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脏兮兮(1/1)

昆图·奥顿有病。

尹长生倒无所谓他这病况,因为最近ru房胀痛频繁,他一抬眸,男人就懂了。奥顿主动来吸,他羞于提起,唯一的问题就是每次都会弄得很脏。

昆图·奥顿像个不会吃食的巨婴,还处在自己漫长的口欲期里仗势无赖。

ru渍到处都是。

如果这是一天中较晚时刻的吃食,不仅ru渍到处都是,分不清到底是谁的体ye也糊得孕期青年的全身,糊得到处都是。

怀孕三个月尹长生还不怎么显怀,不过脱掉衣服会看到不复平坦的小肚子微微隆起,可严格来说,那大概是因男人的体ye内射而胀大的小腹。

他的ru房还是发育得太大了,只好听取医生建议穿上了束ru。

于是他又因此上了好几个双性杂志版面。

穿着五花八门的束ru。

早上他被昆图从被窝里挖出来抱在腿上吸过一次nai,两只ru头都从蓄满汁水鼓鼓囊囊挺立的样子咬到干瘪后,才被男人将半硬的青筋虬结插到后xue内射蓄了一夜的尿ye。

射完晨尿,男人知道他今天有拍摄,才颇为收敛地没有将尿ye撒得他整个下体双xue都是shi乎乎的。

昆图给他插上一个软玉肛塞在后xue,套上了一件轻薄的罩袍,才拥着他去洗漱。

期间又将Yinjing插在双性的花xue里温存着,尹长生烂熟的宫颈在硬热gui头的磨砺下逐步转醒。

昆图·奥顿有病。男人生病后的每天总是如此玩弄自己的容器。

说是玩弄也不准确。

容器也是喜欢的。

所以应该是需索。他的需索。

他的娱乐。

容器的欢愉。

男人cao得很久,又如同每一次要分开前嘱咐了很多那样重复:“只可以一小时,一小时你就要回来。”

尹长生无奈,试图跟他讲道理:“一个小时都不够我出门再回来的。拍摄也需要时间,也许还要换好几套衣服呢,对不对?”

“你的ru房会胀痛。”

昆图·奥顿冷静地分析道:“你会痛,你怀孕之后用的ru钉都不再涂上抑制泌ru的药物了,一般在一小时左右ru汁就会溢出来。一小时回来,好不好?嗯?不想让别人看到你溢nai的样子。”要是被别人看去我要疯的。

“……好。”尹长生无奈,只好先应下他。男人愈发像个熊孩子,看着就是那种收到拒绝就要闹翻家长的样子。

奥顿拖拖拉拉地磨蹭半天才将Yinjing从温柔乡里拔出,又亲手给那里插上顶部镶嵌红宝石的玉势,用缎带仔细地穿过花唇上的排环最后收束打结于Yin蒂环才算完。

所以尹长生出门的时候只着一身轻透罩袍,内里仅一条只兜住短小Yinjing的男士丁字裤。硕大的ru突顶着罩袍,连上面的玉质ru钉成色都看得清清楚楚。

只消一会的路途功夫,他早上被射大的小腹又平坦了下来。

所有的拍摄过程都是实时直播的。

在更衣室内他被一众双性工作人员围着换衣服。

这次拍摄的这几套都是连体款束ru,是同一系列的不同颜色款式。

他先穿的第一套是一件香槟金的束ru,一个“∞”形的ru托将胸型束缚住,饱满的上围和ru头暴露在外,将将在ru晕下才有镂空ru罩片缕兜住了沉甸甸的ru房下围。露出ru头的设计是为了更好地方便处在溢nai阶段的双性容器喂食契主或婴儿。

束ru中心的连接处往下连着的布料是一片式的,底部有半透同色紧身袋,正好将Yinjing收在袋里,因为双性人多为隐睾,所以收起来小小一包,不过还是能看出明显突出的。这个设计对双性人的男性特征进行了保留和诠释。

紧身袋下方有细丝线穿过Yin部,被Yin唇夹住,隐没在深深的女xue里,末端有绳环最终勾在股间外露的肛塞上。丝线是可拆卸的,可换成其他材质的布料或性爱玩具。

尹长生穿完上半身就遇到了问题。

“模特本人的Yin户花唇已被契主用缎带编织封闭起来了。”一名助理说。

后来还是设计师现场改短了丝线,直接绑在了Yin蒂环上。

以至于很多观看直播的人都在留言:

“如果不是看现场直播拍摄过程,还以为这束ru装原本就是这么设计的呢!”

“花唇上的红色缎带和肛塞的红宝石也太配了吧。好看!”

“契主这结打的,Yin唇上的名字都变形了!谁能看得清名字刻的什么啊!”

“不会吧不会吧,还有人不知道兰迪·奥顿的契主是昆图·奥顿吗?”

“都知道,奥顿家里有病的奥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挺有病的!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有探班!”

“上次探班的香艳现场我还在循环!今天等一个新番!”

……

拍摄过程有很多特写镜头,无论是面部特写或是性器特写,尹长生都十分配合地完成了拍摄。拍完香槟金,紧接着又换一套黑的接着拍。第二套也是类似的设计,黑色的丝绒衬得模特肤如凝脂。红艳的ru蒂因为蓄满nai水的关系比刚刚更肿了,外露的女户似乎有些情动,在镜头前压根一点都藏不住情动的红色。尤其在黑丝的衬托下,更为夸张。

第三套是大红色的。

时间早就过了一小时。

昆图·奥顿是计了时来抓人的,他当时正开着会,中途撂下众人便跑出来抓人了。男人也没看实时直播,对自家宝贝今天的穿着尚未有过心里准备。

一小时过了一刻钟,尹长生拍着拍着便开始溢nai。

摄影师不敢惊动,像是挖到罕见绝世矿产般地疯狂抓拍。

最开始白色ru汁是沿着白玉ru钉从高耸的ru蒂根部侧边溢落的,一滴,两滴,滑过丝滑的红绸ru罩,无声滴落在尹长生坐着的透明玻璃上。那下面对着大开的腿根,有一个微距镜头,将所有的翕动、一分一毫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尹长生不知道自己溢nai,只觉胸ru胀痛,因他正凹着造型,也不敢乱看乱动。

nai汁从侧边无法泄洪,终于冲破正面的ru孔,从ru尖顺着ru晕流成一小束。

昆图·奥顿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不亲水的束ru衣料都被nai水浸染成深红暗色。

他握拳置于嘴边,轻咳了一声。

摄影师一秒停止按下快门的动作,识相地退出去,并提醒他几个摄像头的位置,还询问是否需要中止录制。

男人没说话,表情严肃。

尹长生看着他要吃掉自己的眼神,颇一低头,才发现nai水都流了一小滩在玻璃上。

他瘪瘪嘴,正想说些什么,但男人失控的速度显然比他想象的还快。

只是一个低头抬头的瞬间,昆图已走到他跟前,手臂一捞,将他整个人抱到自己腰上缠吻。

“我早上说了什么了?”昆图问。

“嗯?”男人这会儿还是好声说话的。

尹长生却不敢说话,昆图又抵着他脑袋从上到下咬他眉眼,咬他鼻尖,咬他嘴。

男人腾出的手剥开束ru罩在胸下围的布料,露出一只完整的ru房。那nai水汨汨地泌个不停,他用了劲儿,惩罚般地掐住了青年的ru根,nai水被激出更多。

待他吻够,才移开嘴巴去咬那处已经剥开束缚的rurou。

青年本能地攀着身子喂nai,一秒情动。他下身被紧身袋束缚住的Yinjing挺立起来,将那处顶出一个小帐篷。

男人摸索着找到Yin蒂环上的绳结,稍微一扯,花唇上的绑带便松开了。他找到Yin道入口,不理那些还缠在Yin唇环上没完全解开的缎带,抽出玉势,就势将自己的手指插进去了三根。

他抽出手指,将怀里人放回拍摄时的玻璃平面上。那里的微距镜头还在工作着,瞬间便捕捉到了进入情动状态的Yin道和Yin蒂。Yin道翕张个不停,像搁浅的活鱼的嘴。Yin蒂如同Yinjing挺立那样直立起来,硬邦邦地立着。

昆图慢条斯理地拉下裤链,扯下内裤的瞬间膻味浓重的Yinjing便打到了眼前有些失神的尹长生的脸上。

青年下意识舔了舔嘴,只一下,就叫男人疯了去。

他粗莽地推倒他,拉起一条腿便用炙热贯穿青年下体张合的小嘴。那里,Yin唇上的缎带原先没有完全解开,是在含入怒张Yinjing的瞬间才暴力崩开的。

有病的奥顿。

男人的动作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可只有尹长生才知道自己后背抵着的手臂有多可靠多用力,他被推倒时撞在玻璃上的声音是男人的手撞击才发出的。

尹长生还知道自己正在拍摄,咬碎一口银牙忍住不发出奇怪的媚叫,这也是会让男人更加发疯的诱因之一。

他颤颤巍巍地抬起那只被弄下ru罩的ru房,坐立起来,挺着前胸,想要更靠近地够到男人嘴边。

昆图大张大合地cao,一口含咬送过来的rurou,齿尖本能地咬合。

他喉头吞咽的动作通过正在直播的镜头,被所有人都看了去。甚至因为吸nai用力过猛,还呛了nai。

尹长生颠动不已地坐在他怀里,nai头被男人吐出,换边时抱着男人后背,不停给他顺气,像是新手妈妈对新生婴儿忙乱和笨拙的抚慰。

吸过nai的ru房上有清晰的齿印。

齿痕昭昭,是对所属物的盖章。

尹长生在摄影师无数次恳求的目光下终于点头让他入场拍摄,只是整个场面都已经一片狼藉。

他给男人喂nai喂得全身都是nai渍,深红色的束ru被撕扯得乱七八糟,只有一个“∞”形的ru托还牢牢围在ru房根部没掉,其他布料都被男人扯开了。

摄影师背对男人站在尽可能远的角落,用一部无快门声音的机子快速拍摄着。

那些齿痕,淤青,白的黄的体ye黏在青年裸露的肌肤上。

还有将ru房姣好形状具象的绸红ru托。

白花花的rurou前埋着一个男人的脑袋。

整个画面呈现一种蒙太奇的诡异剪影。

而微焦镜头记录下来的,是所有窍孔ye体肆流的画面。

淡色的尿ye从女窍失禁而出,顺着崩开的缎带溢落在早已干涸凝固于玻璃表明的ru渍上。

浓稠的白色Jing浆从双性被磨到红肿的双股间黏而不落、将滴未滴地挂着。

在地心引力下还是坠下了密度极大的一大滴白稠。从被抻得透明的花xue口溢落的。

那东西也许是某种不能被放过的滋补,被Yin道紧紧咬住的Yinjing将它抵在微焦镜头也窥探不到的宫颈里胡乱涂布得到处都是。

画面如此这般混乱失序。

是脏兮兮的。是暴力的。

却又是圣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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