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和将军的第一次(1/1)

到了除夕的时候,圆圆已经满三个月了,成敏给她取名字叫成圆,她毕竟不能算是陆家的人,自然不能冠陆非桓的姓氏。她做不成陆家的千金小姐,成敏也不觉得有什么,便是同自己的姓氏,他相信如果陆非桓能知道,也必然不会反对。

成敏早早给她洗了澡,小婴儿白嫩的肌肤在空气中有些畏寒,双手张开让父亲抱,泡进热水里的时候又显得舒服极了,将她抱上来的时候还不肯,挣扎着哭出声来。成敏将她身上的水珠擦拭干净,替她换上柔软的衣服,她还是抽抽噎噎的,鼻子都哭红了,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模样。

三个月的婴儿已经能看得出大致的五官轮廓,成敏总觉得她长得像自己的妹妹,不论是眉眼还是轮廓,就连笑起来眯眼的样子都很相似。

不过他原本跟妹妹就是双胞胎,五官很像,只是他的轮廓硬朗一些,妹妹的柔和一些罢了。

成敏抱着她哄了一阵,好歹没哭了,厨娘已经准备好了年夜饭,站在门口等他过去吃,成敏一手抱着孩子一边过去,等刚坐下,大门那就传来叩门声。

厨娘连忙去开门,陆詹庭跟赵敬曦都走了进来,手上提着许多东西,赵敬曦捧着一个食盒,扬声叫道:“舅舅,舅舅,看我给您带什么好吃的来了。”

成敏看了陆詹庭尴尬,但有赵敬曦在,心里又松了口气,用平常的语气同他们说话,互相吃了一顿还算热闹的年夜饭。

陆詹庭现在做了官,将军府此刻已经不叫将军府,圣上给陆非桓追封了忠义侯,将军府也变成了侯府,而长子陆詹廉现在只是经商,并没有官职,所以整个陆家,倒隐隐有些以陆詹庭为主的意思。他整个年节都忙,要进宫,要拜访同僚等等,成敏再次见到他,已经是元宵节夜。

以往的元宵节只要陆非桓在京城里,不论多晚,都会跑到成敏房间里来,甚至是他们的第一次亲密接触,都发生在元宵节夜。

成敏还记得那时候妹妹过世并不久,她生的病太重,更多的是心病,连年节都没熬过,在冬季最寒冷的天气里过世了。她是妾,丧事自然不能大Cao大办,但好歹还是进了陆家祖坟,也算遂其心愿。跟成敏每日的悔恨不一样,成盈从不后悔那夜的选择,虽然也有母亲推波助澜和哥哥忍让的原因,其实她自己也是极其渴望陆非桓的,即使她知道哥哥也喜欢。

她在临死前,曾有一小段时间Jing神头是很好的,她让旁人离开,只留下兄长,她拉着成敏的手,对他笑了笑,“哥,你怪我么?”

成敏从未怪过她,所以毫不犹豫的摇头。

两兄妹一起长大,感情向来非常好,比寻常兄妹要亲昵的多,只是中间发生了那样的事,两个人的相处才生疏了些。

但那一夜,成盈仿佛回到了幼年时期,她握着哥哥的手放在已经凹陷的脸颊边轻轻磨蹭,一副在撒娇的模样,声音有些虚,却还是努力的说出来,“哥,咱们一块长大,喜好也差不太多,你带他回来,他虽伤得很重,满身是血,可是还是掩盖不了他的男子气概,哥,我一见他就喜欢,我谢谢你让给我一次,即使只有一夜,我也无比的满足。”

成敏第一次知道妹妹和陆非桓之间,竟然只有那一夜的接触,心里极为震惊。成盈没哭,脸上一直带着浅淡的笑,“但我知道他对我没感情,一丝一毫都没有,哥,我也过够了,只是庭儿我放不下庭儿你替我照顾他好么?留在将军府照顾他好么?”

成敏知道陆詹庭在这里过得不好,本来想把他带回自己的家乡去,纵使是穷苦一些也没关系,却没想到妹妹竟然提出让他留在将军府。

成敏心里一阵苦涩,“何苦”

“他再不待见,庭儿总是他的骨rou,男儿在世,当建功立业,他只有长在将军府,日后的出息才会大一些,哥,你答应我罢”

面对妹妹请求的眼神,成敏没有办法拒绝,只得点头,又叹道:“是我没有本事,不能给他好的生活。”他自己家境清贫,若真的把陆詹庭带走,恐怕连让他读书都未必能读得起,更遑论习武或者给予他其他的助益。

成盈摇摇头,嘴里呢喃道:“哥哥最好了”又紧紧的抓着他的手,似乎困的厉害,慢慢的枕着他的手睡着了,当天夜里便过了世,而成敏也在将军府留了下来。

成敏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信守跟妹妹的承诺还是为了离陆非桓更近一点才留下来,年底时节陆非桓都忙,两人偶尔见一次面,陆非桓对陆詹庭当真心狠,就算是年夜饭也没打算叫这个庶子来团圆吃饭,吃穿用度全部都是非常俭省的,这就罢了,那时候陆詹庭已经七岁,早已该到了入学的年纪,但陆非桓却没有让他进入将军府内的学堂,让他一起读书。

吃穿上差些便差些,若连书都不能读,以后又如何能有出息?成敏鼓足勇气去找陆非桓,陆非桓对着他勾了勾唇角,“想要他读书?可以啊,你拿什么来交换?”

成敏被他的态度弄的浑身难受,眼圈都红了,“你想要什么?”

陆非桓紧紧的盯着他,眼睛里带着浓烈的欲望,“明天来我房间。”

第二天正是元宵佳节,成敏在他房间里等了近半个时辰,陆非桓才走了进来,身上带了一点酒气。他看到成敏,眼睛微微眯了眯,成敏被他鹰隼的目光吓的后退了两步,他便大步上前,强势的把人抱了起来,往床上走去。

“唔”成敏知道要发生什么,不敢躲,心里乱成一团,却不是因为害怕对方侵犯自己,而是担心对方厌恶自己的身体。

他眼圈已经红了,里面盛着一片水光,看起来诱人至极,陆非桓已经好几年没有真正发泄过欲望,面对旁人时的克制,到了眼前这个人面前时,明明只是溅了一点火星子,眨眼就成了燎原之势。他有些急切的握住成敏的下巴,嘴唇他微微颤抖的唇瓣吻了上去。

“唔”两个人以前是接过吻的,在陆非桓养伤的时间里,他们在房间里,或者在晚上的河边,又或者是山林里,都偷偷享受过这种唇舌交缠的游戏。只是以往的温柔缱绻全然不见了,此刻陆非桓加诸在他身上的,只有急躁和粗暴,像是要把他撕碎一般,不断啃咬着他的唇舌,不过片刻,就将他的唇瓣吸的肿胀起来。

“啊”成敏没有躲,他已经做好觉悟,今夜无论是怎样他都不打算再躲。男人一边吻他一边脱他的衣服,等脱到亵裤时,成敏抓紧了裤子,眼睛里全是忐忑和不安。

陆非桓离开他的嘴唇,冷笑一声,“怎么?自己送上门来的,还要当贞洁烈妇吗?是当上瘾了?”

成敏的眼泪流了出来,心底蔓延过痛苦,陆非桓紧紧盯着他,“你要是不愿意可以离开,陆詹庭是我的儿子,我便把他养成痴儿傻子,都同你没什么干系。不是想让他读书习武出人头地吗?那便拿你的身体来交换。”

成敏闭了闭眼,到底松开了手。

陆非桓的手指也有些抖,只是成敏的心思太过不安和恐惧,并没有发现。

最后被包裹的那一层布料被剥了下来,陆非桓有些急躁的分开他的大腿,等注意到他腿间的隐秘处时,足足愣了好长时间,而这个时间里,成敏一直闭着眼睛,压根儿不敢睁开,如同在等待审判一般,身体颤抖,一颗心也是绞紧的。,

成敏的皮rou长得好,肤色白皙细腻,腿间的器官更是长得漂亮,又没有一根毛发,光溜溜的又很白净,所以那朵小花无论如何都掩藏不了。

陆非桓的喉结滚动了一圈,语气中带着奚落,“原来你身上藏了个女性的saobi,所以不肯给我看么?是因为自己是个怪物,所以要把我推给你妹妹吧?”

“呜”成敏睁开眼睛,眼泪扑簌扑簌的往下掉,泪眼朦胧间看清男人神色里的疯狂,让他吓了一跳,本能的想逃,男人却已经钳制住了他的双腿,凑到他的股间,对着那朵小花舔了上去。

那夜陆非桓对着他的嫩xue又吸又舔,还用牙齿研磨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不知道把他舔射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吃了多少他xue心里喷出来的蜜ye,陆非桓一边讽刺着他,一边却狂乱的吸吮着那朵雌花,把两片Yin唇都吸肿,把未被人造访过的xue口也舔到张开,才释放出自己硬胀到不行的Yinjing,磨蹭着他的xue口。

那东西大极了,又烫的厉害,成敏虽然也长了Yinjing,但跟男人的根本不能比。成敏吓的往后退,又被男人紧紧的捉住脚踝。他笑容中带着讥诮和嘲弄,“敏郎,这便是你让给你妹妹的大鸡巴,本来该在八年前就捅穿你这个saobi,你却要拱手相让,现在你还要逃吗?”

成敏胡乱的摇摇头,“不要说了”他像是承受不住一般,呼吸急促,眼泪不断的往下掉,全身都在哆嗦。强势的男人不容他逃避,将自己的Yinjing往那张开的xue口里推挤进去,一寸一寸破开紧致的rou壁,冲破里面那层代表贞洁的薄膜,彻底占有了这个本该在八年前就该属于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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