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 | 这酒名叫雪se(2/2)

封尧:“她经过了很时间的挣扎,最后放血海仇,在民族与之间,选择了后者?”

封尧是雇佣兵而非宾客,此行是有任务在的,他不知何时会发生变故,原本不太想答应,奈何少女已然牵起了他的手,封尧不好驳她的面,只得就范。

这也正是封尧不喜钻研人文社会的最大原因,他更喜客观的学术,不因人而异,是非对错都有准则。

封尧怜悯地笑了:“真是个跌宕起伏的故事。”

少女微笑着:“是的,她不再终日寻死,也逐渐不再郁郁寡,对帝王的仇恨,变为了依赖,变为了。她上了帝王,还为他生了个孩。”

封尧的眉心轻攒,笑意渐敛。

“她真的很,冰清玉洁、不染尘世,帝王到了骨里,把她当无上的珍宝,冷落所有王妃,每天陪着她,不厌其烦地哄她,为了化她、博她一笑,绞尽脑过数不清的浪漫的事。”

封尧绪里的陡然低落不难察觉,少女端详他许久,轻松地安:“没必要因为别人的故事影响自己的心,开心,我们现在在宴会上呢。”

少女避而不答,她将酒杯放在圆桌上,却说:“忽然想舞了,小帅哥,我们边边讲,好不好?”

“她疯了,帝王没有心思去照顾一个疯女人,她被禁在殿里,疯了五六年,自杀了。”少女笑了起来,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没有人记得她,也没有人记得穆达拉民族,这个世界上,只剩了P-24区,和名为‘雪’的特调尾酒。”

封尧望着手中的杯,登时没有了品尝的望,他将酒杯放在圆桌的桌角,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封尧尚未缓过来,想到什么似的,又问:“你为什么这么清楚这个故事,你别再就是他们的孩吧?”

“别急,还没讲完,更跌宕起伏的还在后面呢。”

“他们的好景不,生以后,帝王把臣民的施压当理由来向宋雪开脱,重新开始临幸其他的王妃,宋雪不满,可还是在尽力地谅他,一而再再而三,帝王找她的次数越来越少,到了第二年,他违反了和她的约定,纳了新的王妃,后来,渐渐地,就把她遗忘了。宋雪这才终于发现,帝王是在骗她。”

封尧更疑惑了:“是王吗?”

“当然有。”少女眨了睛,天使般的容颜安详而静,“那就是背弃穆达拉之血,上帝王,幸福地活着。”

少女的中闪过一抹狡黠,神秘的笑容里透着明媚的朝气,语焉不详:“他们生了个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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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尧觉得不无可能,毕竟这少女得脱俗,而封尧颅构造的宋雪的形象,她确实相符。

少女:“当然,她失去了信仰,愧疚又罪恶,她会梦到族人对她唾骂,梦到战争与鲜血,她心惊胆战,但每每醒来,都能看到她最的人,也就没那么折磨了。”

少女和他一同笑着,目光却毫无笑意,“喜新厌旧是王室的特,追求时的海誓山盟只是个笑话,帝王永远不会从一而终,王妃们都很清楚,没有人会傻到去相信,但宋雪不一样,她信了,还把帝王活成了她的新信仰。”

结底,这件事要怪帝国的扩-张与帝王的轻浮,可对于帝国来说,扩-张无错,而站在帝王的角度,从旧日社会至今,薄寡义也向来无可厚非。

“穆达拉是个不谙世俗的民族,人民都很单纯,富贵不、威武不屈,当然是不愿意。”少女哂笑着,望向封尧,“小帅哥,如果你是宋雪的话,你会怎么?”

封尧:“她会觉得对不起穆达拉吗?”

封尧静了半刻,问:“后来呢?”

同归于尽是最好的办法,但宋雪的仇人是帝王、帝国军队,更甚而言,是整个帝国,这不太切实际。她能的不多,答案其实显而易见,封尧反问:“除了忍气吞声地活着,或是大义凛然地自杀,还有别的选择吗?”

封尧:“她愿意吗?”

世故,说不清、不明。

年轻时的帝王称得上是一表人才的,兼备权势与财富,又款款,如果他们萍相逢,宋雪动心,确实无可非议,难就难在,他是她的灭族仇人。

“没了帝王的陪伴,宋雪又开始噩梦,她淌着穆达拉之血,她注定忘不了穆达拉。她在恐惧与悔恨里度日如年,她恨帝国,恨帝王,恨他虚假意的,也恨自己的轻易动摇和不忠背叛。”

少女嗯了声:“猜得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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