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回京面圣(2/2)

当然，姜昱有意回避了目前在北莽五国城里吃草的昭圣太上皇，要不然今天兴兴兄弟相聚的场面就只能演变成兄弟俩抱痛哭，比伤心大赛了。

姜显环顾左右，不再说话。

姜显笑意更甚，也不后面赶上来的齐秋澍等人和边陪他一同等候了齐王大半天的群臣，直接牵着姜昱的手就往城走。

于众人之中独看见一人一袭紫袍，丰神隽秀，气若幽兰，神汇间冲他微微一笑。

哥哥啊，你的心意我明白！不是弟弟不愿意跟你上车，实在是因为北的风沙迷了我的，我这一生放不羁跑呀！刚好如今我没了，你要真过意不去，就送我一个吧。

姜昱心中牢不断，嘴里也没停，赶忙谦逊回应：“臣弟久别门，唯恐行事稍差，不能有所成就，以至于毁伤宗家令名，虽常诵太祖家训，兼有府僚补阙，亦如履薄冰。官家荷国之重，当此非常之时，其间艰难远甚臣弟，帝宗明行在前，臣弟仰而附之，岂敢独当官家佳誉。”

姜昱看着他不说话。

说着撒气一般径直登上了御辇，方才吩咐去，“把朕那匹‘飞雪’给齐王。”

一直走到御辇旁边，姜显都没有放开姜昱左手的意思，姜昱心觉不对，反扯住姜显的袖，停了来。

被兄弟两一直忽视的后方人群中传来一浑厚的声音。

姜显放姜昱的手，行打断了劝谏的声音，怒目直视姜昱的侧后方，“齐王有安国之功，落之后伤势未愈，朕心恤幼弟，赐驾并行，聊忆昔日。李相公这也不能周全吗？”

“官家此举…”

“官家厚恩臣弟铭记五！”实在哭不住来，姜昱便把埋了姜显的袖袍里，“然臣久居关西，历尽武事，犹宝，不喜乘与。官家怜臣，臣旧因前番变故折损途中，斗胆请官家御赐！”

姜昱心知这一关已经过去了，也由衷到欣喜，声唱了个喏，“臣弟谢过官家。”

御辇先行，起驾回。

姜昱心里一，有些尴尬，只好岔开话题：“少宗伯先前还与我说是李相公来迎我，刚才远远见官家在此，臣弟好一顿惊吓。”

麒麟倒是称，但成鹦鹉模样，我非兽即禽，就不能堂堂正正当个人了？

你才鹦鹉模样！

姜显了握着姜昱的手，与他解释：“是朕召你回京，累你受伤，心有愧疚。”然后眨了眨睛，打趣，“只此一次，不为例，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立便有侍者把一匹棕红的大骏牵到了姜昱前。

姜昱这时候才组织好拒绝的话，一边心里怜惜自己在古代生存不易，一边赶上前抱住了姜显的胳膊。

爹都还没还回来呢，你笑得来嘛？

想不到你的人模人样，张嘴净会给人添堵。

这匹浑棕红，没有一杂，唯有蹄如浪，步履间如踏雪而行。细颈，四肢修，步态轻盈，相必就是其‘飞雪’之名的由来了。姜昱虽不知，但一看也知这是一匹难得的神骏，目清濯，神采非常。他越看越喜，更觉得自己行事机灵，所赚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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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弟弟之所以没残，都是因为太祖爷爷立的规矩好，王府属官够给力，没给我惹事的机会。当然，归结底还是因为你姜官家榜样在前，治国有方，带了个好，弟弟的我只要跟在你后面抄抄作业就行了。所以虽然我得帅，但你要夸可别只夸我一个。

姜昱纵上，人合一，壮人势。他端坐在背上，在拍的前一刻回望了一后的群臣。

姜昱被他拉着小手，浑都不大对劲了，可光天化日之，这么多人盯着，到底不敢行犟开，只好“羞羞答答”地亦步亦趋，心里已经把姜显骂了个狗血。

“昨日还报你巳初便能抵达上元门，竟耽搁到了现在，是伤还没好利索吗？”

姜昱蹙眉，松开了姜显的衣袖。

姜显闻言怒气消去，没好气回袖，“有福不享，你傻不傻。”

姜显面一沉，继而又笑意，“你伤还没好呢，御辇稳当些，与朕同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