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节 囚徒之旅(2/2)

现在的他好像很狼狈，人人都可以欺负。曾经那个叱咤风云的他不知哪里去了。不知小芽会不会不喜。

他们曾经是一个队的，只不过一个是军医，一个是士兵。

放弃了一个对他如此至至之人。

时间一一滴过去了，排着队的人走完这些检查差不多也有数个小时。

他陪在他边数月之久，但最终换来的却是裴攻止一声不响的回到了队。

从那时起，他们就失去了一切联系。

“我有罪。”裴攻止的睛里终于不再是陌生，三年的关系，虽然没有日日夜夜的在一起，但每当他能离开队休得片刻闲暇时都会和这个男人相聚。

提审主要是为了对档案上记载的容，姓名、年龄、罪名、刑期等等，既验明正，又完备资料。

警员礼毕，之前关门的那人重新坐回原位，看着裴攻止又看看手中的文案资料，方才行礼的警员脸上洋溢着一抹笑意，但也略显惆怅，仿若是安一般：“队的是劫富济贫的好事儿！只不过方法过激了些而已。电视上大肆报了好久。”虽然罪名是间接致人死亡，不过山炮也觉得有问题。他读过法律，一般这间接致人死亡不会负刑事责任的。但是，有些事却超越了他能辖的范围。不过在监狱里还算有他一席之地。

这优待很快就显现来了，在整个过程中别人都是被警绳捆绑着的，也少不得被打上两和言语的羞辱，但裴攻止这一路走的都很平稳。

寒冷的秋季，偌大的如同仓库般的通铺间挤满了无数的犯人，可是的寒意依旧在。仿若一直被冷冲刷着。

他有罪。

对方似乎有些拉家常一般，笑：“后来您调走了，我再一次执行任务中手臂断了，如今接好却不能在当特兵，上面就给分到这儿了。”

“五年相识，三年多的关系，你一声不响就消失，连一句分手都没说过！怎么？想装作不认识我吗？只可惜！连老天都看不过去！连老天都帮我！让我在这儿遇见你！我告诉你裴攻止！你休想再从我边逃开！就算要走，也要给个理由！”

受伤那年他被转移回最好的军区医院休养，这个男人为了无时无刻的照顾他，毅然决然的放弃了光明前途。

“嗯。”裴攻止淡淡的，然后坐到了对面的凳上等待着提问。

他有些不屑的在心底笑，脸上仍旧毫无表，不过在躺前就着灰暗的灯又扫过那个小个一。

他想要闭上睛的时候，不知为何又想起了小芽。

“你什么！”老警察不满的一掌打在小警察的上，裴攻止漠视置之离开。

他以为他再也找不到他了。

在监区甬尽的活动区里，他与那些新到的犯人列成一排，对墙而蹲，等待着被喊到名字。

他等了许久，提讯室的门却忽然被打开了。

他已经无力再承受任何人的好意。

他避开他，是因为害怕重蹈覆辙。

“特警！战友啊！”小警察显得很震惊，竟还一丝崇拜。裴攻止起时扭看他，似乎给了个鼓励的神一般。那小警察竟然直溜溜的站着，敬了个礼。

男人的指尖停留在他的颅一侧，抚摸着那无数次他曾经抚过的伤疤，心碎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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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提讯验明正，完备资料，裴攻止在外等着这，等着里面的人喊他的名字。

“判了几年？”男人不问缘由，只问结果。裴攻止坐起站在房中拾起地上的衣穿上。的男人依旧如此叫人迷恋，医生转盯着他，又问：“等集训完我就来看你。”

而裴攻止也并非心全无波澜，在此后的净检查中，他全程都仿若一木偶。

他不知裴攻止听见没有，可是一个人的心里没有你，你说的话还不如空气珍贵。男人有些失落，却又有一丝终于找到后的喜悦。

裴攻止定定的看着对方，山炮也坐了回去，仰冲他一笑。这个笑容倒是有些熟悉。怎么说也在一支特队共事一年有余，只是没想到如今会在监狱见到。

他不喜被怜悯，所以对医生和山炮的照顾到不屑与反。

“不必了。”裴攻止转，要前往一个检查了，男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却有些抖动，泪几乎在他开的瞬间了来。他有多恨他，就有多他。望着他开门而去的背影，男人止不住冲他：“如果你想……我可以想办法帮你申请保外就医。”

就像裴攻止说的。

联系过我！为什么！”男人的绪忽然有些抑制不住，鼻瞬间就红了，泪在眶里打转，再看见裴攻止的那一瞬间，他险些站不住，也差一就从这间房间里跑去！

也不愿再去伤害谁。

来开门的是一个年轻的警员，他将目光在裴攻止上扫过，然后让开半个，一边：“去吧。”对方的声音倒显得有些客气，裴攻止刚刚去，门被关上了，他正准备坐，谁知桌前的另一名警员豁地起，立定敬礼，那鞋还能听见唰的一声脆响，裴攻止一时之间未明白况，却听那警察极力压低了声音：“雷霆B组爆破手——山炮，向队敬礼！”一个标准的军礼僵持了几秒，裴攻止的脸上有些僵。

然后继续的脱衣，打开行李，逐一检查。净检查结束，填写一张被服卡，得到一囚服和塑料脸盆，里面放着洗漱的东西，而他们的牙刷此时此刻也没被放过，一个男警员将那些牙刷另一用一大钳截断得只剩刷分。他看着小小的刷觉得有些可笑。再往前走就是剃的地方，理发的是个年轻的小警察，裴攻止坐在凳上等着，不过小警察似乎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上的疤，避开年的警察，低声问：“你这脑袋怎么回事？”不过还是被老警察听见了，但听老警察不屑一顾：“这人原先是特警！”

一切复完毕，那代号‘山炮’的警员站起亲自打开了另一扇门目送他前去，去前他还特别为裴攻止宽心：“队放心，我会看着里面的人。”

由于快要凌晨最终冲了个凉澡，彪哥抖抖索索的打了个嚏，秋来了，的确有些寒意，裴攻止走到通铺的尽打算睡上片刻，此时已近凌晨，睡觉也是争分夺秒的事儿。这里离厕所还有几人的距离，彪哥率先选了个好的位置睡，不过就在裴攻止刚上通铺坐到彪哥边时，竟意外发现之前在他前面被叫走的小个就睡在旁边。裴攻止看着他，神游了一瞬，却不想后来几人忽然推搡他一把，生生将他挤到了最靠近厕所的位置。

至于那个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