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1/1)
霍阑久前一晚被弄得屁股几乎成了四瓣,xue眼好久合不上,那热Jing烫得他大敞着腿,趴在谢束身上哭了半夜。
却也是逐渐适应过了,竖日起来也只躺了半天就下床了,里头也没裂,含了根沾药的玉势,清凉凉的有些羞于言说的舒服。
但日头过半,哪也不好去,只好趴在桌案上看谢束读书。晚春的同谷已经开始有些暑气,他又是最耐不住热的,流杯苑后院里种了许多竹子,微风一掠,幽簧拂窗,清气满院,让人神清气爽。
他开了书房的后门,搬了张醉翁椅在院子里躺着,拿着一册时兴的话本,手边的矮柜上放着一盘熟透的李子,一碟合桃糕,一盅青梅酒,还有那不知好歹正在打盹的小醋壶。
如果谢束准许的话,他还想叫两个小厮进来给他锤肩按腿,读话本,那才真是四体通泰,惬意无边啊。
他摇着椅子,偏着头往小窗里瞧,谢束正低头拿着笔在纸上划,有些光泄进去,照在宣纸上,谢束沉静冷隽的侧脸映在他眼里,美不胜收。
这个人,明明是翱在天上的龙,他却不知好歹想把他圈留在一汪小泉之中。他只有一分的能力,却有万分的贪心,想把谢束拴在身边,让他哪也去不了。
他有一千个担心,要真如谢束所说,洛城人都像他一样出类拔萃,谢束又怎么会青眼对他呢?心下惆怅,宽慰自己,多拖延些日子,把谢束留住,再过几月,肯定不会再像如今这样死心塌地,盲目不计地喜爱他了。
霍阑久喉头滚了一下,回过头,五味陈杂地拿起泛红的李子咬了一口,酸涩的汁水顿时浸满他口腔,涩得泛苦,舌根都被酸麻了,连忙呸呸把嚼碎的李rou吐出来,一把将手里的李子丢出老远。
连忙拿起酒壶来,小酌一口,这青梅酒倒是沁甜润口,就是刚才那颗李子实在酸得厉害,酒进了嘴,无限发酵,牙都快酸掉了。
他其实有些嗜酸,一会回过味来又想尝尝,别扭地一边挤眉弄眼地吐舌头,一边不断把李子往嘴里塞。谢束出来看他的时候,半盘李子都给他吃光了,正闭着眼酸得不停咂嘴,都快冒酸泡了。
谢束单膝跪在他面前,伸手去扯他被汁水浸得水红的下唇,直把他拖成个小鸟嘴。他看见两排碎玉似的白牙,红莹水光的龈rou,下颚处积了一小滩澄净的津ye,动人心神的旖旎。
霍阑久有些难受地用舌头抵他的手,牙语不清地抗拒,“嗯,嗯!”
谢束凑地近了一些,嗅到他唇齿间清新沁人的果香,竹林的风拂过来,一时有些迷醉。再清醒时,他已经压着霍阑久亲得难舍难分了,唇舌像胶在一起,胡搅蛮缠,疯狂捕他嘴里令人痴迷的唾ye。
霍阑久被含得神志涣散,递着舌头叫谢束把他吮,谢束抬着他下巴的手倏地滑下来,掐着他脖子,强迫他抬头迎他灼热粗暴的吻。
明明只是虚虚地拖着,霍阑久却吓得一刻不敢闭眼,虚幻的窒息感逼上心头,他对上谢束黑沉的眼瞳,有些怯怕。
谢束捏住他鼻子不让他躲,把他下唇咂得肿起来,咬他的舌头,霍阑久难受地偏过头去,对上旁边小醋壶活泛机灵的鸟眼,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瞧。
他心里咚咚直跳,使了浑劲竟然真的一把将谢束推开了,神魂不定地指着鸟笼子,舌头一时伸不直,“它在看呢!”
谢束去脱他的鞋袜,浑不在意,“它又看不懂。”
,
霍阑久一想也是,不过是只鸟,但当着一只禽鸟的面颠鸾倒凤,总归不自在。
谢束无视他的推拒,直截了当地剐了他的裤子,将他拖拽下来一些。霍阑久半个身在椅子外边,风吹在他光裸的屁股上,凉飕飕的,格外羞人。
谢束蹲在他两腿之间,干燥的嘴唇贴着细腻的大腿rou摩挲着吻上去,间或小小咬他一口,尖利的牙齿扎进rou里,他像通了电,浑身燥热地胡乱扑腾。
他自己热得去解上袍,没全脱下来,衣衫半露。谢束沿着腰腹吻上来,霍阑久也是横霸惯了,虽然瘦些,但并不文弱,有一层薄透的肌rou,覆在皙白的rou身上,漂亮得让人牙痒痒,谢束啃得他又哭又叫,苦哀哀地求饶。
粗糙的指腹捏住他红俏俏的ru尖,揪着往外扯,谢束舔上来,舌头抵着nai珠打转,连着嫩粉的ru晕一齐吸进嘴里。咂得ru尖充血突立起来,nai晕也被嘬得大了一圈,在满是牙印的胸膛上,有种怪异的和谐。
霍阑久脑子里又热又闷,什么也不知道了,只觉得ru头全进了谢束的嘴,快被咬掉了,刺刺麻麻地热涨,酥爽通快,“谢束,痛,别咬我,谢束......”
谢束听他叫得可怜,全身热血往胯下汇去,那根驴具硬邦邦地高翘着,顶在下身,拢起一个渗人的高度,浑身热血,一刻也耐不住了。
他边埋头嚼那肿胀惹怜的小nai头,边把霍阑久的腿推上去,把xue里那根沾着药的玉势拔出来,chao硬巨硕的gui头嵌进他饱润紧翘的tun瓣,抵着那sao红吐水的菊xue狠磨了一番。
霍阑久屁眼被烫得一阵紧缩,水红的嘴张得圆圆的,脸颊chao红,有些情动的泪在眼角涌动,“痒......”
谢束喉头滚动一下,把他压在那醉翁椅上,桎梏在双臂之间,蘑菇一样硕大的冠头顶开松软的xue口,长驱直入地挺进他饥渴窄狭的甬道。
蛮横不忌地,一下插到了底,霍阑久顿时肠肚生痛,声都哑了,挺着腰挣动起来。不料那醉翁椅跟着他的动作一阵猛摇,带着他前后胡颤,那根东西插在他肠子里,入得他欲仙欲死,口水横流,脑子里全是那根把他捅穿的孽具。
谢束本想等他适应一下再弄他,谁想那活xue随着椅子摇起来,霍阑久因为害怕,夹着屁股又嘬又吸。那rouxue里像另有一个小窍,嫩得仿佛是婴孩的嫩嘴,裹着他昂扬的gui头吮动,爽得他头皮炸麻,
他肌rou偾张,筋骨横练,血气上涌,按着霍阑久猛撞起来,那椅子也跟着前摇后晃,胀鼓的Jing囊打在他tun尖,拍得他大白屁股发红,rou体的撞击声充耳不绝。
霍阑久下身被填得满满的,又涨又痛,前头的阳根被谢束压着,颤巍巍地抵在谢束下腹上,被挺身进入时不停蹭到铃口。
肠道里火硬粗热的阳具快速凶狠地顶撞,cao得他乱七八遭,sao心热涨像是被干熟了,几乎灵魂出窍,软成一滩烂泥。
谢束胯下动得像在打桩,又快又狠,把他脏腑皮rou全都捣烂了,出来时带出一圈深红的saorou和一涟顺滑的肠ye,随着Jing囊拍在xue周,晕起一圈发白的水沫。
被cao得太狠,他一时间发不出声音,惨白着脸,牙关寒战。倒是旁边鸟笼里的小醋壶,叽叽喳喳地叫起来,“谢束谢束,要死了,要死了.......”
羞耻和舒快的眼泪滚滚而下,被谢束火腻的舌头舔在脸颊上,吞进嘴里。谢束的动作慢下来了,或急或徐,或浅或深,吻他额头的汗珠,“要死了吗?”
他难得有些喘息的当口,却又不满足了,饥渴的肠襞一时间瘙痒难当,挺着腰去迎那根让他快乐又痛苦的大rou杵,哭得眼圈通红,“给我,给我......”
谢束掐着他乱扭的腰,大刀阔斧地撞进来,浑粗的柱身rou筋突跳,磨在肠壁上,快活得他头脑空白,腿颤股迎。被干得浑身泛粉,routun几乎颤出花了,咬着手指尖细地yIn叫,“好深,好深,唔,谢束.......”
谢束被他一波波热烫的肠ye浇在gui头上,几乎快被夹射了,僵着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抽干起来。
狠重地Cao弄让霍阑久连呼吸也困难,后头的快感太过刺激,他根本没有意识到前面已经射出来了,阳具疲软下来,缩成一小团。
后头却还没止住,谢束把他的腿盘在自己腰间,一阵混搞,那xue里又涨又麻,像发了大水,裹得谢束的阳根水亮亮的,全是yIn水,流得椅子上shi了一大滩。
霍阑久很快射了第二次,谢束却还硬挺挺的,梗着声没有泄。霍阑久实在经不住了,xue里又涨又麻,椅子都把他摇晕了,无师自通地夹着屁股扭腰,紧紧箍着那根硬棍吞吐嘬吸,吸着鼻子咿咿呀呀地呻yin。
谢束被咂得眉头一拧,狠狠扇打他饱满娇嫩的tunrou,狠顶数记,一下猛插那小rou窍,gui头胀大,浓稠热炙的男Jing喷涌而出,烫得他浑身痉挛,哭哭啼啼地软在躺椅上。
谢束把那半软的硬物抽出来,紫红的粗jingshi哒哒的,沾满了肠ye,弯下身舔他身上蒸腾的热汗,霍阑久痒得很,耸着肩膀躲。谢束含着他被汗浸得水津津的红ru头,软乎乎的有点咸,卷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咂起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