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3 夏烬与秋歌（微H）(2/3)

匆忙从盥洗室来，再经过的时候，可可貌似不经意实则十分在意的打量着沉的日耳曼人。

“勒。”他心涌起淡淡的无可奈何，他还是说了自己的名字，她该得意了，她肯定会得意的。

不知，故乡如何了。

“不许这么叫。”女孩的声音对他来说过分甜了，即使是他从前的女友和女伴，也没有叫过他雷米。

“那要给谁喝？”他又推了一杯酒到她面前，说实话，此时他对她倒没什么恶了。

“嗨。”可可拉开了阿德勒对面的椅，坐了去。“一个人喝很无聊吧。”

过了冬歇期，明年夏天他应该就转会去汉堡了，然后慢慢沉寂，如所有公认的天才一样，在缓慢的伤痛折磨中消耗自己的天赋。这位生于莱比锡的雄鹰，再未飞。

“怎么会呢。”她的睛隐去了邃与影，格外纯净甜，“我问了你是谁，你是阿德勒，我会向你要签名然后离开这里，你可以继续借酒浇愁，如果你不是，我会陪着你说话，顺便喝完这些酒，就算你醉了，还能有个人不让你冻死街。”

“今夜很，雷米，你亮了我。”她的上闪烁着光

小鹰哥？是你吗小鹰哥？还是日耳曼人都得差不多？

“就一杯。”可可的脸颊上淡粉，“剩的，不给阿德勒喝。”

“馈赠？”他挑眉，“看起来只有你得到了馈赠。”

新来的男人走路有一瘸一拐的，没看清楚脸，一来就坐到了最角落，听不懂他和女招待说了什么，只看到女招待给他拿了许多酒。

勒·阿德勒，现任药厂厂，在四年前对战沙尔克04，天神凡1V21挡住十球一战成名，堪称德甲最佳门将，本来可以在南非世界杯大放异彩的，结果赛前伤了，德国也糊了。

有趣的是，大多数时候伤病不是他们退役的原因，意志的消沉才是，人们对他们失望，所以他们也对自己失望了。

妹，你不要用同的神看我，我真的能喝，你信我啊。

可我从未对你失望过。

她来的正好，气温还不算太冷，穿件外足够应付，要是再过一个月德国的冬天来临，得冻死她这把英格兰小骨。

暮来临，天空与河，都无法抗拒。无论光曾经有多温，河始终都是冷的，除非，掬一把在掌心，再也不放回去。

失意的人啊。

“你在暗示什么？”阿德勒收回了笑容，用同样的神打量她。

可可踌躇了半天，到底没好意思向女招待打听能不能加盆小龙虾。

“只要有常识的人都知这个姓氏来自山鹰。”像是为了掩饰什么，他也喝空了一个酒杯。

“你不知我是谁，也敢来喝我的酒？”她的话娱乐到了阿德勒，所以他了一个极讽刺意味的笑容。

阿德勒比刚才更郁闷了。

可可一路小跑，经过了那个男人边，男人没分给她一个神，自顾自的着酒。

“我不知。”可可摇，“因为他还没告诉我他是谁，我有很多话对他讲，却不认识他，所以无法开。”

(⊙o⊙)哇，好大一杯。

酒吧里没什么人，老电视里播着球赛回放，不知哪辈的比赛，解说员哔哔——的说着德语，她也听不懂，就听着音乐，凝视着蓝紫的天空，天空与河一起，被星星化成墨，坠，归于平静，平静，却不忧伤，令人心醉，却不致沉溺，是裹挟着冷静的浪漫，一只在有冬天的国家才会现的诗意。

可可收回了目光，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给自己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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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喝多了吧，一般分两况，一走肝，一走肾，她在酒界一直是千杯不倒的肝王，只是午在船上喝了半壶小麦草茶，所以酒还没去一半，可可就着女招待“瞧瞧这个不自量力的小姑娘终于要去吐了”的神，跑盥洗室了。

阿德勒扫了她一，沉默着，把一杯啤酒推给她。

“我知的，所有人都知。”可可微笑，“但我很贪心，我想知更多。”她用杯沿轻轻磕了他的杯。

与她的翠绿不同，他的睛偏蓝绿，像秋日的莱茵河，承载着沉郁的浪漫。

“慢用。”

“叮铃——叮铃——”清脆的风铃声响起，有新客人来了，清闲的女招待终于找到了事，可可也回过神，把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啤酒上。

“一杯科什啤酒。”可可去了家清吧，夜店什么的等她歇够了再说，反正离开德国前，她三里屯小飞侠肯定要受一次日耳曼夜场。

“阿德勒。”她冲他举杯，“敬雄鹰。”说完一了杯里剩余的酒。

到了科隆，她一定得好好休息一，然后去莱茵河岸的酒吧里边品尝科隆啤酒边欣赏河暮，生活啊，如此妙。

“不如我们先从第一个问题开始，你是谁？”

“别耍把戏了，小。”他没再碰酒，“你真的在乎我是谁吗？”为德国人，他的英语还不赖。

就是他。

伤病，一个她最不愿听到的词。足球总喜为天赋异禀的人制造绝境，消磨他们的意志，打击他们对绿茵场的，使无数的天才折在了伤病与意外中。

“哦。”可可答应了一声，仿佛一也不纠结称呼的问题。

“我是可可，你是谁呢？”她抿了一他推来的酒，度数不，不妨碍她的发挥。

“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讲。”这个女孩…太难缠了，难缠到，他只能用难缠来形容她了。

“你一也不了解我，正如我一也不了解你。”可可垂帘，喝了一大酒，“为什么不和我一起，把所有烦心事抛在脑后，单纯地享受今夜的馈赠呢。”

“雷米。”她眯着睛笑，开始攻第二杯。

o_O真的好大一杯啊。

堡，可可顺手把照片发到脸书上，记录好生活，人人有责。

(°ー°〃)

日耳曼人意识地忽略了朦胧的心动，放大了他能看到的所有缺，她就应该是心贫瘠的拜金女孩，偶遇了借酒浇愁的球员，觉得自己有资格就此敲开名利的大门。

年轻的女孩，很年轻，有可能还没成年，黑的发，没有染的痕迹，天生的，绿的睛，没什么特别，嘴很苍白，甚至连膏都没有涂，好吧，其实看起来勉还算赏心悦目，不让人讨厌，可她凭什么以为她能勾引到德国最好的足球运动员中的一个。

“我不会冻死的。”他的笑容比刚才讽刺的成分少了一些，更多是在笑她的天真和愚蠢，还是很讽刺，但总算没那么排斥了。

为什么金发碧的年轻男人看起来像是德国前国门？

“但你会坠落。”她撑着，用一极不礼貌的神看着他，"Falling."

从那时起，伤病席卷了这位天才门将，他的地位逐渐被曾经吊锤过的诺伊尔取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