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悄探(3/3)

“二叔！”

陈桐商回。

赵伶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两人后。

他极自然地“嗯”了一声，看了陈桐商一，指着她：“我和你介绍一……”

顾晴夕已经利落地舀了一碗粥，边捧给他，边抢着说：“我知！我知！我们已经认识过啦，这就是二叔提起过的那个小师妹，对不对？”

“对。”

这个回答不是赵伶说的，是而是陈桐商。

她板着脸：“我和顾姑娘确已认识了……二哥，我有些事要和你说……我们先走一步，回见！”

赵伶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已经被推着走了好几步，连手里的碗都没来得及放。

顾晴夕在后大叫大闹，赵伶看着十分别扭的陈桐商，开：

“什么？”

陈桐商：“没什么。”

这不留余地的对话通常持续不了多久，如果不是陈桐商真的有事要问，恐怕两个人就会一直安静到死。

“二哥，这个女孩就是昨日卞娘想见的人吗？”

她没说是“蒙面人”想见，而是说卞娘想见，是因为当时况已经十分明显了。

赵伶大概就是用和这个女的一面，换来了卞娘当中舞“天一”来认罪。

“她和卞京有什么关系？”

——这女孩真的只是一个厨吗？”

乎意料地，赵伶平静：“我不知。”

“我和卞姑娘达成一致时，她只给了我一幅画像，要我凭借它去找一个人，之后再创造机会让他们见面。那日游捕若不来帮我，我本想找人偷龙换凤，再另寻他法的。”

“还好不必再麻烦了。

“而他们见面说了什么，我也不可能去偷听。故而，直到如今，我都不知顾姑娘和卞京的关系。”

原来“二叔”也不大明白。

陈桐商腹诽了一句，不由慨：“卞京竟肯以此来换自己一场牢狱之灾，足见这姑娘对她的重要了。”

“并不是。”

赵伶叹了气。

“哦？”

“当初我与卞姑娘谋划，并未要求她这么危险的事，只是要她有什么消息都要随时通报我而已，未曾想她竟送上这么一份厚礼，还当着‘那人’的面，实在叫人意外。”

一时间陈桐商也没话说了。

她看着赵伶慢条斯理地喝粥，半声音也没有，一估计只有自己十分之一的量，脑海里想的却是卞京的影。

带刺蔷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