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3/3)

：“好诗！好诗！”

王逸也：“没想到张大人少年青云，竟有如此伤古怀古之心。”

张念远拱手回礼，余光向王澈一瞥，发现对方也正瞧着自己，嘴角噙笑。

风雪愈大，不少人起告辞。张念远正打算离开时，却被王逸叫住：“张大人素来弱，不如在我府上再待片刻，等风雪小了再走。”

一直在门磨蹭着不肯走，假装自己丢了东西的王澈一听这话，立把骨扇扔给随从，命令他待在原地，自己却去了。

“我骨扇不见了，来找找。”王澈微笑着：“张大人来时与我同乘，许是落在车上了。请大人随我同去找找。”

不等张念远开，王澈便轻轻拽住他的袖把他往后一拉：“太，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一路上王澈都是拽着张念远的，他丝毫未觉得这个动作有什么不妥。

直到上了车，王澈才放开他。王澈从随从那儿取回了骨扇，一边扇风一边止不住地偷笑，忽想起张念远不能风，又把扇收起来。

在张念远一脸狐疑的目光中，王澈开：“你问吧。”

王澈本以为张念远会问“为什么帮他”，再聪明一也许会问“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谁知张念远只张了张嘴，什么也没问。

王澈奇：“你知我为什么帮你？”

张念远。

“那你说。”

不知怎的，换来了良久的沉默。就在王澈以为张念远生气了的时候，忽然听见他开了。

“宣南王大可不必如此。”

王澈愣住。

“余愿倾也。”

五个字砸得王澈眩，他全知了？

张念远没有再看王澈一，淡淡：“停车。”

车停，张念远飞快了车，对车夫：“好生送宣南王回去。”转走风雪中。

雪很快落满了他的发，他的肩，一如当年。

当王澈念那首诗时，张念远就知了。他派人调查过自己，不然为何几个月同在朝为官，他没有同自己说过一句话。偏偏在今日，与自己表现得亲。

他应该是调查得很详细，详细到他回忆起那件微不足的小事，详细到他意识到可以用这件事来拉拢自己。

他的亲密只是在算计。

张念远不知不觉走到了旧年时的那条小巷，昔日的一切都不复存在。张念远却记得很清楚，那双手是在哪里拉起的自己。

其实你不用费尽心思，我就已经站在你这边了啊。为何要用我们之间唯一的回忆来算计我，我会很伤心的，你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