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x7用最深的qing,造最重的孽(一场丈夫主导的双龙:)(1/1)

“呵,真是个sao货”,张长林含着一嘴的yIn水从迟桦的下体退出来,反过来把这一大股sao水重新喷回迟桦下体。

杨成嗤笑一声,在张长林向迟桦下体喷水的同时,大鸡巴猛地一顶,大力地戳在迟桦的会Yin上。

迟桦前面的sao逼还被自己的姐夫舔着玩弄,猝不及防会Yin这个敏感的地方被顶到,下体一酸,却是爽到叫出声来,“啊啊啊”娇媚急促的喘息呻yin,饶是绕指柔也炼成钢。

张长林的钢铁鸡巴就正正地杵着迟桦屁股下方,他抬头示意杨成。

杨成会意,将迟桦怼在张长林脸上的sao逼移开,托着迟桦的腿把人重新放下,安放在张长林怀里。

迟桦感觉到杨成双手有离开的趋势,像依赖主人的小狗一样,固执地想要追着主人的手走,杨成看见迟桦那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样子不由得好笑,轻轻拍打他的屁股,示意妻子别闹,听话。

杨成调教的水平一流,手掌一拍,迟桦就安静如鸡,不再闹了。

杨成颇为满意,慢条斯理的说道,“你往前靠一点。”

迟桦听话地照做了,往前靠去,慢慢倒在张长林的怀里。

当着自己丈夫的面、当着自己主人的面,投身进别人的怀抱,赤身裸体,下面yIn水漫出……双腿大开地坐在自己姐夫腿上,姐夫的鸡巴快要翘上天,硬硬地戳在自己的肚子上,自己的丈夫在身后解开皮带,拉开裤链……

第一根鸡巴捅进了他的身体,劈开他前面的rou逼,粗壮而弯曲,不断地Yin道内耸动,能堵住自己的yIn水,使自己整个子宫反被自己的yIn水泡的愈发糜烂,弯刀虽然并不能长到一举捅开自己的子宫,但却将自己的rou逼无限撑大,撑变形,糜红的Yin唇被毫无保留地撑开,紧紧贴在rou筋膨胀、紫黑锃亮的鸡巴两侧,像是反过来在保护这根在自己体内施暴的加害者。

狭长的甬道被撑至透明而不自知,仍乐此不疲地分泌着yIn荡的汁水浇灌着yIn邪的快乐。

弯刀鸡巴在迟桦的花逼里自由自在的徜徉着,温热的yIn水滋养着它,收缩的xue道嘬弄讨好着它,无疑,这根鸡巴是根快乐的鸡巴。

迟桦认得这根和他的sao逼分外亲近的弯刀鸡巴,这是他的主人的鸡巴,是他的小主人,每天都要用舌尖去膜拜的,用xue道去温暖的圣剑。每天夜深人静时,他都要摩挲这根鸡巴,舔弄这根鸡巴,只有靠近这根鸡巴,枕着这根鸡巴,他才能沉沉睡去。

他正享受这与小主人难得温馨的亲近时光,一根手指却突然入侵。

吃力吞吐着大弯刀鸡巴的sao逼猝不及防被一根手指撕扯开,疼痛得反射性收缩起来,快速而有力,夹动着那插在yIn水中的弯刀又涨大了几分,却是sao逼自作自受,又被撑得生疼。

那根强插的手指见势头不对,却也没抽出来。

杨成见sao逼夹的如此之紧,别无他法,也不能真的一股脑挤进去,伤了那sao逼可是损了自己享的福。

那根手指按兵不动,另一只手却安抚性的拍了拍迟桦的背,顺着那根漂亮皮囊下形状姣好的脊柱一路滑动,在凸起的脊骨上轻快跳跃,时轻时重,脊骨随着杨成的节奏或舒展或紧绷,俨然是将全副身心交托给了自己丈夫的顺从模样。

看见妻子慢慢放松下来,那根要插不插的手指乘势捅入,又怕妻子猛然不适而反弹,杨成边插边出声安慰,“sao逼一根鸡巴是不是吃不饱?”屈起那根硬生生挤入的手指,不断弹动那饥渴翕张着的Yin道,挑逗着那紧绷的神经,“再吃一根,好不好?嗯?”。

“嗯啊啊啊”,迟桦真的是痛并快乐着,他忍不住发出甜腻媚惑的娇喘,也再忍耐不住低着头按捺的寂寞春光,他在杨成那插进鸡巴旁的手指的作弄下,忘记了主人对他的嘱咐和自己对主人的承诺,脆弱的脖颈高高扬起,漂亮清丽的脸庞显于人前,那双春光乍泄的眼眸直勾勾地黏在杨成身上,一刻也不得分开。

杨成像是被那赤裸裸的依恋鼓动,猛地又是一指插入。

抱着迟桦的张长林却是被迟桦突然显露的面容一惊,再回神时,那双清丽柔顺的眼眸已然被情欲占得满满当当。

沙发那端的张浩生却是扭过头才得以看见自己舅妈的真容。

其实小孩多多少少都有过猜想,那不愿被人看见的脸,到底是丑得天理难容,不敢以真面示人,还是,美得惊为天人,才令芸芸众生不可得见。

联系前后,按着舅舅对舅妈的态度,小孩想,大抵前者罢了。难为舅妈一个可怜人,活在一个颜值即正义的时代。

现在一看,张浩生小小的脑袋里装着大大的问号,这,这难道已经是算丑的了???明明就得舅妈长得还是蛮好看的,虽然不是顶尖美人那一挂,但也是眉目含情,面目星朗的,舅舅为什么对舅妈那么坏?

他还来不及多想,那边却已经开始了新的快活。

杨成成功将三指插进迟桦紧致的小xue,并不断抽送起来,受惊的小逼开始渐渐适应并容纳这些额外的入侵物,yIn荡本性彰显,小xue慢慢又一次shi润起来,yIn水像不要钱似的哗哗哗往外奔涌。

杨成的手指放在小sao逼里,都要被这yIn水多得泡发了起来。

三指有条不紊的屈起、伸张,轻轻蹭动着rou壁,待到感觉可以了,杨成直起之前为做扩张而一直弯着的腰,托着迟桦的腿根,将人揽进自己怀里并抱了起来。

朝着张长林点头示意,眼神交汇,张长林起身,扶着自己的鸡巴,顺着被杨成那三根指头捅开的小洞,一路钻进自己弟媳的小sao逼里,和他的丈夫鸡巴挨着鸡巴,疾风暴雨地捅开那安静瑟缩着的肥嫩rou花。

“啊啊啊,不行的”,迟桦感觉到另一根鸡巴的入侵,急忙挣扎拒绝,声音也隐隐带上哭腔,“不要,我不要,啊啊啊,我不要,杨成,我害怕,呜啊啊啊不要好不好?”,小xue也沾染上一丝紧张,快速的绞紧rou壁,寄希望以此来抵御入侵。

杨成看着眼眶通红,眼睛里染上一层薄雾,却还是固执盯着自己要哭不哭的迟桦,硬了很多年的心,忽然就软了那么一下。

他轻轻吻过迟桦那一直盯着自己、过分澄澈的眼睛,将他的脑袋安安稳稳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一下一下轻拍着迟桦的背,安抚地说道:“试试吧,就试试你喜不喜欢,试过之后你不喜欢,我们以后就不这样了”,说罢悄无声息地叹了一口绵长的气。

然后凑过去温柔而细密的啄着迟桦漂亮小巧的耳垂。

一吻见深情。

却是用深的情,酿最重的欲,造最重的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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