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科生不学微积分(2/2)

“……除了这几个，其他都要。”

“生日快乐，快奔三了。次你妈再烧排骨记得叫上我。”

纪亚又摇摇。

“没有，我只是让你不要太懊悔。”徐启安又看了看其他的习题，从里面了两本。

“别啊，过生日就得有仪式。”纪亚一挥手，带着他走了学校附近的烘焙坊。

于是纪亚决定送练习册。他在书店里逛了又逛，帮自己选了几本漫画，又在语数外政史地的习题中各挑了一本最厚的。

“这本历史和地理我已经有了，题还好的，你留着吧。不会的问我。”

天气也逐渐转，光日趋明媚。午的课间，纪亚撑着腮帮，在课本上写写画画。同桌凑过去看了一，瞬间失去了兴趣。他觉得作为一个中生，还画火柴人打架实在是有弱智。不过，他没说来。

徐启安走到展示柜前，伸手指。

“……盼望着盼望着，东风来了天的脚步近了？”

这个假期过得依旧轻松愉悦。每天和狗友们喝喝酒，再坐场边看他们打打球。临开学了，纪亚象征的抄了作业，糊着都了上去。索老师压就不怎么看，还是原封不动的发了来。

“随便挑，今天你纪哥哥请客。”

“又到了动们的季节了。”

“妈你去了那边以后记得少吃。”发大厅里，纪亚掐了掐自己的腰，开始努力思考一年前办的健卡还能不能用。去往机场的一路上，这个动作他已经了无数次，始终不敢相信那确实是贴上去的一膘。

第一次送礼，为了显得自然，当然要尽量随意。而且，还得投其所好。最好要达到那“虽然是我随便选的但是它就是特别合你味这就叫心有灵犀”的效果。

“你给我送礼，总得请你吃个生日糕。不过在这没法儿分，你拿个糕儿，就当是从糕爸爸上切来的了。”

忠实教徒。跟她相比，自己的败家本就是小儿科。

“知了，我谢谢你。”徐启安把练习册挨个拿来翻了翻。

最后临走前，纪云称了一**重，被打击得站不稳后又把纪亚丢了上去，于是房间里悲伤的人又多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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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我谢谢你这番心意，”纪亚接过糕，“不过这个比喻真的是令人火大，请你次注意。”

放学后，他去校门的书店逛了一圈。他早就想好了。为了怕被发现居心不轨，香打火机球鞋腰带电产品之类比较贵的，这次他都排除在外。

其实纪亚想说徐启安的生日要到了，但这话是不能讲的。暗恋就是要讲究一个避嫌。无故关心其他班同学，必定有诈。

“……”

“我开玩笑的。”徐启安把店员叫来，指了指放在最的巧克力糕，“这个6寸的和12寸的各拿一个，蜡烛要‘1’和‘8’。”

“还没，这几年生日从简，懒得买。”

纪亚还是摇。他轻轻叹了气，“我说……”

“风鸟声碎，日影重。”在他的染，同桌替词汇匮乏的他诗抒怀。

一连写了十几张，纪亚默默把贺卡都放在了一边。他开始思考，自己字丑这一到底是随了谁。

“路雨添，动一山？”

“买糕了吗？”

“自己付账去吧坏东西！”

“你妈的你能吃完？”

“天来了啊……”纪亚放笔抬看着窗外，来了这么一句，表忧郁。

同桌把埋书里，拒绝自己的智商被继续染。

“……你是来炫耀的吗？”

“幸好我自学了。”

纪亚正准备说我学校留的还不想，你给我来这一是要闹哪样。但是转念一想能找徐启安问题似乎还不错？于是他接过那两本练习册，放了书包。

等糕包好后，徐启安付了帐，把6寸的糕递给了纪亚。

第二天放学后，纪亚把徐启安叫住，递过去了那个沉甸甸的袋。

要不然再包装一？纪亚一只脚踏书店旁边的饰品店，看了看里面粉的装饰，退了来，又迈去，又退了来。

“你怎么买了理数的练习册？还有微积分？”

纪亚摇摇。

“你也是。”纪云拥抱了他一，拉着箱走向了安检。直到看不到了她的背影，纪亚才打车回了家。

最后，他还是在店里挑了一只素的袋，和一沓空白的贺卡。回家以后，他上网查了查常见的生日祝福写法，动起了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