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七章 完结(2/3)

“阮公,你怎么知我是去......”谎言就此拆穿,他惭愧地低,但依旧死死抱着阮雪棠不放,仿佛害怕阮公又会消失不见。

宋了知应了一声,仍然很喜的模样,兴兴的将阮雪棠买回的小吃吃得净净,两人稍作休整,再次上返回夷郡。

坟包极小,若不是宋了知用石砖圈起,恐怕会被人当作土堆一脚踹垮。他将坟边的杂草清理一番,用火折引燃纸钱,把手上剩余的纸钱烧完后,又往熊熊燃烧的火堆中烧了个小孩玩的布老虎。

宋了知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本想向阮雪棠歉,却忽然想到另一个更加重要的问题:“对了,阮公,你刚刚去了什么地方?我还以为是朝廷或者南军的人把你带走了,吓得我了一冷汗。”

他历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将心上人娶回家中,好日还没过上几天呢,怎么能让阮公再度事,宋了知自己冷静来,仔细思考阮公为何会突然消失。

他比预期的时间要多,怕阮雪棠等急,不由加快了步,没想到到了山两人分别的地方,只看见被拴在树旁的皎皎,阮雪棠却不知去了何

这次依旧是由阮雪棠牵着缰绳,宋了知坐在阮雪棠后,搂对方窄腰,脸也埋在阮雪棠肩上,恨不得两人就这样永远黏在一块才好。

他急急回,看见阮雪棠毫发无损地站在他面前,心蓦地一松,快走几步将人拥怀中,受失而复得的喜悦。

宋了知在他背后重重:“你教我写字,教我骑,今日还给我买我吃的,这难不算好么?”

阮雪棠不适地挣了挣,怀疑宋了知又要发,警告:“宋了知,你给我老实坐好。”

阮雪棠用看傻一样的神盯着宋了知:“你以为你那谎话能骗过谁?就你那蠢样,皎皎都看得来你在撒谎。”

皎皎正埋首啃着树,听主人提到它的名字,扬起合地嗤一声响鼻。

“阮公,你是如何知晓我吃这个的?”宋了知中满是光彩,便如得了奖励的狗儿一般,若是生,只怕要摇上天去。

或许是觉得自己这样问得有些傻,他叹了气:“我把你葬在我爹娘墓碑不远,也多有托他们在地照顾你的意思,总之你莫要怪阮公,来世再托生个好人家吧。”

火苗渐渐熄灭,化作几缕青烟飘散,仿佛逝者已听见生者的话,宋了知又在那墓前摆了些小玩地看了坟墓一,转山。

宋了知手忙脚地接住,纸袋散发着阵阵辛辣的香气,尚有余温。揭开一看,发现竟然是他吃的小吃。

阮雪棠被他一把抱住,极嫌弃地想将人推开:“你不是去看那个孽去了吗?突然又发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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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雪棠抬眉瞧了瞧宋了知脑门,果真泛着一层薄汗,洁癖的他果断从宋了知怀里钻,理直气壮地怪起对方:“谁让你去了那么久还没回来,我看你一直没山,就去附近村里逛了逛。”

“阮公!”宋了知四寻找,额上生细密的汗珠。

说完,他又从袖一个油纸袋扔到宋了知上:“这个赏你。”

他顿了顿,似乎在平复绪,低声:“阮公,你是第一个知晓我份,却仍旧没有嫌弃我的。”

“你倒容易满足。”阮雪棠嗤他没见识,脸上却不经意间几分笑意。

觉到背后隐隐有些意,阮雪棠仿佛一心赶路,但匹的速度却是慢慢降了来,落日的余晖洒在二人上,仅剩一残存的意,两人却都不觉寒冷。

“......你知的,村里的大家都嫌我晦气。有一次我不小心喝了村里的井,被他们私说了好些天,后来村里那井被上了井盖,平日由一把钥匙锁着木桶,除了我之外村里其他人都有钥匙。我若是走在村中,乡亲们就会把小孩抱开,说我上带着气,会把小孩的魂魄勾走,后来村里的小孩们有样学样,每次看见我都会捡石砸我。就连同样在义庄事的徐仵作也有讲究,我必须正月初五之后才能去他家拜年,他说这是行当的规矩,匠是与阎王爷打的,过年时会冲撞到。”

阮雪棠素来喜酸甜的,但宋了知却与他恰恰相反,喜咸辣之,但为了照顾阮雪棠的味,宋了知很少会咸辣的菜肴,更没提过自己吃什么。他总给阮公买甜心,万万没想到有一天阮雪棠竟然也会给他买喜吃的玩意。

宋了知看不见阮雪棠的表,自顾自地往说:“你曾经救过我,又与我一起回南方,没有随裴将军离开......阮公,说真的,光是你肯喜我,我就已经很兴了。你答应与我成婚那天,我快活得在街上跑了好久,差被人家当成疯。”

都没有阮雪棠的踪迹,宋了知心急如焚,那些亡命奔波的记忆涌上心,瞬间浮现许多不好的设想,担心是朝廷派人抓走了阮雪棠,又担心是南军得知了阮雪棠的计划前来报复,吓得脸苍白,甚至忘了呼

阮雪棠一路无言,但原本洁的他默许宋了知这样抱了他一路。

宋了知左思右想,仍旧没有半绪,被行压的不安又冒了来,正是心焦时候,突然听见熟悉的声音在后唤他:“宋了知,你傻愣在那儿什么。”

他们今日行乃是临时起意,谁都没有告诉,莫非有歹人一直跟踪着他们,埋伏许久,从一开始就想掳走阮公

棉絮烧焦的味十分刺鼻,宋了知看着火光沉默良久,轻声:“他要过新生活了,不知你有没有投胎?”

两人回到夷郡家中时已近傍晚,宋了知绪来得快,去

宋了知很乖顺地答应了,姿势却没有改变分毫,后传来他闷闷的声音:“阮公,你待我真好。”

“你不要自作多。”阮雪棠既然不打算坦白自己留意到宋了知吃辣,那就更不会承认他就是看到有卖小吃的商贩路过才往附近村庄走去这件事,“我只是怕你在这荒郊野外啃饼又把自己噎住,顺手买回来,省得到时候还要带你去医馆看大夫。”

阮雪棠虽然绝大多数时候都自我觉良好,但偶尔也会有自知之明,知自己对宋了知的所作所为在旁人中恐怕能称得上是恩将仇报,不由反问:“我对你很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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