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中(2/2)

“您与殿素不相识,可您却是婢见过唯一一个殿愿意多说几句的人。”

病中的慕容熙睡得很快,琉璃只轻拍了两三慕容熙的呼便沉稳了。

“琉璃姑娘有话,但说无妨。”

大约是因为他们两个年纪相仿,相似,际遇又都是一波三折。

至于缘由,还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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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这次我晾过了。”经过昨夜与琉璃的浅谈,四无人时夏侯征对慕容熙的态度也变得轻松许多:“我也不知你会把这药当酒了,原是我的不是,我只当天底的人都知,喝药前要先的...”

“您若无事,婢有些话想对您说。”

他原本便疑心这本书的起源是西越,如今一见着实又惊又喜,也不顾琉璃是否在场脱:“你认识林止么?”

翌日清晨,退了的慕容熙难得的神大好,一大早便靠在床看书。

慕容熙究竟为何帮他还不知所以,他唯一知的是,慕容熙待他与众人不同。

“九殿是个心思很的孩婢少年跟随,他待婢如,可婢从不知他心中所想。”琉璃回忆起了昔年旧事:“婢的母亲是庆妃娘娘的贴侍女。娘娘难产去世,九殿也因先天不足被送去外抚养。婢和娘亲便成了西池使女。后来,九殿外归来,廷司要婢前去伺候。临行前,母亲告诉婢,娘娘曾待婢如亲生,婢也要待殿如至亲骨。”琉璃越说越急,疏忽间忘了谦称:“那时的九殿便如您如今见到的一样,飞扬跋扈,盛气凌人。我也与旁人一样,不敢与他亲近。直到那日,有人告诉我母亲在西池摔伤,无药医治,我在廊哭了一日。第二日九殿便摔伤了,我去与他奉药,他却笑眯眯的要我将药拿给母亲!”说到此,琉璃忍不住声音哽咽:“从那以后,我便知,九殿他并不是旁人看到的那样顽劣不堪的样。也是从那以后,我便彻底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幼弟,平日里对他疾言厉的,都是怕他伤了自己。”

“从不知来。”慕容熙似乎有意回避着这个话题。

这本与夏侯征珍藏的并不是同一本,但看得是一排版,一刊印的。

琉璃回将夏侯征让至一旁上坐,因担心吵醒方才睡熟的慕容熙,因此声音压得极低:“婢想问,您与九殿可曾相识?”

慕容熙的脸好了,琉璃的脸也跟着好了,喜滋滋的去小厨房给慕容熙煮燕窝。

夜难眠的夏侯征又熬了一副汤药,汤药端到慕容熙跟前时,慕容熙明显后搓了一。看起来对昨夜那碗得他说不话的汤药心有余悸。

慕容权对慕容熙的溺与疼,都是表面功夫。慕容熙所有的恶名,也都是有意为之。

“乡野匹夫大言不惭之作,也便只有你这般常年混迹疆场的莽夫读。”慕容熙将书推到一旁继续低喝粥。

慕容熙与夏侯征对视一,无声的说了句“都怪你!”便老老实实的披衣地用膳用药。

“嗯。”慕容熙应了一声合安眠,地上的大福也回了属于自己的垫。

“这是本奇书,也不知是何人所作。此人若生于皇室,必然大有作为。”

“他素不愿与人说话么?”夏侯征想了想,慕容熙的话确实很少。

“那这书是从何而来?”夏侯征将书页一一抚平,搁在了慕容熙对面。

就如夜相邻的两颗孤星,彼此近些,漫漫夜便没那般难熬了。

夏侯征没有继续追问去,不过他总觉得他与他一直寻找的林止又近了一步。



“无妨,说到底他的病是因我而起,寻方煎药也是理所应当。”夏侯征回

夏侯征在和书整理时忽然觉得似曾相识。翻过封面,果然是那本他读了不知多少次的《秋方略》。

“废什么话!”慕容熙扬起手中的书本朝夏侯征扔了过去。夏侯征急忙躲闪,一碗药险些翻在地上。

“九殿自幼便是如此,总会不动声的护住想护住的人。他曾经护着婢,如今也护着你。”琉璃嘴颤抖,一字一顿的:“希望客卿明白,不要辜负。”

那夜,慕容熙睡得很好,夏侯征却辗转反侧。琉璃的一番话如重千金。

慕容熙睡熟,琉璃终于松了气。她替慕容熙熄了灯,放幔帐,回对尚未离去的夏侯征再度谢:“今日的药,多谢客卿大人了。”

“闹什么?又好了是不是?再折腾捆了你的手!”琉璃熬好了燕窝从门外回来,正巧撞见方才的一闹剧。

夏侯征静静的听着琉璃的讲述,在琉璃的言语中夏侯征更加肯定了先前的猜测。

夏侯征不曾想过琉璃会这般直白,可看着床帐中慕容熙虚无的影,夏侯征又不忍不答:“吾与九殿素昧平生。”

上,隔着棉被为慕容熙拍背:“服了药便睡罢,琉璃守着你。”

这边慕容熙用膳,夏侯征拾起了方才被慕容熙摔到地上的书。那书看起来是慕容熙常读的,书页都有些翻卷。方才一摔差摔断了钉书的线。

“不认识。”慕容熙不假思索的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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