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打架篇(3/3)

”那是名濑颤.抖的声音。“我，我很抱歉为我一直以来的追问和迫。”他的额抵在朝仓的背上，像是赎罪一般地，跪坐在他后。

他揪了放在膝上的双手，双一闭，泪便扑簌扑簌地掉了来。

“你哭个什么劲？”即使他使劲压住自己的哭声，可不停加大的呼声与颤.抖，却仍让朝仓清楚地知他正在啜泣——就因为看到了自己的伤？

“我、我很难过。朝仓同学，我真的很难过——”他拭着自己不断涌的泪，可那些泪却像是无法关的龙，越是用手去，便越多，“我很后悔为什么没有早一遇到朝仓同学。”

“后悔没有更早当上我的玩吗？”朝仓心糟透了，可比起单纯的烦躁怒意，他却完全搞不懂为什么自己的心也随着后之人的啜泣声而揪成一团。

“后悔——后悔没有更早的而、保护你。”名濑小心翼翼地伸手摸到他背上其中的一个伤疤，手指颤.抖得几乎让他分不清自己究竟有没有碰到那个创，“在第一次遇到朝仓同学，第一次被朝仓同学拯救了之后，我就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努力，努力变成可以保护你的那个人——而不是像那样被揍得惨兮兮的却毫无反手之力，只能等着朝仓同学为我挡拳脚。”

“你知吗？朝仓同学”他勉地笑了一声，却因为啜泣而变得支离破碎，“今天能够为你挡刀，我心里实在太兴了。因为我觉得我终于成为了那个能够得上你的人，可以站在你边保护你，所以今天即使你再怎么不兴，我都不想就这样离开——我太贪心了，即使只有一线机会，我都想要努力地抓住。”

“可是”他像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地大哭声，“可是我发现自己错了，我没办法我不到，即使我再怎么学习柔术，再怎么努力，也没办法到自己的承诺——我好不甘心，为什么我没有早一遇到朝仓同学？为什么，为什么在我终于有了能保护你的力量的时候，却发现在我不知的时候、在我没办法赶去的时候，朝仓同学就已经受到伤害了。”

“我好没用，我什么都不到可是我却还是不甘心——即使发现自己本不上朝仓同学，却也完全不想放弃——”他哭得上气不接气，“朝仓同学你可以原谅我吗？原谅这样没用的我原谅即使没用还是想赖在你边的我”

额忽然一凉，他抵着的那个人往前坐了一些，名濑先是一愣，在意识到那很可能是一个拒绝之后，他再也掩盖不住自己的伤心难过，忍不住用手臂挡在自己泪的双前，放声大哭。

“朝、朝仓同学——对不起，对不——”

他的第二句歉还没说完，便被地搂了怀里。

“哭得这么大声，脸也哭得这么丑，”朝仓用力地抱着他颤.抖的，嘴里却依旧挑剔地嫌弃着，“我真的再也没见过像你这么笨的人了。”

“朝仓同学——”名濑崩溃一般地回抱住他，“不要丢掉我”

怎么可能丢得掉呢？

再怎么讽刺的言语，再怎么恶劣的玩；即使是完全丢掉自尊与羞耻心，即使是面对一个不慎就会酿大祸的危险，即使是亲目睹他不堪的过去——这个人，从来都没有选择放弃离开，而是糖一样的、像现在一样地，只会没用地哭泣着让他不要丢掉自己。

朝仓地抱着怀里大哭着的这个人，轻声：

“既然你这么说了——”

他再也不想一个人了。

“如果你敢擅自跑掉，那我就是打断你的，也要把你捆在我的脚——你哪里都别想去。”

他再也不想一个人了。

“是、是的！”怀里的人的反应比他还要激烈许多，简直像是要把自己与他永远镶嵌在一起似的更用力地抱住他，“绑住我吧，给我上链吧，让我哪里都去不了，永远地待在你边吧——”

“手重。”朝仓懒洋洋地横躺在榻榻米上，双手枕在脑后。他腹上有一块已经变为紫、拳大小的淤青，此时正被沾了碘酒的棉球轻轻拭着。“你怕什么，我又不怕痛。”

正在给他上药的是哭得睛都了、鼻也红通通的名濑。他委屈地看了朝仓一，“可是我担心加重朝仓同学的伤势。”

朝仓不屑地嗤笑一声，“就你那力度也能加重伤势？别啰啰嗦嗦的，这伤不用力搓就好不了，这可是经验之谈。”他正要得意洋洋地讲起自己曾经的英勇战史，却发现面前的人鼻一，似乎又有开始落泪的趋势。他立即疼地大叫一声：

“你给我停。”他危险地瞪了一名濑，“再哭我就把你丢去。”

也不知他到底哪来那么多泪，之前抱着他哭了将近三小时，明明自己的嗓都哑了泪还滴滴答答地个不停。他现在真是一看到名濑要哭就全发麻，都要炸了。

“是、是我知了朝仓同学。”名濑使劲地了鼻，“那我就用力了，你忍耐一。”

朝仓刚要应，腹上却忽然传来一阵大力，差把他搓得官都要移位。他痛得大叫一声，“妈的，你这个人是有病啊？！我都快被你谋杀了！”

名濑吓得收回了手，满脸慌张地开始给他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会好好学习的，请朝仓同学再给我一次机会”

在他的百般请求之，骂骂咧咧的朝仓总算大发慈悲地再给了他第二次机会。这一次总算好了许久，适中的力度得朝仓发重，昏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