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姐姐的震惊(2/5)

但是，我，我想什么呢？

好好，她的和的靠在一起，之前碰到了，的，的…………

华弥月看着妹妹低去，只是简单地想，这也许是因为妹妹太累了，又不是很擅表达吧。她觉得还是早让妹妹回去睡回笼觉比较好，于是笑着站了起来：“好，回家吧。”她牵起妹妹的手，愉快地带着妹妹走上了回家的路。

震惊与愧疚。

“嗯。”顾雪衣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她有些哽咽，只是低，慢慢地了，本说不话来。

心突然就变得很奇怪，好像有什么突然揪了，顾雪衣翻过去，在惊恐与罪恶之中捂住了嘴。她的开始发抖，背后好像还隐隐约约能碰到的，似乎还是没有醒，但是……

顾雪衣动了一，其实她并没有想什么，她只是想将被窝里的手伸来，但她的手在慢慢移动的时候，确实碰到了柔得惊人的一团什么。

“你早说呀。”华弥月叹了一气，要是妹妹在起床的时候，或者门的时候就说昨晚没睡好，她就可以让雪衣继续睡，自己门来买早餐带回家了。她有些无奈地看着顾雪衣，想，她可能还是习惯地在乖孩吧，毕竟妈妈不喜她们赖床……她又仔细想了想，终于在妹妹吃完早餐的时候，轻声说：“以后不用乖孩了，你喜的事，开心地生活就可以了，会保护你的。”

她其实也有些发愁：她们现在还是中生，只是趁这个为期一星期的小假跑来了而已，如果还要回学校的话，一定会被妈妈找到的，到时候不知会被怎么责骂和惩罚，她只是想想就觉得好害怕。但她们

顾雪衣望着脸上微红，但还是满脸认真的，觉得心脏颤了一，眶也在一瞬间变得有些酸涩。

她心里真的好开心，对她说了那话，她怎么可能不开心呢？但她同时又好难过，对这样的她这么温柔，其实本不值得吧。如果知了她是什么样的人，说不定也会后悔的。

问了她恋的事，这是为什么呢，是单纯于对妹妹的关心，还是因为，她也想要恋了呢？

我想对，对……

她在惊慌与自责中，几乎要哭来了。

她早就知自己这样不对劲，就算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她们也是从小一起大的、名义上的妹，她不该对自己的抱有那的。在外人看来可能骄纵又任，但顾雪衣很清楚，她本质上是温柔又善良的女孩，只是总是有些不对心而已。讨厌她的理由，她也很清楚，是希望她能够鼓起勇气来拒绝妈妈无理的要求的，只是顾雪衣太懦弱了，本不敢这样，所以才会对她生气的。

顾雪衣无法控制自己不要胡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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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没有男朋友才对，如果有的话，顾雪衣应该早就……

不知为什么，异常难过。

关系好的女孩牵牵手，搂搂抱抱，在同一张床上睡觉，甚至亲亲对方的脸，好像都是很正常的事，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想要……

看起来刚刚好的，小柔的……

妹妹的手掌还是温得令人不知为何心加速，华弥月总是想起小时候的事，那时她们总是手牵着手，华弥月也很乐意这样。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想着往事，不知不觉就带着妹妹回到家了。

她喜，不仅是妹间，或是朋友间的喜，那是近似于恋的喜，她愿意承认这一，但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她会想和……女孩之间，也可以……那事吗？

但是，对她那么温柔的，本就不知顾雪衣心里都是肮脏龌龊的东西吧。如果知她想什么，如果知她对抱有什么样的……

——如果有的话？

顾雪衣又小睡了一阵，她的心事有好多好多，纷杂的思绪折磨着她，她在她房间陌生的床上辗转了许久才睡着。中午的时候，来叫她吃了午饭，午餐是从超市买的半成品，其实味也还不错。顾雪衣神一些之后，在午自然而然地就从行李中翻了电课本。

华弥月第一次把这话说来，脸上立刻就了。她心里其实非常羞耻，但面对妹妹说这话的时候，她又有几分自豪。

现在又说了这样的话。她也才刚刚满十八岁，却在那么认真地说要保护她，要让她开心地生活，顾雪衣怎么可能不喜这样的呢？

如果有了恋人，对方会和牵着手，会和接吻，然后，他们说不定会……

现在为了帮她，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带着她了这么格的事，对她的态度也缓和来了，顾雪衣应该照的期望，继续乖乖地扮演妹妹的角才对。

“嗯……”顾雪衣迫自己打起神来，胡地。

“雪衣？”她突然被熟悉的声音叫了名字，心虚又张，不禁吓了一。她回过神来，看见了脸上有几分担忧的：“你还好吗，是不是没睡好？”

她为什么，为什么会……想着这些，想着这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