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二选一(3/3)

; 元凛立刻蔫儿了：“哈？怎么又要二选一啊。能不能换个简单的活儿啊。”

“这都不来啊，真没用，那你就去劈柴烧火吧。”说着谢问一抬脚往元凛上一踹，把元凛赶到了一边去。

“好！就先从你开始吧！”谢问从里捞起那条五斤重的大鲤鱼，抱在怀里，那鲤鱼似乎应到了自己的命运，在谢问的怀里甩着尾，垂死挣扎。皇甫轲看着谢问那手忙脚的样，忍俊不禁：“世大人，你能行吗？”

“不就是杀活鱼吗！这小事还能难得了我？”说着，谢问一把将那鱼在砧板上，一把菜刀在手里抡得飞起，熟练地刮鳞去腮。

“你还真是什么都会。”皇甫轲看到他手法如此熟练，不由得叹，“早知如此，当年在南华山为师也该尝尝你的手艺。”

“我这都是在从军打仗练来的。勉充饥可以，但是味就很一般了，比不了师尊的手艺。”谢问一边清理着鲤鱼的脏一边，“师尊，你说这霍小和元公之后会怎样？你觉得他们会在一起吗？”

“会吧。”皇甫轲站在谢问边，一边剥着豆一边，“虽然为师与霍小只见过一面，但是从她的言谈举止之中，为师可以觉得到霍小是个敢敢恨，格要的女。她爹又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对她似乎是百依百顺，当成掌上明珠来着。若是霍小决定了的事，恐怕霍老爷也拗不过她。”

“可是霍小不是还有婚约在吗？”谢问皱眉。

“原本要是没有离魂镜这事，霍小的这婚或许还结得成。可是如今这么沸沸扬扬地一闹，满城皆知霍家大小与元书生是两相悦，还有谁敢娶这个疯疯癫癫，心有所属的霍小呢？”

谢问恍然大悟：“有理。这么说来，他们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是祸是福还未可知吧。”皇甫轲摇摇，叹了气，“俗话说嫁随嫁狗随狗。霍小再怎么说都是一个富家大小，谈说倒也就罢了，她若真的要跟元公成亲，在一起过日，那肯定是要吃一番苦的。”

“为什么？霍家这么有钱？如果霍小真的嫁了元公，霍老爷难还能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跟穷书生遭罪不成？难就不能接济一元公？”

皇甫轲瞥了谢问一：“亏得为师曾夸你心细，你看为师看得准，看旁人倒是怎么不上心。”

谢问莫名其妙地笑：“这又是怎么说？”

“你不懂元公。元公人穷志，颇有几分读书人的傲气。霍小光顾他的生意，他都要时不时写诗作画回赠，这就说明他骨里清，就算再穷，也不愿平白无故地欠霍小的人，更不愿让外人觉得他是个抱女人大吃饭的小白脸。这样的他，能轻易接受霍家的施舍吗？依我看，他们今后若是真的在一起，说不得还得磕磕碰碰的，有很一段路要走呢。”

谢问若有所思地：“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理解元公当初为什么拒绝霍小了。”

两人正聊着，元骏忽然走厨房，发现谢问和皇甫轲这对客人反倒反客为主，在厨房里吭哧吭哧地忙了起来，顿时觉得非常过意不去，忙不迭地歉。谢问和皇甫轲也不见外，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那就索帮忙帮到底，元骏见他俩如此持，便也只好由着他们，不再推辞。

他们三人虽然人多但手不杂，不半个时辰便张罗了一桌丰盛的好菜。元骏今日兴，还特地拿了尘封在床底的一坛陈年杏酒，说是要痛饮一场，不醉不休。皇甫轲和霍静姝都不胜酒力，因此只是浅尝辄止。谢问虽不是嗜酒之人，但是酒量不错，便陪着元骏一杯接一杯地喝。

酒过三巡，元骏终于有了些醉意，他将元凛搂在怀里：“凛儿，今后你要跟着爹，还是跟着司衡真人？”

“又是二选一吗？”元凛烦恼地垂了脑袋瓜，似乎在想今天的大人们都好奇怪，怎么一个个都着他选择。

皇甫轲认真地看着他：“你若是想跟着你爹，那今后你便继续待在这汝南城，老老实实地跟着你爹还有霍小过日，但不许再那些偷摸狗的事。若你想随为师，那今后就要跟在为师边，潜心修行，学习武艺医术，行侠仗义。”

“什么叫行侠仗义啊？”元凛睁着那双灵灵的大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