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正rou)(1/1)

霍阑久如今心情大好,挑了些食去喂那鹩哥,逗他说话,“小醋壶,小醋壶。”

那鸟埋头啄食,并不理他,他也自得其乐,不让那鸟好好吃食,用长木条伸进笼子里戳它的爪子。

谢束从他后头经过时,正听见那鸟吃饱喝足,在仿着人声叫,“小九,小九。”

他突地停下来,半俯下去,眼睛微眯着和鸟对视,出声却是在问霍阑久,“它在叫谁?”

霍阑久正在窃笑着,偏过头看他一眼,“漪竹苑的小酒儿,是个小倌。”

“是吗?”

他直起身来,那鸟还在叫,并不清亮的哑声,像在梦呓,轻柔又缱绻的,是学得王启堂,“小九,你看看我,小九。”

霍阑久噗呲一声笑出来,眉飞色舞地和谢束谈起来,“今天周游还和我说,王启堂对这小酒儿如何如何歹恶,这不是把人当命一样宝贝着嘛,怕是做梦都叫他的名呢!”

谢束冰冷无温的目光射在他脸上,“周游?”

霍阑久一时说漏了嘴,懊悔无及,慌忙解释,“我,我,我就去喝了个茶。”

谢束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慌乱无措的脸,突然一把圈住他腰,单手提起来,把他提进了里间。

霍阑久躲避不及,被狠狠压在床上,摔得眼冒金星。

谢束转眼间就把他扒得Jing光,大白天赤条条地裸在床上,“怎么了?谢束,你干什么?”

谢束拽着他脚踝把他拖回来,不知轻重地掐着他屁股尖,往两边掰,里头插着一根并不粗长的玉势,小小一截,只有指头粗细,是他今早放进去的。

他把那根东西拿出来,随手丢在床上,霍阑久翘着浑圆白嫩的屁股,股沟里那张松软可怜的小rou嘴翕合颤动,艳色的yInrou外吐,看起来靡丽可爱,不胜娇羞。

谢束粗粝的指腹狠狠擦过那层粉艳的褶皱,大拇指堵在那张小口上,使劲按碾着,像坚厚的树皮在磨。

霍阑久去拨他的手,被握着手腕扣在腰后,再动不了,只把头埋在床上呜呜咽咽地叫痛。

谢束看见他因为挣扎而泛起粉色的后背,手指一边按着,一边弯下身去,连嘬带咬地啃他细嫩的皮rou,直咬到他被掐得通红的tun尖。

霍阑久夹着屁股,惨厉地叫一声,“啊!”又维诺起来,“还没沐浴,脏的呀。”

谢束又恶狠狠地咬了两口,突然起身走了,霍阑久痛得龇牙咧嘴,半晌才发现谢束不在了,正张头探脑地望着,准备逃了算了。

就见谢束提着茶壶和鸟笼进来了,他摸不清头脑,但谢束一言不发,显然是动了气。他也不敢问,撅着被啃出几个牙印的红屁股,趴在床上,动也不动。

谢束把鸟笼挂在柜顶,提着那紫砂壶走过来,两根手指猛地插进他半阖的tun眼里,霍阑久一时有些吃力,难耐地挺直了脊梁,手指在粘腻嫩滑的甬道里来回刺捅抠挖。

窗外灼眼的阳光透过小窗照进来,霍阑久颇有些羞耻,被手指插得一耸一耸的,满脸臊红,软在床上。

谢束挖的他里头shi滑滑的,把手指抽了出来,换了一个什么冰凉凉的长嘴东西,贴着他鼠蹊,往他后庭里探。

他还想着这是什么,半温的水就被灌进他甬道里,他哀嚎一声,浑身乱扭着,激烈反抗。

却被谢束扣着双手,制住腿,压在身下,动弹不得。他后庭毫无意识地绞紧壶口,不断有水注进来,像连绵不绝,滑过他被插得shi软半松的甬道,把他下腹撑得满起来,鼓挺挺的,有些尖刻的胀痛。

谢束丢了茶壶,手指堵在他肛口,把他翻过来,看见他满脸是泪,忍不住亲了他一口,“涨吗?”

霍阑久咬着醉,点点头。

谢束忽地笑了,暗沉温柔,“那以后我就喂你这么多,好不好?”

霍阑久惊恐地摇头,“不要了,太痛了,我不要了。”

谢束去抹他因为胀痛而涌起的泪,“不喂这个,喂别的好不好?”

水在肚子里待得越久越痛,他满头是汗,手指掐着谢束的手臂,两腿胡乱地蹬,“要死了,我要死了,胀死我了。”

谢束松了堵住他肛口的手,没找到盆,拿来一个小口高顶的白瓷花瓶,对着他后洞,“吐出来。”

霍阑久后头陡然一松,有些茶水淅淅沥沥地流出来,糊得他满屁股都是,chao乎乎的,又热又粘。谢束的手指抠进去,强打开xue口,肠道的水一股脑地排出来,落进花瓶底,滴滴答答的水响,充斥在霍阑久耳道,让他难受又窘迫。

谢束拿了个干帕子,把他被凌虐得肿胖圆翘的屁股细细擦干,将他翻抱过来,再按着腿推上去,凑近了看他被水洗得艳丽的xue眼,恶劣地吹一口冷气。

霍阑久被激得一抖,眼角通红,瘪嘴看着房梁,神思远去,像只待宰的羊羔。

猝不及防被一条火热滑腻的舌头磨过xue口,像一条火蛇爬过,shi黏难耐,他惊得汗毛倒竖,突颤了几下。

谢束紧扣住他乱挣的大腿根,脸埋进他股沟里,舌尖扫荡着把那小小的嫩蕾又咂又吮,钻进松软的xue眼里,舌头被薄嫩的内壁层层裹住,他攒着眉头,牙齿在被舔得泛红的褶皱上细细地磨。

霍阑久仰长了脖子,被舔得两腿发软,神志全无,他一想到谢束那样一个耀如春华的大美人在舔自己屁眼,就难以自持,前头的rou根硬得流水,矛盾地想躲又想留。

谢束开始吸他,嘴唇吮在rou上,yIn靡的啵声在空气中炸开,像亲了个响嘴。他发了狠,狠重又细密地,咬得霍阑久xue口周围刺麻麻的锐痛。

他发现自己如此钟爱这种粗鲁,肠道里一波波涌动的yIn水,溢出来流了他一屁股,浑身都酸软下来了,张着嘴痴痴地叫,“谢束,谢束。”

谢束盯着他意乱情迷的脸,眼神深邃,伸长了舌头,舔过他鼠蹊,囊袋,全勃的柱身,用力的吸吮他正在吐Jing的冠头。霍阑久下腹抽搐不已,两眼呆滞,脑子一片荒芜,无力地突挺着泄进谢束嘴里。

谢束含着他稀薄的阳Jing,拧着他耷拉的小nai蒂,俯下身去和他亲吻,两条舌头交缠在一起,咸苦的黏涎在口里散开,他们勾舔着,谁也不放过谁。

谢束趁他还处在高chao的余韵中,把他的腿提起来,压上去,蓄势待发的紫黑rou具迫不及待地弹出来,插进他被yIn水浇得一塌糊涂的股间,时轻时重地蹭动着。

霍阑久阖着眼畅快地细yin,那粗长灼热的大rou杵磨得他极舒服,夹着屁股,去迎他的动作。

谁知道那粗硬的冠头毫无防备地顶开xue口,突地插挤起来,又被卡住,在甬道里不上不下的堵着。

霍阑久疼得面目扭曲,只觉得那后边的rou嘴麻木火辣,像不是他的了。他牙关战栗,抖如筛糠,豆大的眼泪滚滚直下,泣不成声,“裂,裂,裂了。”

谢束蹙着眉,把好不容易插进去的冠头又拔出来,果然又有丝丝血迹,他啧一声,又掰开他tun缝,在他股间抹了一把,重新挺身进去,哄弄他,“没有。”

他一手握住阳根,一手在霍阑久tun尖揉搓,叫他松些,别夹那么紧。所幸霍阑久xue里水多,可能也借了些血,竟也让他一路顺溜地插到了底。

霍阑久里头被那根粗硬壮硕的“烙铁柱”撑得紧满,涨得快要爆开,只觉得热炽火燎的痛,半点快活没有,叫人恨不得死了就好。

谢束一进去,gui头就被嫩滑的内里紧紧裹住,一阵狠咂,里头像藏着另一张嘴,直嘬得他一刻停不下,掐着霍阑久的rou屁股就往里撞,缓抽狠顶,恨不得把人弄死就好。

把霍阑久干得头晕脑胀,眼冒金星,连哭都哭不动,嘴巴嗫嚅着求饶,“受不得了,受不得了,改日弄吧.......”

谢束把他的腿盘在自己腰上,不管不顾地狠插送起来,干得里头yIn水直冒,又热又shi,像一个紧润的温泉眼。不一会儿就滋润清溜,顶弄得宜,砸着他胯下得了极乐的孽具又硬一圈,色若紫肝,rou筋突跳,撑得那窄bi里一处间隙也无。

霍阑久料想今日要死在床上了,体内那根驴根粗长且弯,插在他xue里活像要捅破他肚皮,肠子都被塞满了,一时间百感交集,忍不住抽噎起来。

谢束被夹得腰眼发麻,哑着声往他里头狠捣,Jing囊一下下拍在他tun尖,撞得肥白的屁股rou发红发浪。

那种炙人的撑涨渐渐消了,取而代之的麻痒得趣蔓延全身,一瞬间瘙痒难当,竟缩着xue眼不让谢束再拔出来,堵着那巨屌捣得他筋酥骨软,没有一处不舒快。

谢束听见他满意的嘤咛,把他囚在怀里,弯下去和他吮吻。霍阑久被他干得魂消神殒,腰肢扭颤,通体酥红,手攀着他后背,泪眼朦胧地递着舌头让他咀吸。

粗糙的柱身擦在他紧热敏感的肠壁上,让他巨颤,谢束挺着腰直抽送了千百下,次次撞到xue心,快把那处撞烂了。一瞬间他再也受不住,哀叫一声泄出来,铃口麻涨,有如登天之乐。

他如释重负般急喘着,绞着后xue,谢束满身是汗,被他裹得发痛,一股浑气穿过脊梁,直冲后脑,他又捣了数下,猛撞进霍阑久最深处。

喷泄而出的激流又热又强,断断续续有十来股,悉数灌进霍阑久sao心,烫得他浑身抽搐,白眼上翻,毫无意识地哭着流口水。

谢束弯下身来,含舔他水津津的小嘴,他腹中热流涌动,两腿绵软,间或打着热颤,不知是哭是笑,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快活,让人死让人活,没有一刻消停。

谢束干燥的嘴唇在他汗涔涔的脸上梭巡着,轻轻咬他坨红的脸颊,传来一些嘶沉的哑声,听不分明在说些什么。

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谢束抱住,他昏聩地想,只要他能和谢束紧贴着,脸对脸,脚缠脚,抱在一起,就算不干这事,就已十分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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