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原来即使再来一世你也这么讨人厌。”江承兰停顿半晌问,“既然你现在知我恢复记忆,准备直接杀了我还是囚禁我?或者再扔军营?”

疼吗?”

他这两天仿佛一直在失态中。

“嗯。”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张寄北脆承认。

张寄北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好像江承兰不记得他是谁一样。

“我之后跟你……”

江承兰没回答他,认真嚼中的草莓。

江承兰边说边动手,张寄北颈动脉边的被割破一个,鲜血如红珠冒,蜿蜒衣领,江承兰割得不不浅,不至于丧命却足够留疤。

“没有玩。”脱离桎梏的张寄北,抬手摸伤,甚至用力摁了摁,好像通过刺痛就能知自杀两回的江承兰有多难受一样。

不过很快,他就知了原因。

张寄北没有试图挣脱,也没有回答,反而问他:“什么时候恢复的,刚刚为什么不动手?”

“不会死的,你别怕。”这句话脱,两人都沉默不语。

大夫等候在屋外,听到开门声迎上前,叙说病:“江公已经清醒,只等愈合。忌与禁忌事项,也都跟照顾的人讲过。”

bsp;张寄北决定以后不敷衍编瞎话哄他,散朝声刚落,同僚间例行相互问,请假多日才回归的张寄北自然成了焦,大把人凑上前问候。张寄北摆手拒绝谈,多的解释也没讲,两步一步走的速度,直接离开众人视线。

昨日运来的两张炭盆已经被运去,窗大开,路过的狂风卷房间把江承兰的

江承兰把碎片随意扔到地上,满意地盯着自己的杰作看,扬起嘴角:“我差没记住,你今生把我当养在院里的男玩,可能还没玩腻。”

过了很久,张寄北听到江承兰发一声嗤笑,静静吐笑话两字。

张寄北拾碎片的手顿住,他觉得这个应声的语气不对劲,至于哪里不对劲却说不上来。

“我……那句话是骗你的,你千万不要再记着。”怕江承兰再次当真,张寄北慌张地解释,连婉转些的词汇也想不,直白无力。

“那把剑呢?”

江承兰的目光从张寄北门时就没离开过药碗,如今抬瞧人,回答他:“药太,让风凉。”话罢捧起碗,仰喝尽。

话语间,张寄北已经坐在床沿上,拿起果盘里一颗新鲜的草莓,剔去尾草放到江承兰边。江承兰迟疑半晌,抬手接过才嘴里。

“我现在又不傻,你要是死了的话,我岂不是要被通缉令追杀?何况上伤都没全愈合,就在心脏边缘……”江承兰忽然住,想起今非昔日,没必要跟他废话,偷偷自嘲一句习惯,总结:“我不想死。”

江承兰面无表地摇,不知是回答张寄北说不好,还是不认同这句话。

张寄北赶关了两扇窗扉,用尽量柔和的语气告诉他:“你不能风。”

张寄北想扯一个笑的表,从而显得不这么狼狈。可随意一动就会扯到伤,甚至不能好好说完一句话,他没答江承兰,反问:“为什么不杀我?”

江承兰这才溢笑容,答非所问:“我记得你跟我说,把剑往方向扎去,醒来你就会对我好,是吗?”

是江承兰没拿稳药碗,掉落到木板上摔成碎片,张寄北止住话题,弯腰拾捡,边叮嘱:“可能就渣鞋里了,你别地也别穿鞋,我去后让人收拾净,你再……”

安排完才往里走,越往里烟熏气越少,药香也少,更多是混杂新鲜泥土香的气味,被冬风

张寄北笑了笑:“我喂你吃不好吗?”

有只青葱玉手垂在前,替他捡起一块瓷片,另一只手趁他神,轻而易举把他压在床板上。被瓷片碰到的颈一片冰凉,制住他的那双手,今晨他还握过,熟悉的声音响在他耳边:“那把剑不是我自己的东西吗?为什么我不能碰?”

“哦。”江承兰淡淡应过。

“那,哪句话是真的呀?”江承兰拿上目线视人,略显天真地问他。



话没讲完,便被清脆一声响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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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收起来了,这么危险的东西,你以后不要碰。”

还没里屋,就闻到一药香。

“囚禁吧。”张寄北在三个中选了一个。

“把那些事拿纸写来。”张寄北不放心述,担心记忆会现偏差,准备再叫几个大夫,多写几张对比。

江承兰意识拉住他的手,问他什么。

“我想试试你,看你是不是也重生的。”

他不安地问:“你知我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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