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新刀,自荐枕席的三ri月(1/1)

这是很充实的一天,因为万屋开祭典,所有物品都打折扣,许多审神者都没有宅在家里,带着刀剑们一起到万屋玩。万屋很大,和本丸一样也是独立的空间,空间的范围比本丸大了几百倍,所以每个审神者带个几十把把刀剑都没问题。

不过到了祭典正式开始的时候,许多人发现有一处地方被时政工作人员给围住了,由于时政的保密措施做的很好,所以看到的审神者们都没有太在意,该玩的玩,完全不知道那里发生了多惊骇的事情。

沈砚将住在那栋屋子里的高层杀了大半,留下几个看起来级别比较高的人,正想活动活动筋骨,顺手把这些人渣们全都送去西天的时候,时政的人来了,阻止了他,让他很不高兴,不过他们答应可以随时让自己去其他时空度假的时候,沈砚可耻地同意了,带上那几把自己顺手救下来,性格很有趣的刀剑,直接回到了本丸。

金光逐渐消散,沈砚发现原本应该在自己榻上睡觉的山姥切国广正跑过来,眼圈通红,很明显刚刚哭过。

“主,主人……你回来了……”山姥切国广拉了拉被单,不想让自己的主人看到他狼狈的样子,低声道。

沈砚抬手,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山姥切国广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问:“你哭了?为什么?”

“我……主人你答应过我,只要我……你以后出任务的时候就会带上我的……”山姥切国广说着,想到了什么,脸突然变得通红,眼圈的红色更深了一些,双手紧张地绞紧被单的一角。

金发打刀被沈砚滋润好多年,和其他本丸的付丧神早变得不一样了,虽然还是很容易害羞,但是不再会开口闭口地“仿品”“仿刀”之类的了。

沈砚想起了今天下午的时候,山姥切突然和自己说想要和他一起出任务,可是沈砚的任务比较危险,就凭打刀这没有极化的实力,他还要分心护住他,所以没有答应,可是山姥切却一反常态,态度很坚决,沈砚随口就说了一句“如果你能在今天在我射出来之前忍住不叫出来的话就答应你”。山姥切虽然很害羞,可是因为沈砚喜欢床伴叫出来,越浪越好,所以山姥切在床上的时候都会很符合沈砚的心意,叫的很sao。不过没想到山姥切真的忍住了,沈砚本来就是安慰他而已,于是睡完转头就忘了,自己出去了,虽然还有山姥切累极动不了的原因。

“今天的任务比较紧,没来得及叫你,下次吧。”沈砚有些心虚,不过还是开口安慰一下。

山姥切很失落,不过他突然发现自家主人并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后面还跟着几个人。

“这是新来的小狐丸、一期一振、崛川国广和三日月宗近,以后会住在这个本丸。”沈砚见他看向自己的身后,便想起了跟着自己回来的刀,介绍道。

“我是山姥切国广,主人的初始刀。”山姥切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头道。

来新刀了,主人是不是讨厌他了。

山姥切脑子一团乱,不可否认,和主人单独相处这些年他十分满足,谁不想独占自己的主人,他以为能够永远和主人在一起,只有他们两个。三日月宗近他知道,是审神者们最喜欢的刀,被称为最美的刀剑,主人他果然是厌烦他这个仿品了吧……

就在这时候,头上一重,一只手隔着被单揉了揉他的脑袋,随即响起了一阵叹息。

沈砚怎么可能不了解自己的初始刀,山姥切无论作为床伴还是下属都很好,而他对三日月宗近这把刀并没有渴望,美人他见多了,上过的美人不知多少,而山姥切和他相处挺久的,所以他愿意安慰一下他。

“不要胡思乱想,你可是我的初始刀,那么安排他们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的近侍。”沈砚说着,和几把刀打个招呼便上楼去了,所以并没有看到山姥切爆红的脸和身旁突然飘起的樱花,俗称樱吹雪。

“哈哈哈哈,那就麻烦山姥切君了。”三日月眯着眼,一摸复杂一闪而逝,笑着说。

“请跟我来吧。”整理好思绪,山姥切对着几人说,便走在前面带路,也没有注意到这几振新刀的不同之处,有些安静的过分了。

而另一边,沈砚上楼后便进了浴室,给自己洗个澡,一身的血腥味让他有些烦闷,泡了许久才给自己围上浴袍走出来。

“嗯?”沈砚惊讶地挑眉,只见有些昏暗的灯光下,一名青年坐在他的床上(这里要说明一下,沈砚睡不惯榻榻米,在房间放了床和椅子),身上只披着一件宽松的浴袍,可见身上裸露的大片肌肤,昳丽的面容,看起来非常诱惑。

“哈哈哈,晚上好主殿,老爷爷有些怕黑呢,不介意的话……”来人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很介意,如果没记错的话小狐丸也是三条的,山姥切给你们安排一起了吧,三日月宗近。”沈砚走过去,双手抱胸,半眯着眼,刚洗完澡让他浑身很舒畅,说话都有些懒洋洋的。

“啊,是这样呢没错。”三日月宗近笑眯眯地点头完全没有被拆穿的窘迫。

“有事明天再说,现在回去。”沈砚毫不犹豫地下逐客令。

“真是无情啊主殿,虽然是个老爷爷,但是陪寝的话也不会太糟糕哦,考虑一下吧,主殿。”三日月没有动作。

作为一个老司机,沈砚怎么可能没听懂言外之意,原本没有这个想法的他顿时放弃让他离开的想法,打量着三日月。

身材看起来可以,屁股也挺翘,而且长得也不错,最重要的是干净,虽然是从那个地方带回来的,但是都没有经历过调教,最多也就是被指导过如何做,还没实践,所以沈砚才会带回来,他有很重的洁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东西或床伴被染指过。

于是沈砚的性质起来了,便没有拒绝三日月的自荐枕席,至于三日月来这里的想法他大概猜出来,但是和他无关不是么,你情我愿的事情,谁也不能说什么。沈砚冷漠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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