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衙门通缉了几年，抓不到人，最后不了了之。

玉溪尘跟在他侧，问:“师，可还好？”

莫仇再顾不得师父那句‘不可轻易刀，刀现血必溅’的教诲了，一怒之伏刀杀了他表哥全家，空旷的宅院里顿时寂静无声，血成河，遍地死尸。现场只留血淋淋的几个大字:白发三千丈。

后来回家，发现家里已经大变，父母早抑抑而终，原来的未婚妻嫁给了他表哥，家里田产房屋已全归了他表哥一家。

……

玉溪尘向他略微颔首，又看向玉柳风:“刚到，是我让他们不必通报，兄勿怪。”

“二少主。”玉柳风旁边的侍从恭敬地行礼。

玉柳风伸手去扶他，轻松:“快起来。这莫青杀人如麻，放不羁，刀法既变幻莫测，人又诡计多端，可以说比他师父莫仇有过之而无不及，萧，你不必自责。”

说罢，莫仇缓缓站起来，大笑:“人生得意须尽，莫使金樽空对月！”

玉柳风饶有兴趣地看向玉溪尘，笑:“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好了。溪尘，不如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在蜀山这么久，你也该来多认识几个朋友。”

玉柳风拍拍玉溪尘的肩膀，笑:“溪尘，走，我们去见见思渺，她要知你回来了肯定很兴。”

江陵山。

玉柳风看见来人，激动地走上前去:“溪尘，何时回的江陵，怎地也不告知我一声，这底人也不回报一声。”

莫仇很少跟莫青提及他的过去。偶尔寥寥几句，莫青把它们都串起来，大概就是这样:

玉柳风话还没说完，耳朵忽然动了动，不再说话。

莫仇从此一个人浪江湖，杀人为生，杀人收钱，全凭心，只杀自己认定的恶人，在杀手界中独树一帜。他杀人只用刀，不用剑，刀法也愈发神化，江湖上的人还给他送了一个称号:刀圣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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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人皆知，玉家玉云轩自创飞云剑法，以剑立，创立江陵派，玉云轩有二玉柳风和玉溪尘，还有一个养女叫玉思渺，三人既是兄妹，也兼师兄妹。本来玉家一家五也算其乐，江陵派也日渐兴盛，却不料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在四年前的武林各派联合的腥风血雨的伐之战中，玉云轩和妻殷黎意外惨死，虽然教退中原武林，但各派损失惨重，江陵派也元气大伤，幸好新任掌门玉柳风也算年轻有为，这几年飞云剑法日渐，将其发扬光大，江陵派重整旗鼓，重新跻到武林大派。

莫青仰着小脸，看着前银发飘舞的大影，心中似乎大概能明白，为什么江湖人叫他白发三千丈。他也没想到，大后，倒把莫仇这句话领悟了个通透。

夜凉如，山腰上一片灯火通明，两人影伫立在远的屋檐。其中一人行礼:“掌门，明天的行装打好了。”

“轻狂。”在旁的玉溪尘忽然淡淡吐两个字。

表哥翻脸不认人，说莫仇早就死了，一个臭乞丐还想来攀亲戚吃白，赶，霎时，几个家丁举着刀一齐向他砍去。

莫仇也算是书香门第，但这样的书香门第不书香，却只舞刀剑。家人他读书，得太，他就索离家走。到不知哪个旮沓拜了一个所谓的人为师，教他武功，还传他宝刀。

玉柳风挑眉:“哦，看来扬州的那位确实有棘手。那就……”

顿了顿，玉柳风又:“萧，你且好好养伤，协助师妹代我理教中事务。无舟，你明天和我们同去浔。”说罢，衣袖一扬，两灰影齐声:“是，掌门。”便消失在夜里。

莫仇又仰喝了一大酒，看着月亮，懒散地说:“谁知，可能是太无聊了。”

“他，他还并未回江陵。”后的人犹豫。

一墨袍的玉柳风负手而立，对后的人:“嗯，切记一切从简。我不在时，让萧代我打理教中事务。”

一个持剑少年从院信步而来，的墨发被白发带束起，时时随风飘动，素衣若雪，气度尘，白皙俊雅的脸上浮现的是十分肃然的神。

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

玉溪尘轻叹一声:“兄，蜀山不比别，你是知的。”

玉柳风:“嗯，好，我们都好，她经常念你。不知不觉，你去蜀山竟三年有余，这些年你寄的书信又屈指可数，实在不叫我们不担心。”

“兄。”一个低沉的男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三分清峻，七分淡楚。

玉溪尘轻轻，正要说什么，却见一个面苍白的灰衣男飞到他们跟前，单膝跪地:“掌门，萧无能！”

玉柳风接着问:“在蜀山学得如何？惠通师父老人家可好？”

:“那你为什么还喜跟人比武？”

“他还说，要在武林大会上找掌门为他师父报仇。”萧的声音有些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