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醒来立威①(2/2)

宁朝?莽国?永嘉之难?不就是南宋、金国和靖康之难嘛!

好在自己是个奇人,姜昱毫不羞耻地为自己脸上贴金,挽狂澜于即倒,扶大厦之将倾,生生抗住了北莽的毒打,一心抗金,居然把侵略者赶回了黄河以北。唉,可惜和谈了。

轻抚着一秀发,姜昱只好满怀阿Q神安自己,穿越也不全是坏事,起码不用费心费力去找一个靠谱的职业经理人了。似乎自己的新份是“大王”呢,虽然不知是什么王,但一听就是万恶的剥削阶级,躺在民脂民膏上坐吃山空的米虫。这不正是自己梦想的生活吗?

事已至此,为之奈何?

这么一想,齐秋澍打了个冷颤,谢天谢地,得亏刚好赶上中元节祖宗保佑,太祖爷爷显灵,齐王醒过来了!

齐秋澍想着齐王醒来后冷漠寡言的模样,联系大宁如今的时局,不由心生忡忡,果然是天变了。开国以来,何曾有过这样的藩?中枢暗弱,藩,外有国敌,也不知大宁朝局接来会呈现什么走向。

偏偏尚书左仆兼门侍郎,也就是俗称东府宰相的李宽李相公不知不对,偏要横一脚,主张以朝廷大臣为观风使迎回齐王更显郑重。

齐秋澍急急忙赶到商丘,好说歹说劝阻了黄押班继续招摇,但到底晚了一步,齐王的几个亲信皆是绽,说不与落撞到的齐王谁伤的更重一些。

不能再死人了啊,李相公也是有这番忧虑吧,一旦齐王莫名殒,十几万西军不知会有什么反应。一旦西军哗变,北莽再次南侵,江宁真能守得住吗?

行的任务便完成了大半,不负李相公所托,有功无过,起码无需整日心惊胆颤,甚至梦都梦到齐王薨后殃及池鱼,累得自己凄凄惨惨琼州岛走一遭了。

臭弟弟,你既然把给了我,接来就看哥哥的表演吧!

原来江宁朝廷发旨召回齐王后不久,七月初五,皇薨逝,官家大哀罢朝,随后又念姜氏皇族血脉零落,便遣侍省黄押班北上迎接齐王。

齐王醒了,齐王的伤彻底痊愈了,但齐王最近的行为举止似乎有些异常。

如今齐王醒来,又岂会罢休?

所以接来要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对中国古代史一知半解,仅限于平时嗨,但这么烈的既视,不往这方面想倒奇了怪了。

齐王一行自东京南,刚过商丘便落摔得昏迷不醒,被急忙送到商丘城安置求医,人心惶惶。黄押班早到半天,仗着天近幸的份一来便发落了一大群人,包括齐王亲卫无一幸免。原先宣旨的钦差是被他撵走,先行回京报信去了,恰恰与齐秋澍肩而过。

醒过来的既是大宁齐王姜昱,也是异世界的游魂江遇。不过既然是占了姜昱的,不妨便称作姜昱好了。

姜昱最近凭着偷听墙角、偶奇言、装聋作哑,不动声,终于清楚了自己的境。

姜昱把屋里的人都赶走之后,盯着衣服呆坐了半晌回神,然后突然连爬带满屋翻箱倒柜找东西,直到看到一面清亮、平可鉴人的铜镜。铜镜里的人不过二十岁上,胡都还没冒来几,相貌与自己有些相似,却着一乌黑茂密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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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倒霉的礼侍郎齐秋澍也不知是职责所系,还是那个“齐”字犯了官家的忌讳,便被姜官家亲自将,扔了江宁城。

就是个傻哔—吧,岳武穆都挨了十二金牌呢,你怎么一圣旨说回就回?这么浪都不怕死的吗?活该门就落把小命给浪没了!

原本可有可无的活计,却不想李相公原来是个乌鸦嘴!齐秋澍甫一至商丘便摊上大事了。

侍宦官乃天,官家派遣京迎王自然是从天家私上表现了对齐王这个功勋卓着的幼弟的关切。

当然还没完,但事不关己挂起,既然已经有人抢着去那个倒霉鬼,这可有好戏看喽,毕竟齐王的怒火不是那么好平息的。

姜昱看着镜,茫然地将手从发梢一路溜到发尾,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还顺。然后就一坐在地上,双手捂脸,嘟囔一声经典的国骂:“卧槽!”

临行时李相公谆谆嘱托,务必保证齐王安全回京。齐秋澍嘴上应着,心里却犯嘀咕,齐王自有兵猛将护卫侧,哪需要自己一个平平无奇、不以武力见的文臣在旁拱卫?但李相公国事繁忙,并没有一步解释的意愿,齐秋澍只好跟在黄押班后面吃灰,赶慢赶赶到了商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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