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监视(5/5)

“这人喝醉了酒，发酒疯。这小事，还用得着你手吗？”

元凛跟在孟怀瑾后，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醉汉，又看了看那个被打得遍鳞伤的女，忽然啊地叫了一声。

“怎么了？凛儿？”皇甫轲把元凛拉到边。元凛伏在皇甫轲耳边，悄声，“师父，这个人好坏，今天在船上，他还踢了我一脚呢。”

“好端端的，他踢你什么？”皇甫轲奇。

孟怀瑾在一边冷笑：“多半是这小手脚不净，看见人家穿金银的，就忍不住想去顺手牵羊，被人发现踹了一脚吧。”

皇甫轲一听这话，立刻板起脸来：“孟师兄说的可是真的？”

元凛急忙：“师父！孟师兄他胡说八！我只是一不小心摔了一跤，撞到了他，就平白无故地挨了一脚，我实在气不过，心想你敢这样凶我，我就去偷你的东西。所以到了晚上，就偷偷跟着他来到他客舱里，结果看到这人把那绑在床上，用鞭狠狠地她，吓得我转就跑了。师父，我说的是千真万确，我真的没偷！”

“你这叫偷窃未遂。”孟怀瑾嗤笑。

“好了好了。现在不是追究元凛偷没偷东西的时候。”谢问拍拍孟怀瑾的肩膀，转对那女：“这位小娘，我不知你和这醉汉之间是什么关系。不过你若再跟着他，恐怕有命之虞。我劝你还是尽快离开他吧。”

那女颤颤巍巍地垂泪：“贱妾何尝不知，可是几次想要逃脱，都被这厮发现，捉回来一阵毒打。”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说着，闻辛将那醉汉用绳一圈又一圈地捆了起来，丢在船舱一角，“从现在开始，姑娘便跟着我们，有我们在，自会护你周全，容不得这厮再伤你一汗。等到了江州，我会让这厮再也不现在姑娘你的面前。”

谢问低声凑到闻辛耳边：“喂！你又要什么？”

闻辛瞥了他一：“这是我的事，你甭。”

那女听了闻辛的话，扑通一声跪倒在甲板上，对着谢问、皇甫轲还有闻辛三人磕：“小女阿离，多谢三位恩公手相救，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皇甫轲连忙将她扶起：“使不得，阿离姑娘快快请起。”

谢问也：“是啊，阿离姑娘，你千万不要跟我们客气，你一介女，孤上路恐怕有诸多不便，不知阿离姑娘是何方人士？若是顺路，我们或许可以送你一程。”

阿离千恩万谢中起了，随后将世娓娓来，原来阿离乃是江州人士，原本是青楼，后来被这醉汉赎，了小妾。醉汉姓樊名松。原是赣州的一个破落世家。祖上三代都是朝廷里官的，到了樊松父亲这一代就被贬到了赣州，靠着祖上积累的人脉开起了丝绸铺。又靠着结官府很快成了当地的暴发，在赣州江州一带横行霸，俨然是一副地蛇的派。除此之外这人格还有些变态，不但平日里有事没事就殴打妻妾，还有中施暴的嗜好，对方越痛苦叫得越惨他越是兴奋越是血沸腾。

闻辛听得怒火中烧，恨恨：“这人渣，真该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