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寻仙踪(2/2)

“您放心吧，只要发现他便溺在上面了，我们都会上为他换洗。”阿忠是照顾过小孩的人，他有这样的耐心，阿茂虽然得鲁了些，却是事的一把好手，并不嫌弃这活儿脏臭辛苦。

“你们毁了我北冥宗，还觍颜无耻地想夺走本门圣？！谢凌霄，你们这帮正中人，行事都是如此令人不齿的吗？！”萧瀚海面上怒容渐显，他冷哼一声，断然拒绝了谢凌霄的追问。

“宗主，您还没睡？”谢凌霄在萧瀚海面前习惯了敬语，一时也难以改，更何况他还想利用两人的旧让对方能早日北冥神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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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凌霄顺着萧瀚海肌绷的腹一路往摸去，最后停在了对方最为的之外。

谢凌霄上灯之后，方才来到了床边，他看着着束面躺在床上的萧瀚海，伸双手轻轻地顺着对方面上的廓轻轻抚摸了起来。

谢凌霄不觉一笑，：“呵，所以我才叫你们平日没有必要的话，把他的嘴都好好堵上，省得听他啰嗦。他现在乃是阶囚，每日吃喝拉撒都得求人，哪里得到他来主。用布方便得多，就是要麻烦你们勤加换洗。”

谢凌霄平静地看着面难受的萧瀚海，手掌缓缓地抚着对方的额发往后拢去。

“呼呼”被取之后，萧瀚海总算能大气，他先前被这柔的织搔着咽，被刺激得时不时逆呕咳嗽。

谢凌霄面容陡然变得有些鸷，他摁着萧瀚海的，一将那尺寸可观的木制送了对方的。

谢凌霄摇摇，他的手指离开了萧瀚海的，但是随后他便起将放在柜上的木盒拿了过来。

“呃啊！”萧瀚海只觉如同被撕裂一般，顿时发了一声痛叫。

“呃唔”萧瀚海咙里又开始发了一阵逆呕声，他双闭，眉间皱，竭力想要抗拒那很快就如烈火一般在他中开始蔓延的药。

谢凌霄不慌不忙地拉起床边的束带，将萧瀚海的双膝一左一右地绑了起来，这才为对方盖回了被。

听到有脚步声靠近，萧瀚海皱了皱眉，悄然攥了被锁在床侧的双手。

“你若还真念我们之间有过些许夫妻之，那就该让我痛快一死！”萧瀚海颤声说，他的已经被谢凌霄修而冰冷的缓缓侵，对方的手指在他的肆意搅动，寻找着可以令他最为愉的那一，也撩动着他终究不甘寂寞的灵魂。

“宗主，这可是你自己说要试试的。”谢凌霄轻笑一声，他听着萧瀚海那越来越重的鼻息声，想了想之后，将革束面拿起来再度蒙到了对方的鼻之上。束面对鼻的约束让萧瀚海的声音一变得微弱了去，他烦躁地扭动着被固定在床上的四肢，腰腹不断起又落。

说完话，谢凌霄打开了一瓶刘钊所赠的药瓶，他剜其中碧绿的药膏之后，均匀地涂抹在了手中已被萧瀚海的津所的木制上，说：“此名为‘寻仙踪’，乃是药王刘钊心调而成，只要将它用到之，便是再贞洁的烈妇亦不能忍。宗主，记得当初在无忧楼，我不过只用了些寻常青楼药，您便已抵受不住难您当真想试试这新药吗？”在将涂满了“寻仙踪”的木制放萧瀚海之前，谢凌霄还是想再给对方一个机会。

“谢凌霄，你准备好这些不就是为了对付我的那就来吧，我抵受得住也好，抵受不住也罢，总要试试的。”萧瀚海心悲愤，面上反倒是近乎绝望的平静，他微微眯起了那双早已看不见的，边扬起了一抹不屑的笑意。

萧瀚海地了几气，又咳嗽了几声之后，这才不屑地勾了勾角。

“宗主，这几日你可想通了？”谢凌霄的声音和往日一样温柔，仿佛他与萧瀚海此刻仍在无忧楼中一般。

谢凌霄面不改地将那木制从萧瀚海中之后，听着对方难受的逆呕呛咳声，方才又：“宗主非要让凌霄求而不得，那么凌霄也只能让宗主求而不得了。”

“宗主，你我之间虽无夫妻之名，却早有夫妻之实。你又何必我呢？”谢凌霄一字一句地说着，他的语气越是轻柔，萧瀚海听在耳中却越觉不安，毕竟当初在无忧楼上时，对方便曾以这副温柔的模样，将自己折腾得整宿难眠。

要再为他裹上布，用夜壶替他方便。”阿忠据实答。

“药王谷时那求而不得的滋味，宗主可还怀念？”谢凌霄一手小心地掐了萧瀚海的双，一手将那木制的到了对方的嘴里。

他特意在萧瀚海耳畔打开了木盒，然后从中取了一如儿臂般细的男型。

谢凌霄冷冷看了萧瀚海一，用力地推了推还剩小半截的木制。

“嗯。那就有劳了。你们去休息吧，我今晚以及之后或许都会在这个时候上来，以后大门不用关，反正他都被锁在床上，也不可能逃来。”谢凌霄对阿忠的回答很是很满意，他简单地吩咐了一句，这就径直往关着萧瀚海的房间去了。

“可别把咬伤了。”谢凌霄从木匣中又拿一副衔，到了萧瀚海间勒。

虽然萧瀚海在吃了晚饭之后就被“伺候”着睡，但是直到此时，他依旧瞪着那双已经失明的双。

“凌霄如何行事，宗主您还不清楚吗？”谢凌霄轻叹着坐了起来，他掀开了萧瀚海上厚实的棉被，然后径直将手伸到对方间，扯了那条尚且净的布。

“唔”那东西对于萧瀚海来说还是太勉了一些，他咬牙关，却仍是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北冥神功的落，它被您藏到哪儿去了？”谢凌霄看着萧瀚海面上这副乖戾不驯的表，心中着实无奈地叹了一声，看样从今晚开始，他还真是必须好好折腾萧瀚海了。

“很快就会舒服的。”谢凌霄侧卧在萧瀚海旁，他一手支着，一手漫不经心地抚摸着对方面上绷的束面。

萧瀚海知是谁在摸自己，他反地拧了拧眉，却也没有再无谓的反抗。

“呃”萧瀚海反呕了一声，他的双在那副厚实的革束面艰难蠕动着，也不停动。

萧瀚海的呼很快就因为药的发作而变得滞重，他低沉地呜咽着，却不受控制地开始轻轻扭动，他想要排那涂抹了药的木制，当然这个动作被谢凌霄发现之后，那张净的布再次兜回了他的上。

谢凌霄随即动手解去了萧瀚海脸上那副遮住他鼻的束面，束面之，萧瀚海微张开的间可见一团白纱正在其中，看样阿忠与阿茂当真是严格照自己的吩咐在，不过他们未免也把这东西堵得太了一些，也不怕噎死萧瀚海。

看见萧瀚海因为不愿再痛叫声而咬了双，谢凌霄随即又掐开了对方的嘴，将扔在一旁的纱布作一团后又堵回了对方嘴里。

“呜呜”萧瀚海双颊受制，不得不张大了嘴，那冰冷而的木制在他中缓慢，每一次都到他的咽之中，不多时便让他呛了泪。

“你想让我想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