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2/2)

我冲他扬起笑容，首先开：“叔叔你好，周云坐在家吗？老师让我给他送练习册。”

周云从厨房端回来时有些困惑。他地察觉到我和他老爸之间氛围的改变，但是他不知在这短短的两分钟到底发生了什么。反正是好事，老周不会在我来的时候动手打人，我也很乐意每天往周云家跑。不是为了见周路，一开始倒有这想法，不过我发现周路几乎不会在自己家现后就打消了这想法。我还可以周云，这是那时的我最喜的消遣。

“叔叔，最近怎么都没有在店里见到你？老林他们都在找你呢。”

老班了一烟：“那小够可怜了，家里学校没一个地方可以待去，你就放过他吧。”

老周的表有些不好。这老家伙喝酒行、打人也行，就是赌博不行，十场里面输九场，就逮着赢的那一场继续往赌。结果输得倾家产都算是轻的。不过欠谁钱都还好说，欠了老林那帮人的钱就不好混了。那群家伙讨债的本事可是一等一的，别问我怎么知的，我爸那个垃圾也赌博。

“仔细一看，他得还不错。”这是实话，周云和周路形像神不像，周路是女生中间公认的帅哥，周云也不会差。只是他总是一个人缩在角落里让人注意不到而已。

不过也多亏我爸是个垃圾，经常跟在他边的我也清楚这个镇上很多人的弱，其中就包括老周的。

老班还是老样在每周三的第二堂课课把我叫去办公室，他着杂牌香烟，明明一副完全没有兴趣的模样还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我闲聊。他觉得他这是了老师应该的事，但我觉得他本算不上一个合格的老师。

见到老周的第一我就回想起了他是谁。这个小镇不大，各个圈的人也会偶尔集，就别提一个圈里的，更何况老周还算半个名人。这老家伙厉害，喝酒、赌博、打老婆孩，样样都沾。我的家乡是个民风淳朴的好地方，周路了两个人监狱的事传得沸沸扬扬都没有上报，现在全镇的人都知老周打老婆孩也不会随便告诉外人，最多就是在他走过时嘲笑他一声。敢于嘲笑老周的人不多，我爸是其中一个。

老周比起人来更像一野兽。第一次见面时他只穿着一条发黑的白背心和一条绿宽衩。全上透着一臭烘烘的酒气，和那无法忽视的酒气不相上的就是他自的味。我要叫它中年大叔味。这两味混合在一起就形成了一新的气味，无比绝妙。都说久不闻其臭，当时的我十分淡定，现在的我就不行，或许会直接拿往他上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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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听周云的事什么？你什么时候和他勾搭上了？”

老周是个打老婆的垃圾，我爸就不一样了。首先他没有老婆可以打，其次他不打我，而是带着我去打别人。他觉得没有人会对一个都没有的小丫片有戒心，万一打输了，他还可以扔我当挡箭牌自己一个人跑掉。可谓是一举两得。也别说谁好谁坏，两个都是垃圾就别去闻哪个臭哪个香了。

请小杨吃顿饭，但没想到那小那么，净贵的吃。我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平时只从别人那里收钱，自己掏钱这事简直就像在我心刮。我直觉这笔怎么都该由周云。但和周云搞在一起一段时间后，我发现那傻也是个穷光，平时被敲诈的钱都是攒来的吃饭钱，怪不得会那么瘦！于是我在吃到一半时就空跑了一趟厕所，然后遁了。从此以后小杨一听到我说请客都会呵呵冷笑两声。

他侧开自己笨重的躯让我了屋。周云从里屋来看到我时受到了惊吓。不知他是怕我还是怕他老爸，因为他一会儿怯生生地看着自己的老爸一会儿又把怯生生的目光落在我上。

我打断了他结结表达不自己正确意思的话，将手中的本到了他的手里：“老师让我给你带的。对了，你有吗？走了那么多路我有些渴了。”

我知我又跑题了，但是回忆嘛，一想起来就会什么玩意都往脑袋里面钻。理说有我这边的人的保护，周云不会再被其他人欺负。我记得自己在他上留的每一个痕迹，但我总是能在他的上找到没见过的伤痕。每次周云对我的疑问都会支支吾吾岔开话题。他从来没有和别人诉苦过，只有这一我觉得他还真像他老哥。

周云想要挡在我和他的老爸中间，虽然他自己都怕得脸惨白。但我一推就把他推了厨房给我倒，他怕自己老爸，也不敢拒绝我的要求。

老周的态度不能说友善，他就没有友善过的时候，他盯着我看的模样可以吓哭一个小孩。我一般不会随便侵其他人的领地，但现在有特殊理由我也不能打退堂鼓。

我一脸自在地在桌旁坐了来对着老周笑了：“叔叔，你还记得我吗？”

我自动无视了他最后一句话，对“家里”这两个字十分好奇。

学校的老师对于周云的家况或多或少有些了解，家访的班主任去过一次后就没胆再去第二次，回来后他倒是和同个办公室的老师们分享了他这一趟经历——周云的父亲大有问题。幸运的是我第一次拜访周家时就是周云老爸给我开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