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se(2/2)

和泉守松开了勾住堀川的手臂，安似地拍了拍安定的肩膀，看向主人们那边转移话题，“说来你家冲田君，最近怎样？”

“……喔。”和泉守没想到会突然收到生日祝福，有些惊讶，随后也只是笑了笑，拍拍安定的背，“谢啦。”

总司离开的那天，光特别好。安定使劲地想去泪，记住总司留给自己的最后一面，却仍是被日光晃得睁不开，陪着总司走过的最后一段日也逐渐在这刺目的光中朦胧起来。

清光有些大地看了一圈，随后抄起旁边放着的金平糖纸包，拿起一颗糖就安定嘴里，“喂……冷静啊安定。”

“哈？”清光一时间没法儿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地看向同伴“安定你……傻了么？怎么半夜醒来连我都不认识了！”

审神者走着走着，就忽然停了脚步。他看向那圆月，有些往事便在不知不觉间浮现来。

安定挠挠脑袋，“其实还好，只是我现在很想见冲田君呢。我们能不能悄悄回到过去再见见他呢？”

“清光如果还在的话，也会这么想的吧？被留的我，也必须带着清光的愿望活去啊。”

很快陷梦境的冲田组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现他们的主人，这座本的审神者一直站在门外关注着他们的动静。在确定房的两个孩都熟睡后，俊秀气的审神者笑眯眯地拢起袖，沿着走廊回自己的寝室。

罕见地红脸了，“总司！”他瞪向旁边的年轻人，“你这小！”

“是呢，不过这若是让冲田君听见了，一定又要否认了啊。”安定摊了摊手，看了圈周围，问向堀川，“和泉守先生不在吗？真是难得啊，你没和他一起陪在土方先生边。”

“不过，冲田君能这么开心，真是太好了。”安定看着自家主人难得真心开怀，自个儿的心也跟着好了起来。

堀川倒是好脾气地笑笑，“兼桑的话，正在尝试新造型哦。兼桑也差不多是在文月这时候生的，可以算是生日，又难得遇到土方先生想写短笺，他也准备庆祝一呢。”

新选组从这一年开始四分五裂，付丧神们也再不能似往日般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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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即使安定早已好心理准备，但在那个清晨听到总司说“我斩不动了，但我还想握刀啊。”的时候，所有的心理防线在一瞬被击溃，一秒他泣不成声。

现在，真的只剩我一人了。

安定有时候也会和自己说话，也许是孤单久了，也许又是因为总司安静地让他害怕。

堀川看着和泉守的表也跟着打趣，“啊，是呢，兼桑生日快乐喔。”

甲镇抚队战之前，近藤曾去看望总司。素来开朗的总司在那一次，地握着安定泣不成声。那是总司最后一次见到亦师亦友的近藤，也是安定最后一次见到曾弥虎彻。

安定歪了歪，看着自己的主人，“还是那样吧，冲田君又固执地不听人劝，我也什么都不了，只能陪着他。”他抿了抿，“虽然我也希望冲田君能命百岁，可是如果这是冲田君的愿望的话，我也只希望能陪他战斗到最后一刻。”

“堀……堀川！”算来是第一次过生日的和泉守心已经有些绷不住了，他恼羞成怒地勾过堀川的脖准备锤他。

被摇醒的清光没好气地回他，“是啊很像啊，连喜吃金平糖这一也很像啊。”

*

熟悉的声音冲破了黑暗，仿佛破开亘古的寂寞伴着光而来，救赎的觉带着意识苏醒。安定睁开的时候，目人和景都让他恍如隔世。

全程围观了主人间互动的安定和堀川，不约而同的叹了气。

“啊，兼桑。”堀川和安定一起回过了，意外地发现自称大又丽的付丧神依旧是之前那副打扮，“我们正谈到你哦，兼桑还是没有决定用新造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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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方和总司还在纠结于短笺和绯句那事，还引了一些队士来围观。斋藤一抱着刀默默地写短笺，又被凑过去地总司打趣到无言以对。还是那个气氛和平的新选组，但是除了付丧神们，新选组的队士们也明白，他们的一番队队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大又无人能敌了。

鸟羽之战前，土方因舍不得和泉守兼定，便只带了堀川国广上战场，随后堀川不知所踪。也因土方再未与总司相见，安定也没能再见到和泉守。

时光对待人类，真是好又残酷。

我亲的孩们，月真好啊。

和泉守挠了挠脸颊，有些不自在地承认，“换来换去，还是这幅样最帅气啊，是吧国广？”

——庆应元年，闰5月末，幕典医松本良顺访问新撰组屯所，行了队士检，并记“有一名肺痨患者”这样的文字。

刚准备起的清光被安定一把拉住，随后他便猝不及防地将扑过来的安定接了个满怀，“清光！真的是清光吧？！”

安定有些激动地想再说些什么，而清光却再不理他，一个翻把自己地埋被里，闷闷的声音传，“笨，睡觉！”

庆应4年，鸟羽伏见战争爆发，总司因病无法参战而被护送至大坂，之后便一直被藏匿在浅草今的松本良顺家休养。

总司哈哈大笑。

安定一个人站在不远，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突然被二人目光注视，他也只是笑着耸耸肩，“二位很好呢。没关系哦，不用顾忌我，我没事的。”

“诶，生日啊。”安定慨，“真好呢。”

这段和总司在一起的记忆，作为最后的、最远的回忆，被永久地刻在了安定心里，再难磨灭。

“兼桑！”堀川赶推开他并观察着安定的表，而反应过来的和泉守也意识地看向安定。

“冲田君所信仰的，由我来守护。”

屋里的人来来回回地走，安定坐在廊，尽着最后一次守护主人的职责，边哭边回忆着从前的滴滴。

“嗯。”堀川着，“兼桑虽然不说，可我能看来他其实很期待哦。”

*

“……好吧。”

见着安定还是没什么反应，清光无措地收回手，“安定……你怎么了……我去喊主人吧。”

安定是在受到中的甜味时，才真正冷静来。他意识到，原来刚刚的那一切，不过是又梦见了从前而已。他现在本，新选组的大家都在，他不是一个人了。他抹了抹角的泪，着糖，看着本熟悉的房间，不好意思地糊，“我刚刚梦到了以前的事……和冲田君一起的那些事……”

“好呢。”安定咽中的糖，拉过被躺好，就在困意来袭时灵光一闪，又把旁边快要睡的清光摇醒，“清光，你不觉得主人和冲田君很像吗？剑术超，三段突刺也和冲田君一模一样啊。”

“是的兼桑！”

清光，总司去你那里了哦，你一定要好好陪着他啊。

“冷静来了吗？”清光小心翼翼地叠好金平糖纸包，放在铺旁边，他目光柔和地看着安定，“是吗，那段时间一定很辛苦吧。”

“笨。”清光毫不留地打击他，“快睡吧，都夜了，明天还有远征任务啊。”

庆应4年五月末，总司已经再没办法挥刀。而他每日的最多的，却是一遍又一遍拭着安定的刀，目光远又落寞。而每当这时候，安定也会坐在他的对面或是边，静静地陪着他。

堀川也笑着凑过去，“土方先生和冲田先生真好呢。”

本的景向来都极，月的樱树随着微风发细微的响动，小桥也比白日多了份静谧。又恰逢满月，月如般温柔地铺了一地。

也许是堀川答得太快，让和泉守没什么成就，为了缓解自己单方面认为的尴尬气氛，他看向安定，正想说什么，而受到目光的对方冲着自己一笑，“和泉守先生，生日快乐。”

说着后面就传来了脚步声，伴着和泉守兼定的一声“国广。”

“清……清光？”他难以置信地讷讷开，而面前的付丧神则在他面前晃着手，一脸担忧“我说你啊，没事吧？边哭边喊我和冲田君啊。”

“安定！喂安定！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