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2/2)

他是有多无聊才会迫自己上我,眠自己说有了我才完整。他是再健全完整不过的人,需要我来补全他是他从始至终的错觉,他只是还没适应孤独,试图用遮盖填补。

同样的目的地,我从别的路,达到更远的彼端。

在这地方,需要烟草灼烧的烟雾渡过肺叶,松弛神经。

在反复思考回忆中,我也逐渐信,哥哥在我的命运中是一指示和召,如果没有他,我想必会追求与现在所追求的截然相反的东西,如若这个我疯狂的追求正确的秩序,那个我则势必疯狂的追求混沌的无序。

他的幽灵终于安静的蹲伏在房间影中的一角。

请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冷漠旁观,不然只要你靠近,我会不自禁将你踩比我所的泥潭,聊以取乐。

烟一直没戒成,直到再次遇见相泽,既是偶然也是必然,无个的秘密终究暴了,易条件我同意了,我戒了烟,我和他住在一起,我上他的戒指。

我无措绝望,因为人生让我行的路我不赞同,一段时间我以为是我错,全世界公认的现实的人生一定永远都是正确的,我怀抱奇异信念试图反抗社会既定事实,着实愚蠢。

疯狂在崇的意义上是一切智慧之源。

当我笑的时候,那割裂的觉愈发清晰。一方面我自然的笑着,另一方面心底有个念在问,我在笑什么,甚至因为这短暂失去思考的快乐瞬间而沮丧,好像我天生血脉中除了疯狂就只剩悲剧。我弑亲杀兄,我的短暂快乐是为久悲哀存在的。

痛苦无助的人,有的你只需要不那么冷漠的给他一善意,便能挽救他于崩溃,有的则需要很多,陪伴、关怀、无私的和无限的包容,才能渐渐痊愈。

他们中的我、周围人中的我和我割裂如天堑。

他的目的是正义吧。

失去亲人的少年继承逝者遗志走上截然不同的路,屡见不鲜的桥段。

柳寻一,我的哥哥,他不代表什么,我不他,他不是我的缰绳。真正规正我的,我真正的,是死了的他,是他意味着什么的死亡,是它,为英雄信念而死盛放了光辉的那一刻。

用行动捍卫思想,用手段达成目的。

相泽则是我的迷途的路引,让我定追求,相信我的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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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活着,我不会他分毫,更不需要透过媒介去追忆死了的他。

但相泽的未必是我,他的是自己的

我可怜他不愿意明白这,我谢他代替哥为我指迷津,我喜他与我同类人的孤独,我听他温里血脉动的声音,所以我接受了他的吻和他的,并如释重负,他如此颓丧孤,这不可逆的特质让他只对我有望。

野兽化而来人类的利他本究竟是怎样一奇迹,我至今琢磨不透。

我有思想,但思想家从政必定失败,理论严谨可现实荒谬。政治要的是立场,不是哲学。

自那起,有个想法在我脑海扎

我知对相泽不公平。

我需要他,他需要我的需要。

谦逊的说,我是沼泽,我是恶,我是疯

迎接死亡那疯狂的瞬间除了铺天盖地的痛,我获得了主宰自己生命的快

我从很小就为之迷惑,偶尔被思维的角碰到的朦胧真相惊的无法安睡——这世界不对。

辞职隐退后,我浏览一个个论坛,媒舆论导向并不好,只看到片面的粉丝宣绪,他们失望、悲痛和恨骂,我简略的看着,心逐渐平静。

我这成过程中,一度迷茫于自己这异于常人的对绝对事的使命,这世界甚至因此排斥我,为何只有我有这样的受,我的要求是否太过没有节制,世间其他人不是很享受他们的个和生活么,是我不该活在现在的人世间,也许是我生错了时代,活该当此痛苦。

一切生命的意义就在于此,在于创造的刺激。

我没错,我不必改变,我要传播真理真相。

媒介是与他相似的一张脸,我不能失去最后能寄托我为数不多的的人,即便我嘲讽鄙夷世间万,也不能变得麻木不仁。所以我需要相泽,想时时看到他,通过他它,继而信我所行的路,信守我的,规范我在世俗的行为。

时而失落,脑在清醒的给予自己痛和警告。

但伟大的目标已定了,我决不会在需要血的时候止步,不论如何,只要血对达成目标有利。

是相泽在酒吧的一番话肯定了我,也可以看作我想这么以为,因此这么理解他那番话。

半年,这些人就不记得我了,人们薄且健忘。

我无所不用其极的不懈追求变革和正义,它们却不是目标。作为拥有复杂思想的生命个,人的行为源都是主观的,在追求什么时回馈人的是自受,让我满足的也不是事的结果,而是结果对我的意义。

而我,你得在我发病时离远,既是为你好,也是为我好。

创造不朽,印证存在。

所以我迷上了死亡。

我对活着本的意义追求有着定认识,尽这追求令我痛苦至极,不让我在这艰难追求中看到意义拥有的曙光,但如果我不去追求意义,我宁愿自我毁灭,也不苟且于世。

不知有人曾像我一样为自己在这世界的存在既到欣喜又无限恐慌,世界和宇宙庞大的令人不安,人为何能这样存在,社会和生活的普遍规律怎么成形,世界运行是否保证绝对正确无误。

回到静冈几个月我筹备计划,也准备戒烟,我有时候还想自己为什么把舞台定在这里,这里有柳女士,有津,有寻一,有我的过去,都是计划的不可控因素,想来想去,不得不可笑的承认,这里有相泽。

所言被人们听而不闻,没关系,总有一天,当我预知过的被我践行,人们会被我曾说过的话笼罩一生。

我终其一生,所追求的不过是认识自己、实现自己。



但是我从到尾没太把他的梦想当回事,他的信念也只是我思想的一分。

我不是要抛他,而是要伴在他侧。

可是除他血缘以外的人就此记住了他,它的存在跨越时空限制的留在了世界上。

我无数次在战场上瞭望最后审判一样的傍晚,以及仿佛天空中一崩裂伤的残破街,天际猩红的光也许是一次日落,也许是燃烧的火药,这是不被神眷顾垂怜的世界。

我想我是他的,他叫我相信世界上有比自己更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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