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2/5)

“顺便就脱衣服洗澡吧,我去给你拿睡衣。桌上有蜂来记得喝。”涂明之说完,抬脚就走了卫生间。

从衣柜里取睡衣端在小腹前,涂明之刚要提步,就听到浴室里的洒被打开,淅淅沥沥的声传耳朵里,脑海中随即浮现了曹恒升沐浴的画面,又把脚落了回来。

曹恒升一实的肌上挂着未珠,顺着清晰明显的线条滴滴落,这视觉冲击对于清心寡时的涂明之都能勾起两寸火来,更别说是现在的状态。

匆匆而来又匆匆离去的涂明之因这一声响顿住了脚步,好奇地回过,先是看见了那块可怜的洗手皂,视线上移,也看见了眨了睛一脸无辜的曹恒升。

“嗯,我尝了尝味”涂明之被曹恒升直勾勾的视线得耳,顿时松开了手,想起自己刚才说要去拿睡衣,赶了卧室里。

涂明之在床上左右翻地给自己思想工作,用来排遣心中和的燥。单方面发实在太折磨人,涂明之侧躺在被自己得发皱的床单上,像是只上招了蚤的动,躬着肩膀和大蹭着床单不住地。开荤多年的涂明之极少自,不过要真是躲着曹恒升偷偷打飞机,就好像是在无声地讽刺他的能力,于他于己似乎都是件尴尬事。此时隔着衣料抚周围也是隔靴搔,还是尽早冷静来为妙。

涂明之一呼一间的温度得撩人,廓的起伏随着曹恒升不断游走的手变得越发急促,当他意识到自己表现得无比渴望的时候,索

“呼!”地舒了一气,涂明之把面,丢床边的小纸篓里。听见声减弱,赶拍拍脸坐起来,抓起一旁的睡衣就冲了去。

“非要和我对个联才兴是吧。”涂明之把巾卷成球想丢在曹恒升脸上,却被他疾手快地拦了来。看着曹恒升悠哉游哉地拿它发,涂明之到既好气又好笑,问:“那横批呢?”

“嗯?”涂明之不解地看着曹恒升重新帮自己把面贴了回去,睛因睫碰到了面地眨了几,勾在曹恒升颈间的手也因此而松开本能地护了脸。涂明之放手时看到曹恒升嘴角翘着,眉间却藏着些倦怠,大拇指和指相互搓了搓残留的,就从自己过去洗了手。

撩完人却又不负责,惹得自己没法灭火。涂明之倚在卧室门上悄悄叹了气,心中暗:升哥看样是累着了,自己之前把里里外外都洗净也无用武之地,就当作排毒养颜吧。想到这里,涂明之伸抓在门板上心得想抠门,可就算把门抠也止不了心里的

曹恒升向涂明之勾勾手,说:“你满脸都写着‘我想要’。”

原本就没贴合完整的面被碾拧得更皱,涂明之想将它直接扯来又被曹恒升住了手。薄薄的一层黏糊糊地耷在鼻梁上,看起来十分稽可笑。

卫生间的地面因蒸气的缘故有些,涂明之小心地走了过去,到曹恒升前一拳远的位置就停了。也不多说什么,低对着他的锁骨一。力不小,以至于咬上去的一瞬间都有些硌牙。曹恒升咧了咧嘴,没发声。待涂明之松开,曹恒升摸了摸自己的锁骨,一圈凹凸不平的牙印。

涂明之猛地一回,看他站在餐桌旁,手里拿的正是那杯提前备好用来醒酒的蜂

sp; “为什么躲起来?”曹恒升带着笑意朝涂明之走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从哪看我累了?”曹恒升向后拢了拢自己浸发,笑着问。

虽然肩膀被“利齿”狠狠咬了一,却也不耽误曹恒升把手钻涂明之叠的睡袍衣里,弹的。本就被半得有些凸显的睡袍,被曹恒升这么一掀,直接将“真相”大白于

浴室里,曹恒升关了洒,见涂明之把睡衣挂在墙的挂钩上就提步往外走,片刻没停留,更不要说和他对个视线、说句话。曹恒升伸手将架上的洗手皂拿过来,手上未珠令洗手皂表面变得,轻轻一挤,只听嘣的一声脆响,洗手皂就落在地上,摔了个结结实实。

都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一给电池就能震动的结底是不如一个温柔贴的恋人。这倒不是要让涂明之在走心或者是走肾间取舍,他也清楚任谁都是凡胎成不了永动机,总有疲惫劳累的时候,不能求伴侣随时保持奋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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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故意捉我?”涂明之看到曹恒升丢来的玩笑般的“暗示”顿时反应过来,疑惑地皱起了眉,“我以为你累了。”

“吓得我心脏蹬蹬蹬地。”曹恒升说完,借着握住涂明之的那只手将他拉怀里,找准面给嘴预留的的孔吻了去。

曹恒升闻言,把巾搭在脖上,张开手臂:“来,哥抱抱你。”

正当涂明之面对着卧室像一只磨爪的猫崽靠在门上的时候,后突然传来曹恒升的声音:“我的蜂被人偷喝了。”

“杯沿有一圈渍,被我看到了。”说完,曹恒升盯着涂明之坏笑,抬起杯还认真地向他展示嫌疑人的作案线索,一副据蛛丝迹解谜破案的模样。见涂明之只是直直地看着,曹恒升的嘴覆上那一圈涂明之留的淡淡的痕,将杯中一饮而尽。

涂明之本打算着把面摘掉,以便投地抱着曹恒升边亲边摸,现在看曹恒升没准备一步,只好投地继续敷面

“怕你喝多了被吓到。”涂明之说着,探半张敷着面的脸问:“吓人不?”

涂明之心里的白都快翻到天上去,对于曹恒升这旺盛的人来说,不主动就是委婉的拒绝。他不愿人所难,从巾架上取了一条巾,回:“你满脸都写着‘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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