚清醒,但他记得的,昨晚男人夺走了他那处畸形的初次,把他的身体玩弄了,却没有吻他。

他以为男人还是稍微有那么点廉耻,与亲侄子接吻有障碍。

直到男人的舌头霸道的挤了进来,在他口里攻城略地时,他反应过来。

他应该咬断他的舌头。

可是男人粗大的指节突然探进xue里,熟练的sao刮起他凸起的软rou。

他闷哼一声,想要闭合的牙齿被男人灵活的舌尖顶住。

他泄了,他像一个女人一样流着眼泪saobi喷出了yIn水。

“呵。”男人放开了他,“是不是sao透了,宁宁?”

徐宁呆滞的看着天花板,久久不动。

就连男人用沾满他yIn水的手指放进他嘴里,他也一动不动。

徐宁此时明白,他最恨的是有着不堪身体的自己。

肚子里饥饿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

“宁宁,来,先吃饭。”

不知道何时,徐宏礼出去又回来,端着三荤一素一汤进来了。

他这个罪魁祸首把饭放在桌子上,抱起徐宁。

“宁宁,人啊,不管出了多大的事,日子总要过去。”罪魁祸首的徐宏礼以长辈循循善诱的语气劝诫道,“饭总是要吃的,不是吗?”

徐宁不语。

在开饭前,徐宏礼想到什么,对徐宁微笑道。

“今天才真正是你的生日,宁宁。”

“十八岁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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