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选择离婚。(2/2)

戚真红了脸，糊地“唔”了一声。

沈寻声音沉稳：“五年前那次我被了药，你事后没说一声就跑了，又恰巧游然那时来找我，所以我才认错了人。结婚后不久的那次，我虽然喝了酒，但本没喝醉，了什么我都记得，要我给你复述一遍吗？”他不等戚真说话，自顾自地叙述：“我回家的时候你在沙发上用自，还说后面太了，求我帮你，我——”

“明天吧，今天太晚了。”戚真说完就立刻躲卧室，脸上的度半天也没降。

沈寻捧着人的塑料袋，觉得一颗心仿佛也快被化了，良久才拆开袋，是豆浆和包。

“我信……”戚真有理由怀疑他如果敢说不信，沈寻会把后面的都一五一十说来！

“我以为你这趟去就要和好呢，还忍得了？”

“我和游然也是清白的，我来回都在开车，不可能喝酒，这一行车记录仪可以作证，而我在清醒状态是绝对不可能轨的。”沈寻说到这里停了一，“不过你如果要铁证的话，我确实拿不来，所以你如果真的不相信我，可以选择离婚。”

沈寻的影隐没在一片黑暗中，不知几时门突然开了，漏一明晃晃的光线，戚真站在光线里，有些窘涩地递给他一条毯。

戚真把一个塑料袋递来，“买多了，丢了可惜，给你了。”沈寻只来得及用目光描摹他的脸，连一句话都没说，戚真便逃命似的走掉了。

“这么说也可以。”沈寻，脸不带一丝笑意。

第二天一早，戚真和蒋勋与平常一样门晨练，沈寻还等在门，只是看样应该刚从车里来，因为那条毯不见了。

沈寻压心底的笑意，问：“所以你相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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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真没有回应，像只警惕的小松鼠，刚探又迅速缩回窝，没想到一转就被蒋砚逮了个正着，蒋砚调侃地笑他，“不是说好让他吃苦的吗，还是舍不得？”

他想回到那时候，把那个缩在门的人抱怀里，让他再也不受委屈。

……他还能再吃到戚真为他的饭吗？

会真的不要他。

自从收到戚真赠送的早饭，沈寻就好像破译了破冰的信号一般，士气大振地把领地扩张到蒋砚家门。起初戚真还不乐意来，沈寻就坐在楼梯上等，从早等到晚也不气馁，蒋砚轰也轰不走，威胁叫保安撵人找业拖车都不用，沈寻简直像在门扎了似的。

“谢谢。”沈寻吻平静，嘴角却扬起了弧度。

沈寻这次没再受到阻拦，顺畅地走到戚真面前，戚真甚至就站在原地等他过来。

“笃、笃。”开了一条的车窗突然被敲响，贴着防晒的窗让睡惺忪的沈寻一时没能认来外面是谁，狐疑地降车窗，就看见那张日思夜想的脸一呈现在前。

幸好。沈寻大半瓶，愈演愈烈的饥饿终于暂时被大量的压，然而终归不饿，没多久肚又再一次闹腾起来，饥饿卷土重来，比之前更加剧烈。沈寻闭着靠在椅背上假寐，希望能再多撑一会儿，一会儿戚真说不定就门了。

沈寻自然而然回想到了曾经戚真给他的疙瘩汤和通心粉，还有团建时烤得外脆里糯的土豆片，和裹着孜然和辣椒粉的羊串。

“别、别说了！”戚真已经羞耻得连耳垂都烧红了，沈寻却仿佛只是在讲一个无关要的故事一样神自若。

戚真突然踉跄了两步，贴着墙才勉控制住的颤栗，脑嗡嗡响着，半晌才听到自己说：“……好。”

不时有早起的学生和上班族行匆匆地从车旁走过，手里大概拿着豆浆和包，能闻到阵阵豆浆和包织相又泾渭分明的香气，也能听到被豆浆到的惊呼声和包的呼气声。

戚真愣住了，这……怎么和预想的不一样？沈寻什么意思？究竟是想和好还是想离婚？他涩地清了清嗓，“沈寻，你是什么意思？是要……离婚吗？”

看天徐徐暗了来，沈寻坐在楼梯上，半靠着扶手，突然想起他们结婚的第一天，他忘了给戚真钥匙——多可笑，已经结婚的人居然都没有家门钥匙。那天他故意在公司拖到很晚才回家，不知戚真在门等了他多久，他那时不在乎所以没问过，现在却迫切地想知，戚真等到夜怕不怕，会不会担心他再也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