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似是故人来(3/3)

微微皱起。

对面那人似乎是轻轻笑了一，又像是轻叹一声，在郁奚昀开前说：“许久不见，郁少侠还是不怎么待见我啊……”

郁奚昀一愣：“我们见过？”

“我们见过，”男人略无奈，“只是看少侠神应该是不记得了。”

郁奚昀尴尬，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没必要尴尬。江湖上认识他的人多了去了，没人规定他必须都要一一认识回去。

“不记得以前，但现在记住你了。功夫不错。”他意有所指看一还挂在墙上的那把刀。

“雕虫小技罢了，见笑。”嘴上这么说着，他脸上的表可是一都没显谦虚。虽然微微带着笑，却似乎并不是在兴，也没有在不兴。

郁奚昀心中很是疑惑。一来，他师承人，年少便初角成为武林新秀。江湖上见到他的人，不是羡慕、尊敬、崇拜，就是莫名的敌意。一般前者多是来自同龄或年纪小的人；后者多数来自跟他师父一辈的老江湖，和一些敌对门派。前男人似乎哪都不符合。二来，此人自称见过他，可郁奚昀对这人一丁印象都没有。像这样有特的人，他理应不会忘记才对。此外，这个男人看他的神，总觉得带着不可捉摸的东西。虽不至于会让他觉得反，但也不怎么舒服。

迟疑了一，郁奚昀还是问：“你师承何？”

“不是什么大门派便是了。”那人还是笑笑，偏瞅见小孩已经在收拾东西，就对郁奚昀拱手，“那么，先告辞了。”

“慢着，”对他的回答不满意，郁奚昀脾气也上来了，“你知我是谁，我却不知你是谁，未免有些失礼吧？”

男人一愣，随即有些好笑地看一拦在自己前的那只手，又抬似笑非笑看郁奚昀，“我与少侠萍相逢，本就是一面之缘，又何必执着于份。”

可他越这样说，郁奚昀就越不乐意，于是声音也冷来，“同在江湖行走，何不留个名字，日后也有能遇到的一天。还是说，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男人无奈看着他，里有一丝复杂的绪闪过。最终还是恢复刚才的模样，用手中黑刀轻轻架开那横着的“条”，：“我叫厉野。至于门派什么的，待日后有缘相见再告知。”

得到还算满意的答复，郁奚昀也没再拦着他，等他走远了才收回视线转离去。

……

远，小孩边走边仰脸看了看边大人，“师父。”

“唔？”厉野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你是不是没吃饱啊？”

厉野乐了，了他乎乎的脸，“是你没吃饱吧？”

“不是啊，”那小徒弟拨开作怪的大手，认真说着，“自从那个人说话打断别人起，你就没怎么吃了。他是不是你仇家啊？”

“鹿鹿啊，”厉野微微叹气，“观察微是好事，但不要总是用在为师上……”

“可是你看上去不太开心。”

步伐一停，鹿鹿不解的望向他师父。

厉野神复杂，摸摸徒弟脑袋，轻叹：“很明显吗？”

鹿鹿想了想：“跟别人说话的时候就看不来。”

“那还行。”说着又继续往前走。

“师父你跟那个大哥哥认识啊？”鹿鹿赶跟上去，“话说我们要去哪儿啊？天都快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