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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浮生笑了：“这么早就睡了？没守岁？”

姜晓峰一愣，终于神了一些，应：“好。”

姜闻言笑开了：“那好，我回给你爷爷打个电话，让他们多准备你喜吃的零嘴。”

p;姜晓峰全程很听话，对姜和穆雅芝没表现什么抵的态度，姜和他说话他会应，只是态度不算太络。

“没有，外婆和爸妈在说话，我就回房了。”

穆兰芳闻言明显开心起来，表示明天要再去多买菜，家里现在备的可能不够。

年三十，一家四好好吃了一顿团圆饭，饭后姜晓峰借困早早回了房间，窝在被里给孟浮生发微信。

没关系，就算外婆被那两个人分走了一半，他也还有浮生。

姜晓峰：没有你的好吃。

往年穆兰芳是不怎么喜碰到这些人的，因为他们肯定会问穆兰芳穆雅芝和姜有没有回国陪她一起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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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挲一手机边框，提议：“要不我弹琴给你听？”

孟浮生：想我了？

上山的时候，姜晓峰一行人碰到了很多本家的熟人和亲戚。

姜晓峰：嗯。

姜晓峰：红烧是我妈的，我还以为她不会饭。

穆兰芳放筷，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

姜晓峰想说不用，姜家人众多，姜自己都不太受父母重视，更何谈他这个很少和老人见面，得还更像穆雅芝的孙，那两个老人本不知他吃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只发了一声：“嗯。”

孟浮生：好吃吗？

姜晓峰筷一顿，看一面带期待的姜和安静吃饭的穆雅芝，又看一脸上笑容突然收敛一些的穆兰芳，咽嘴里的，回：“去吧，也有一年没看到爷爷了。”

晚饭的气氛也还可以，桌上穆兰芳问姜要不要回姜家老宅和父母吃顿团圆饭，姜表示不用，说他和穆雅芝前两天已经去过姜家老宅，和那边说好了这个年就在这边过。

孟浮生来到楼上琴房，找了个架把手机架在钢琴上，坐上琴凳，抬朝着视频里的姜晓峰笑了笑，掀开琴盖，将手搭在琴键上。

……

通话接通，一个在被外的脑袋现在画面里。

每当这个时候，穆兰芳就会摆手不想多谈的样，简单打个招呼就匆匆走过。

他举起手机亲了一，掀被起床。

“晓峰，年初五那天你要不要随我回老家看看爷爷？他们很想你。”

初一，祭祖、扫墓。

孟浮生打字的手停，看着姜晓峰发来的消息，脆拨了个视频电话过去。

……

钢琴声响了很久，姜晓峰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等他第二天被穆兰芳喊醒时，枕边的手机早已经因为没电自动关机。

穆外公葬在穆家村的祖坟里，位置有偏，在一个山腰上。这是穆外公要求的，他希望死后能睡在故乡的土地上。

但今年不一样了

轻柔低缓的音乐泻而，姜晓峰调整了一姿势，看着镜里又帅又温柔孟浮生，突然就不那么难受了。

姜晓峰看她一，朝她笑了笑。

姜晓峰：今天吃了红烧。

明明他的语气和表一切正常，但孟浮生就是有觉——他现在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