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朵白云(2/2)

“我的老家，河源。”

风喃喃地，“接来，接来……我也不知了。”风的确不知该怎么说去。

安燃望着风，并不发话。

然后，他搀扶了他躲了一个没有人的厢房里醒酒。

“他，喝醉了。”

要的事缓和一风的绪。

风望着那张年轻但沧桑的脸，无话可说。他知的储氏安燃和玄隐帝的结合实在千年以前的事了。自己四十七岁的生命的这个人的里大约等同于零。所以风并不理解这些话。只是，他奇怪，律也曾不止一次在酒醉后说了相同的话。

“事实是，北辰家为仇家追杀，满门被杀。文惠帝去的时候已经为时晚矣。”

“安清家的老爷是江湖闻名的侠义心。”安燃若有所悟地说。

“似乎是，没事了。安清家的老爷也为了这事亲自登门来拜访。就是三伯看到安清老爷还是气不打一来，在家里‘切磋’了好一阵。现在堂兄整日里都是习武修炼，完全忘记了当初的事。”风和这个堂兄并不熟稔，他只好挑拣着讲一些他知的事。

“三年前。”风咬牙答。

风喃喃：“我只是想让他好过一些。我知我是微不足的。但是律说他看着我会好过一些。所以，我来了。”

酒并没有醒。是另一个清醒着的人也被拉醉乡，从此疯癫无状。

安燃笑了，“那就是了。那个时候黑风的确是扬言要娶安清家的大小。莫不是为了这事黑风才擅闯了安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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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兄当时很生气，跑去安清家要保护大小。结果在半上就遇上了黑风。堂兄技不如人，被黑风所伤。幸而途经的律皇爷救了堂兄。”

“世。”

安燃看着他越来越定的目光，摇叹息了一声。

他只知那天的喜宴闹闹，唯独律寂寞消沉。

“在什么地方？”

“他说了很多。”

“听，听说过。”

“江湖传言，文惠帝为了让律皇爷爷断，亲手斩杀了北辰家一百多人。”

“为了安清家的事？”安燃突然想到一个名字，继而问。

“我并有资格这样说。”风沉沉地答，“幸福或不幸，都由他自己来决定。”

“后来，安清家来了帖，让去喝大小和黑风的喜酒。三婶又是心疼堂兄又是不好回绝对方。所以只得让我去了。”风说，“我去的时候安清家倒是开心得很。安清家的大小抓住我说了不少歉的话。我不好意思先走，就留来喝了喜酒。我是在酒宴上和王爷再次见面的。”

“嗯。陪律儿一起去的侍说律儿那次是看得脸都黑了。”安燃怪好笑地说，“他原以为是原来那一对是两厢愿的。却没想到安清家的大小临时改了主意，喜上了黑风。也是冤孽。”

风叹息：“堂兄和安清家的大小本就没有见过面。所有一切都是父母安排。及到遇见黑风才知大小心中早就有了喜的人。当场就悔了婚事。”

“后来呢？”安燃盯了风问，“我是说律儿和你。应该有一个‘后来’吧？”

他记得律疯狂饮酒的姿态，还有他醉倒后的落寞神。

“是。”风看看安燃，明白这真的是个心思细密的人，恐怕是隐瞒不过什么的。只好听天由命了。

“皇帝啊拥有了永恒的生命，可是这样永恒不朽的生命是要靠维持去的，否则只能成为行尸走。不能，便要去恨。”

“属的堂兄风·绿茗，擅用黑蛇细鞭。五年前的时候他和安清家的大小定了婚事。”

“安清家和你们家是什么关系？”

律在跨喜宴会场的时候跌在了风的上。

“那，为什么不说明况呢？”

第二天的光刺目，张开看到泪满面的风时，北辰·律以为自己还没有清醒。

“是个烈的人。”安燃应了一声，他是听律说起的。先前名正言顺的那个最后变成了足的第三者，恼羞成怒差当场就失控了，幸亏律及时阻止。“令兄现在可安好？”

“你觉得他很可怜吗？“安燃打断了风的思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