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梦境副作用(2/2)

许枕安他：“没事的，不用担心我。刚才就像你说的一样，我不小心走神了而已。以后不会再发生这事了。我保证。”

她怎么才能清醒过来？

“张弈真，你刚刚才拒绝我的告白……”

“是我不好，答应你的没有到。”许枕说：“其实我真的是走神了，那时候我忽然有儿神恍惚。我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忽然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梦境……我还以为自己梦，只是想快儿醒来而已。”

不过……也许这不是现实呢？

这么多的细节，只要许枕可以回忆起来的，都栩栩如生地印刻在她的脑海里，有些许枕以前见过，有些却从未见过。梦的人真的会梦到这么详细又真实的东西吗？真的会在梦境中幻想大量自己从来不知也未曾见过的东西吗？

他担心她，担心得快要忘记自己是谁了。

张弈真脸苍白地把许枕到怀抱里，他的手指颤抖的厉害，连带着肩膀都抖动起来。两人跪在地上，都在发抖。张弈真掐着许枕的肩膀，词不成句地翻来覆去说着，安她又像是在安自己：“没事的，许枕，不怕……没事的，这次是意外……”

“我不相信你的保证。许枕，你还记得你来找我咨询的第一天和我说过什么吗？”

好像在梦里……坠的人是不会落地的，他们会在坠亡前醒来。

到底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

飘散的神志逐渐恢复，许枕迷茫地眨眨睛，还在因为害怕而颤抖，但她却像是才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一样：“我刚才想，想去？”

在许枕的印象里，张弈真一直都是冷淡又从容的，再棘手的问题他都会从容不迫地理好，再生气的时候他也不会失去自己的礼貌和风度。这是家教养，也是格使然。这是许枕第一次看到张弈真发火，她没有因此而生气，反而觉得有些新奇，有些温。

“许枕！”惊慌的大喊声像是一声惊雷落到了许枕的耳边，一刻许枕快要完全掉围栏的就被一双颤抖却有力的手抓住拽了回来。

如果那不是梦，而是现实……在真正的现实里，顾盼没有死，她没有因为事而调职，而她的确实和张弈结了婚……

“……不行。”

这些都是真的还是假的？

许枕想说，害怕的明明是你。但她被张弈真抱起来后看到了他红起来的尾，她选择吞这句话，安静地呆在他的怀抱里被他带山，直到回到车里。

青天白日，许枕却突然觉冷汗淋漓。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恍惚的空虚瞬间击垮了她。常常听人说梦游的人不能被制叫醒，许枕觉自己就像是被其他人大声叫醒的正在梦游的人。她分不清楚现在是不是梦境，张弈真是真的还是假的，她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呢？顾盼的背叛和死亡，车库里被围起来殴打，她无论如何拼命奔跑也逃不开的弹，涌的鲜血，以及被救后同事和领导担忧又惋惜的神……

张弈真想回答她的问题，却是颤音。他闭上睛一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惊慌和恐惧，竭力用最温柔舒缓的语气和她说话：“刚才是意外，你只是不小心走神了没有注意前面是山崖，别害怕，我们先回家再说。别害怕……”

“那你是答应了？”

过了一会儿，张弈真主动和她歉：“对不起，刚才是我失控了。”

“你说你会好好活着！”张弈真突然发脾气：“你到了吗？我对你的要求那么低，第一对我完全坦白，第二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自杀，你到了那一？你哪一都没有到！许枕，没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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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不合适。”像是觉自己语气太，他又专门温柔来重新说：“就当来我家小住几天，我这几天请假陪你。你不放心我，就叫一个你的朋友来陪你。”

她没看到，张弈真听她说完之后慢慢了方向盘，他的手指用力到骨节泛起惨白，修剪圆的指甲掐了掌心，一丝鲜血浸来。

许枕突然大脑空白，她突然想到一可能，也许她以为的梦境其实是现实，以为的现实其实是他人编造的一场梦境……如果和张弈真的婚姻是一场梦，为什么里面会现她从未经历或者见过的场景？在她能够回忆起来的场景里，细节清晰无比。第一次遇见张弈真时参加讲座的主讲人是哪位教授，婚后居住的房的窗帘颜、茶几上古朴的青瓶的来历，结婚时钻戒的款式，张弈真上的工资卡上的数字，因为她任务受伤而发生过的一次争吵，张弈真生病时她去给他买的药……

许枕靠在车窗上，即使差儿当场去世的心悸还在里残留，此刻也被张弈真得有些哭笑不得：“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还要让我和你一起住，你到底想什么？”

人才能一边勾引她，一边对她说什么“我们是朋友、我不想听、到此为止”之类的话。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住，先去我家住几天好吗？”张弈真在倒车，他没有注意看倒车镜，车来时刮到了转角墙面给车留一刮痕。许枕觉心疼，但张弈真像是没有意识到一样忽视了那刮痕，继续若无其事地说：“我那里空着一间客房，我去住客房。主卧带洗手间用起来方便，这几天你先住那里。现在我送你回去拿些换洗的衣服，还差什么我们午去买。”

“我没拒绝。”

那现在她经历的一切，包括现在爬到山呼着清新的空气……难都是自己的梦境吗？

“你和我一起住我才能放心。”

许枕回想不起来当时和他说过什么：“我说了什么？”

许枕说：“这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