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2/2)

别再继续了，鹿雀捂住自己的脸，别再继续了。他的泪绝望。

鹿雀缓慢地唱完这一句，悲伤的绪额越发厚，他的闷的可怕，无力沉重，他记得那个夜晚，他始终忘不了那个夜晚。他以为那次旅行只是沈秦的施舍，是对一个的奖励。可似乎记忆又现了偏差，全都不是他想的那样。

方块沉默了，最后转移话题，“现在为您回溯过往。”

“你清澈又神秘，像贝加尔湖畔。”

方块忙辩解，“不会的，沈先生在那天之后会对你越来越好的，您也会……”

但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让我回忆起这些，看明白这些又有什么用！让我恬不知耻地再去纠缠沈秦吗！鹿雀难得觉得生气，他恼怒地砸了桌，这些全是他想知的，但记忆，不由分说，亦或是别人控制了，又开始自己浮现。

“正解。”

“哦，那还真是没有人的系统。”鹿雀的嘲讽和刻薄可能在这几句话里面全用上了，他越想越觉得苦涩和委屈，“如果你们真的就是为了撮合有人的话，我受的一切又算什么，我死这一次又有什么意义？”

“您本不该死，您本该和沈先生有个好结局。”

鹿雀说了千万次的“我你”却从未直视过沈秦的双，他已经为自己的判了死刑，认为他们毫无结局。而沈秦也从不愿意正视自己的心，他对鹿声的憎恨，对母亲的愧疚，儿童时期的遭遇将他的困在密不透风的盒里不见天日。

“那好吧，但是你还是得把那段记忆看完，这是新手礼包的分，我也更改不了这个程序，等你看完，就直接和我们系统解绑，你就再也不用面对你不想面对的一切了。”方块最后放了一段语音，是冷冰冰的ai语音，但还是听的有些可惜好玩无奈。

鹿雀忽然觉得很疲惫，他不想再听着方块说了，这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他坐回床上，“别说了，快放吧。我不需要你们，假如我自己想开了的话会自己解决的，而且，你们不觉得，你们的事太自大了吗？”

“你真的不想再回到沈秦的边吗？”小方块的投影清晰，依旧快的上浮动着。

鹿雀像是一次真正属于自己，他被这丽的一切所引，所有的一切都浸着自由的空气，他几乎要沉醉了，连沈秦的离去都不曾发觉，未全黑来仍透着暗蓝调的星空静谧而又好。他觉得自己的灵魂无不在，温与愉悦蔓延全，他不知何时已经怔怔地落了泪来。

可他不属于草原，也不属于天空。

篝火是沈秦起来的，傍晚的时候气温便降了来，木“噼里啪啦”地炸开，细小闪亮的火迸溅来，和飞蛾扑火一样，有一残酷的。沈秦将另一块木丢去，看了看偎在篝火旁边双手放在火焰上方目不转睛地看着漫天星辰的鹿雀。他的双比星辰更璀璨更闪耀。沈秦不小心看了迷，回过神来时忙狼狈地移开自己的目光，向帐篷走去。

鹿雀攥了自己的手，他咬住自己牙，最后脆的摇了摇，“我不想了。”

鹿雀自己的泪，他扯一个不甚兴的笑容哦，“什么系统，破镜重圆系统吗？”

他狠咬了自己的嘴，想阻止自己再想去，可思绪却不听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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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谁叹了一气，不受控制地记忆结束了，鹿雀起了一的疙瘩，刚刚见过的小方块不知和书又蹦了来来，浮在空中静静地旋转着。

鹿雀黯了神，“在那之前再受许多折磨吗？”

己的自私，怨恨自己的逃避，怨恨自己的迁怒，怨恨自己究竟为什么不愿意走仇恨，为什么要那样对鹿雀。

他究竟都了些什么？

沈秦的冷漠只是于表面的忽视与冷脸，他真正为沈秦过的事却满是克制过后的温柔，但那时的鹿雀察觉不到，沈秦也意识不到，假使鹿雀那时更勇敢更自信地与沈秦对峙，或许一切都会不同。同理，沈秦也是如此，假使他更勇敢，他也不会在此时悔恨莫及。他们自欺欺人的认为自己和对方相隔了数万里，却从不相信自己只需要迈一步就可以拥抱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