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提琴，华尔兹，探戈和子弹(2/2)

“但是早晚有一天，”阿廉说，“早晚有一天你会知。”

阿廉低了低，“突然想明白了，阿淳让我装失忆是让我装给你边的鬼看的，你是我的保护对象，我跟你装没什么意义。”

西格对着他一个很复杂的表，既难过又无奈。

阿廉没说话，而阿健继续说了去，柔顺的华尔兹在方才还硝烟四溢的大厅里。

阿健沉默了。

阿健看他来了，抬起。

还没等在座的宾客接受这个理由，店主人亲自走了来摊开手说。

“那为什么突然就想起来说实话了？”

阿健皱起眉，“所以，你这是又跟我装了半个月。”

“追到了？”

阿健叹了气，“那就继续舞。”

“到那一天，会是你告诉我吗。”

他张了张嘴。

阿廉沉默了。

阿廉依旧沉默着，跟着对方的节拍在不算宽敞的舞池里缓慢地踱步，最后缓缓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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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廉摇了摇。

“今晚每桌加一瓶香槟赔罪，我请客！”

等到阿廉追到钟楼楼时对方已经从钟楼上了最近的楼，于是他在面的路跟着追了上去，然后在最近的防火楼梯爬上屋，对方已经上对面的天台。

对方停住了，转过来看着他。

“为什么，突然，就想起来，和我说实话。”

“我还不能告诉你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奏乐声很快又响了起来。

却猛地愣了一。

在阿健开吩咐之前阿廉已经追了去，留他一个人和满厅尚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宾客面面相觑，叹了气，将额前的发往后了，结果摸到了一手番茄酱。

阿健看着他，放餐刀，又说了一遍。

“为什么。”于是他又问。

“西格！”

说完他抓过事先留在天台的翔降落伞，转朝着河岸了去。

他喊了一声。

阿廉放了枪。

阿健了个并不在意的手势，随之示意他过来，在对方走上来时拉住了他的手，带着他踩着音乐的节奏，开始舞。

“没有为什么，你为什么要保护阿健，又为什么要保护阿淳，”他回答，“我们为什么要杀人，我们杀人时为什么从来不问为什么。”

十分钟后他重新现在那间意大利餐馆的门前，推开门却发现里面已经一位客人都没有，只有阿健坐在正中的桌旁，舞台上还有人在拉琴。

“抱歉，”他指了指地上的碎玻璃，“桌坏了还不小心砸了窗玻璃。”

“你知毕业舞会那天晚上，”阿健突然说，“全校只有我们两个没有舞伴。”

“估计也就只有你一个人拒绝那家伙，要知那时候抢着约他的人从屋这，排到那，有男有女，倒是莫名凑成了不少新侣。”说到这里笑了笑，“你说我们两个算不算其中之一。”

阿廉抬起来和他对视，一双淡褐的对上一双纯黑的。

舞台上的音乐从华尔兹换成了探戈。

一秒，他翻就扑了过去，将阿健摁在的瞬间一颗弹破窗而，玻璃碎裂的声音和屋客人的尖叫声同时响起来，满地的杯盘狼藉之中阿廉抖了抖上的餐桌布爬起来，阿健还有没反应过来，阿廉已经一手抓住了放在墙边的提琴匣，顺着窗的边沿向外看了一，一个人影在对面的钟楼上方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