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瘾难戒(2/2)

傅云河用鞋尖抵住那张脸。脚的人乖巧地抬起,颈椎被掰到了极限——神里,竟然是一片天真懵懂的空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地方。他欣赏着那块的颤栗瑟缩,“记好了,这就是展示的姿态。”

“停。”

他开始履行自的命令,但手指本动不连贯,完全是自己折磨自己,分不清是快意更多还是痛楚更多。他一瞬间觉得自己似乎踏过了他原本预想的红线,他竟然在献祭:他脆弱的里、可怜的尊严和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想看他崩溃。

,画面极其靡。傅云河调整度和角度的旋钮,把金属尾固定成刁钻的角度。这陈屿绵和骨骼被彻底钉实穿了:往上一分,膝盖就要离地,往一分,就会被彻底撑坏。

他现在想把他捡起来。

陈屿模糊地哼了一声,胳膊晃了晃,一只手握住早已经起的。指腹碰到的如此,证明着他的放不堪。他自过无数次,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因为自己的碰崩溃般失力。呼在一时间窒住,腹肌收缩,腰扭动着,里的东西被生生成了新的角度。

傅云河看着地上的人,原始的快意正在底里苏醒,血在脉搏里鼓动。

“继续。”

陈屿气,他知自己是个什么姿势:腰腹几乎贴地,两只手狗爪似的蜷在撅着,两极限地大张。维持这样的姿势实在太艰难了,他有些脱力,仅仅保持了几秒钟,就不自觉地往掉了几厘米。

他站在久了,见的东西、看的人也多了,太久没有过这样直接、明确的望,太久没这个闲心磨钝刀。

“自给我看。”

而那一,却成了不可能。

命令菲薄得理所当然:“好你的狗东西。要是漏来一……我会把它。”

“……是,主人。”

陈屿轻轻应了一声,嗓音得不像话,主人两个字念得像是叹息。男人的吐词习惯越是优雅,鄙的词汇就显得越羞辱——竟在他大脑里滋难以启齿的快的东西在僵的抚依旧激动到颤抖,侧的人却在这时喊了停。

他极其投得像只发的母猫。

他原本只是计划把他调教成一条好狗,腻味了再换。

“停。”

时间在息里被拉到无限。某一时刻,他甚至无法知周遭的一切,包括逐渐熄灭的和沉重的心,然后他等来了一声继续。

“继续。”

在瞬间归位,疼痛换来的清醒极速而猛烈——他不敢再挣了,不是有意识的还是无意识的。

命令的间隔越来越短,但望的闸始终被死死封着,汹涌的洪顺着每神经翻江倒海的碾压来。陈屿快被疯了:自己的手指完全沦落为他人的刑的任何一个开都在淌来,睛,腔,后,铃……和每一个饥渴至极,放不堪的孔。

“呜……”

就差一

腰上的力量突然松开了。陈屿不敢动,他察觉到一个冰冷的抵在他红的后上,毫无预警地来,仿佛在检验他先前的准备是否到位。他急急咬住,没忍住一声痛呼:幸亏不该省的没省。他迫自己放松,极其艰难地容纳了那

他的额抵着地面,能捕捉到一些奇妙的声响,上方的声音凌驾在这些杂音之上,显得格外遥远:“不到,就是要我帮你的意思。”

久依赖蜗居的躯壳碎了。被冰凉的刑贯穿,随着的扭动涌箍着的小,纤细的腰弱无力地贴在地上。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