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心luan崩溃(1/2)
安修澜出色的月考成绩使得他愈发受人关注,课间常有人向他请教题目,也有女生借着问题目的理由和他搭话,他没有不耐烦的模样,每次都认认真真地回复对方。
“——听说前几天学校旁边的宾馆出事了,整个房间都是血。”
“真的?”安修澜有点惊讶,“我记得你放学是一个人,小心一点啊。”
八卦的那个同学为安修澜的关心而受宠若惊,又添油加醋地说了不少细节。
凑的人多了,安修澜偶尔会露出有些呼吸困难的模样。枝白坐在教室角落握紧拳,一脚踩在课桌的横杠上,忍了又忍,看起来随时想踹翻课桌把那群人赶走。
午休时同学往餐厅跑去,教室里人影稀疏。安修澜由于身体原因,不能吃的忌口有很多,谢绝了几个同学一起吃饭的邀请后,他拿出家中厨师做的营养餐放在课桌上吃。
等他吃完收拾好餐盒,才发现枝白正趴在桌子上,面朝他的方向出神。
“你已经吃完了吗?”他有点惊讶,走到枝白的前桌坐下,抱着椅背问道。
“啊?……嗯。”枝白有些慌乱地从桌子上爬起来,拉开和安修澜的距离,掩饰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他一起身,摊在桌子上的试卷便毫无遮掩地进入了安修澜的视线中。
“哇,你的……成绩……”安修澜难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试卷上的字龙飞凤舞,每一题倒是都有填写,但内容不知所云,分数低得让人不忍直视。
枝白倒是不觉得难堪,成绩对他而言可有可无,就是教师时不时把他叫到办公室喝茶有些烦人。
安修澜扫了一眼枝白的试卷便理清了枝白的错误点,他想了想,斟酌道:“枝白,如果你愿意的话,明天周六,我们约图书馆,我帮你补习好不好?”他的下巴搁在椅背上,仰着脸望向对方。
自下而上的明亮视线照得枝白耳尖发烫,周末也能和安修澜见面,他怎么会不愿意?他抬起手臂挡住半边脸,视线偏到一旁,低声应道:“……好。”
“说定啦。”安修澜咧嘴笑了,露出白而整齐的牙齿,“明天上午十点见?”
“嗯。”
这是安修澜第一次和朋友在休息日约出去见面,怪激动的。
枝白也很激动,他的激动从不显山露水,甚至没在那张紧绷的俊脸上泄漏半点情绪,只是回到霍谦漠替他准备的总统套房内,他第一次打开了套房里的衣帽间的门。
套房位于市中心霍氏旗下酒店的最顶层。枝白穿梭三界,没少过风餐露宿的日子,但自从和霍谦漠相遇之后,这一层永远只为他一个人留着。
平日里他只需要将两套校服换着穿,酒店的服务生会在他放学回来的时候将洗干净的衣服叠好放在床上,他从不需要考虑日常的穿搭。因此他走进衣帽间,里头琳琅满目的服装让他犯了难。
他记起有女生拿着模特杂志问安修澜喜欢哪一款,安修澜指向其中一个。他的眼力和记忆力都胜于常人,坐在角落也能清晰地看到杂志画面。安修澜选的那个模特穿得随性潇洒,隐隐透着一股野劲。枝白在衣柜里翻找了半天,勉强找到一身相似的套在身上。
霍谦漠替他准备的衣服又怎么可能是普通货色,他这一身可比模特杂志里的平民款式昂贵得多,他身型本就矫健俊朗,略一收拾便如同明星。
好像还差点什么。
枝白回忆模特的外形,又是一阵翻箱倒柜,倒真让他在一个抽屉中找到整齐摆放的Jing致耳饰。他捏起一个黑钻的耳钉往左耳别去,那里原本没有耳洞,被他硬生生戳穿血rou戴了上去。针扎般的痛感让他仅仅皱了皱眉,左耳的耳钉熠熠发光,衬得这张脸愈发张狂凌厉。
枝白看着镜中的自己,抿了抿唇,有些期待安修澜看到他的表情。
好不容易挨到第二天早上,枝白整装完毕,站在桌前,拿起课本和试卷一股脑地往书包里塞。忽然有人从身后将他搂住,一双毫无温度的大手熟门熟路地从他衣摆下方往里探。
“霍谦漠,我现在没有——”枝白的话说到一半猛地顿住,耳廓中被人舔弄的冰冷触感让他一阵激灵,随即毫不犹豫地抬起手臂向身后击去。
他的肘击被身后的人轻而易举接住,甚至连他之后的招式也全部一一化解。对方抓住枝白挥来的手,将它倒扣在背后,枝白被对方的力道推倒在桌上,紧接着,对方的一条腿便挤入枝白的两腿之间,膝盖摩擦他的会Yin。
枝白扭过头,视线要喷出火,狠狠道:“放手,隗秉!”
身后的人墨发如瀑,深邃的瞳孔闪着狂热的光,赫然是鬼域十三区领主!
鬼域的生物照理不应该出现在人间。但托十七年前打通三界的那个大妖的福,三界之间有了裂缝,修为强大的妖怪便能钻着缝隙从鬼域前往人间。
他栖身压到枝白身上,攥着他的短发强迫他抬头,凑近他的耳旁痴道:“谁教你打扮成这幅模样的?每一次见面你都能给我惊喜……让我忍不住……把你干到身心都离不开我!”
“你做……——唔!”梦字没来得及说出口,枝白口中发出短促的急喘,隗秉的舌头舔过他的左耳耳垂,那个地方才刚刚打完耳洞,饶是枝白愈合能力再强,仍有些红肿敏感,被舌苔滑过,竟激起他前所未有的战栗。
隗秉自然也发现了枝白新的敏感点,他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薄唇微启,将那块小巧的耳垂连同耳钉一起含入口中,时不时用牙齿轻轻撕咬。前一刻还在强烈反抗的身体顿时软成一滩水,趴在桌上不住往下滑。
隗秉将他翻了个身,枝白四肢无力地张开,腰抵着桌沿,tun部悬空,几乎是骑在隗秉的腿上才没有摔下去,眼中带着还未散去的迷茫。他的左耳相比起右耳,如同熟透的石榴,火烧一般燎人。
触手自隗秉脚边的地面腾起,顺着隗秉的心意勾住枝白手腕,将两只手并拢捆在一起举过头顶。隗秉的手掌覆上枝白的双腿之间,说出口的声音带着与他体温截然相反的热切:“这就硬了,枝白?你的身体看来想我得紧啊。”
枝白眨了眨眼,慢了半拍才反驳道:“才不是……呃啊!”
触手钻过裤腰缠上分身,想说出口的话三番两次被自己的喘息打断,枝白又羞又恼,偏过头不愿意看隗秉。后者却以此为乐,慢条斯理地解开枝白的皮带扣锁,质地优异的裤子滑落到地上,露出光洁有力的腿,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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