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你不收也没关系(1/1)
江桥想到什么,连忙跑到客厅,在背包里翻东西。拿出时带了个小方盒落在桌上,没注意。
他把一本书交给陈书竞。
那书偏旧,是早期出版的《悲惨世界》,装订Jing致。有次他们在查令十字街闲逛,江桥发现了它。
“这部音乐剧我们看过,”他说,“我就想买下吧,留作纪念。你不收也没关系。”
陈书竞随手翻开,从书页里掉出一块白色亚麻布,有刺绣图案,“绣的我俩?”
江桥羞了:“只有你。”
陈书竞不禁挑眉,道了句谢。他把那块布摊在手心,用指尖摩挲着凸起的线条,觉得确实用心。
画里他穿着浅色外套,靠在树下,抱着只橘猫,是学生会同学的。这让他想起来,之前泡在机房,江桥总是默默等他。
“怎么不送个戒指手链,让我能时刻戴着,经常想你?”
“你会戴吗?”江桥无奈,“我怕你瞧不上。那张照片是我偷拍的,用图层软件描成了画,原本只是突发奇想,做出来收藏……”
“跟我死了似的。”陈书竞轻嗤。
江桥连忙摇头,说拍照片那天挺重要的,我们去看了悲惨世界,想纪念而已。
“重要在哪?”
“重要在……我从那天开始喜欢你了,陈书竞。你看音乐剧竟然会哭,我印象很深,好可爱啊。”
“……”
陈书竞有点羞耻,干脆利落地说:“行,那就照你的话,我们继续处下去。处到没法处了,一笔勾销,谁也不欠谁。”
“怎么算没法处?”
“没性欲。”
“……好。”
那晚他们想做爱了,可惜江桥没吃药,陈书竞也找不着套。就开始玩儿边缘性行为,隔着内裤顶逼。
这样顶还挺舒服的,能感受到形状和热度,想象被干的场景,隔靴搔痒,却得不到。
江桥哼哼唧唧地呻yin,虽然没被进入,但头昏脑热地,却仿佛一直在被征服。
陈书竞拍他的屁股,让他跪在床上,从背后Cao大腿,Cao干了就挤润滑ye。直到快射了,才拔出来,说明天灌肠吧宝贝,夹得累不累?
江桥点头,俯身下去帮他口交,吞掉Jingye,又搂住脖子,轻声道:“我经常想着你自慰。”
陈书竞低声:“发廊妹都没你sao,江桥。”
“上次还叫我桥桥呢。”
“哦,桥桥。”
江桥顿时甜笑,那模样漂亮又温柔,乖巧yIn荡。陈书竞打量着他,有点心跳了,想哄两句,就道:
“别笑。”
江桥一惊,“怎么了?”
“星星要挤碎了。”陈书竞说着,抚摸他眼下的骨骼,轻敲了几下,“这儿,在你眼睛里,桥桥。”
“啊?”
江桥愣了半晌,反应过来,脸红心跳。
他扬起脖颈,想接吻,被嫌弃地推开了。于是赶紧去刷牙,回来之后扑进陈书竞怀里,蹭了蹭衣领。
“其实我也有特别之处的。”他说。
“什么?”
“我特别……特别努力吧。”江桥小声道,“所以多给点安慰奖吧,像刚才那种,好不好?”
第二天他们点外卖,还做了爱。
做的时候开着蓝牙音响,整间房溢满舒缓或活泼的音调,和着Cao屁股啪啪的声音。其中有首歌叫Diet Mountain Dew,女声慵懒喑哑,性感至极。
江桥听得脸红,啊啊地叫,心想词儿真他妈应景:你不适合我,可我就想要你,要你,宝贝。
陈书竞做完后心情不错,拉了会儿大提琴,让江桥坐在他腿上,教他每一根弦的音调,声音慵懒而耐心,偶尔亲一亲。
下午陈书竞打守望先锋。
江桥趴在椅子上看他,赢了就笑着夸,输了就小声讨好,问他喝水吗,要不要水果啊,我帮你舔舔吧?你真棒,好喜欢你呀。
陈书竞骂他rou麻,但也没不高兴。让他把剥好的蜜柚放进嘴里。
晚上靠在床上,江桥用iPad刷微博,陈书竞倚过来靠着肩,说宝贝这玩意儿少看吧,尤其是新闻评论,伤眼睛。
“还好啦……”
江桥正说着,就刷到了一条博文,在慷慨激昂地煽动阶级仇恨,不禁闭嘴。
陈书竞看着可笑:“阶级矛盾?莫名其妙。像我爸妈就只希望世界和平。”
江桥想起来,“我知道,他们经常做慈善。”
“大家都会做,多少罢了。之前有个伯伯,花了好几个亿还挨骂,所以不敢高调了,但也还在捐。”
“啊!很多人说他是伪善。”
“这他妈叫伪善?那网上有些人逼逼赖赖,一分钱不出,你说谁更伪善。我看人类本质皆伪善。”
“可如果不是真心……”
“怎么不是真心?”陈书竞随口道,“说实话,我认识的长辈们人都不错,支持国家建设,想拉低贫富差距。”
“从他们的角度看,这社会越稳定,资产就越安全,阶级越固定,帮人就是帮自己。人类是命运共同体,何必互相抨击?真是傻逼。”
这番发言十分流畅,江桥听着哪里不对,但也有理。就点头道:“是的。而且国家已经很好了,尤其面对这次疫情。”
“嗯。”陈书竞滑进被子里,“确实是……但我第一次离悲剧那么近。原以为这辈子就顺风顺水了,真没想到。”
他瞥了江桥一眼,“所以你是挺特别的,心肝儿。等你陪我过了这个坎儿,我会一直记得你,桥桥。”
江桥听着一怔,很高兴,但又有点伤心。最终侧过脸笑了,说那就够啦,谢谢你。
启程离开的前一天,陈书竞把证件,笔记本跟Mac收好,又拿行李箱装了几件衣服,洗漱用品和鞋。
江桥只带了背包来,里面有证件。陈书竞说其他物品问题不大,扔这儿吧,回国再给你买。
那天晚上,江桥想到要隔离,独自一人了,很舍不得。出来后陈书竞有各种朋友,会不会又把他忘了?
他拉着陈书竞撒娇,说要一起做饭。
俩人弄了个小火锅,烤牛排,用花椰菜摆盘,放蓝莓和罗勒叶。还想做番茄土豆焗饭。
陈书竞会做菜,只是不熟。小时候母亲让学,说小事情你不用做,但需要懂怎么做。
江桥见他挺有一手,不禁惊叹,蹦蹦跳跳地夸赞。又递东西给他,又帮忙洗菜。
突然间厨房灯闪了一下。
陈书竞的手一滑,刀片划破了大拇指,血滴上木质的菜板。他立刻拧紧眉头,疼得说不出话,咬着牙趴在桌上。
江桥跑去找消毒水,蹲在地上,手里垫着纱布,帮陈书竞压伤口止血,消毒,贴创口贴。
“还疼吗?”江桥轻声问,“你好像很怕疼。”
“疼。”陈书竞喘息着道,尾音拖着气,疼出了几分委屈,“但吃了粒止疼药,应该还好。”
“止疼药?”
“嗯。”
江桥转头,看见桌上的药,上面全是中文,侧面有一条横线。看着十分眼熟,好像是背包里掉出来的,是布洛芬。
上次例假疼,课上撑不住,向潘文买的那盒。副作用大得一匹。
Cao,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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