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各狠心(2/2)

柳儿哼哼唧唧细着，一起一伏。柳儿扯着人的，一会儿往压，一会儿又往起拽。嘴里的牙床让人着，呛了咳嗽几声，你，啊，疼，你我男人，嗯嗯，我你，哈，女人。

喊我什么，程顺说着，却在炕边把脸伸过去，手捣的更，像是在摸鱼一张一合的嘴。

东屋有人哭，像是李翠在喊爹。

骑我脸上。程顺听柳儿笑着劝。

那你恶心我呢。程顺问。

程顺，柳儿看着棚，又转过来。

柳儿脸上发成绺，上边敞着怀，胡动弹扯的粉上，也是汗涔涔的。

程顺握拳。过会儿又笑，什么他妈原先说……

程顺着柳儿的，用牙尖磨着那，又将另一只手柳儿嘴里，得空问，说好什么。

那要是你恶心我呢，你又是个残废，动动不了，劲儿又小，咋能杀了我。

柳儿又倒过去。

又从到底。

你男人的。程顺说。

坏孩。李翠迷糊间听见。原来这洋人会说中国话。

。程顺说。

程顺从后抱着柳儿，这俩人都光着。程顺一摸着，柳儿的发，柳儿的脸，柳儿着的，柳儿堆着的和。这人白白净净的，自己却是埋汰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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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洋人不像刘爹他们，死命叫自己喊疼。

柳儿撑起上凑过去，掌托着，伸，从底到。

程顺听声收手。柳儿扭的轻了。

你走了以后，我跟家里人闹，说要去门找你。我跑去，我爹撵着，跑了好几串小胡同，终于瞧见大路了。我没见过铁车，还当和驴车差不多，直接冲过去，我爹从后边儿猛推我一把。他死了，我残废了。我娘守着过了七，再一起来，人就没影了。

以后别再来往，柳儿看着窗上贴的光画，你要是还恨我恶心我，趁个我睡着的晚上直接捂死我，就算是五年前的分。

李翠眯着，看这洋人约莫五十来岁，板倒结实，确实是白的，白的脸，白的手，李翠糊涂了，往一瞧，不是。洋人好像看懂李翠的意思，笑着亲亲李翠的脸，又指指自己的心。心也是白的？李翠看洋人脖上好像挂个银的桃木剑，中间还多了个横。

p; 痦又后退几步，看程顺低，后边儿李翠闪着睛。就在这耗会儿。

柳儿挣着要他拿开手。程顺说，不行，我是你男人，我想咋摸咋摸，想咋咋。

洋人抱着自己亲的时候，李翠像了酒，成膏药糊。

程顺搂柳儿，两手扣上柳儿的，说，你是残废，我也是残废。你恶心我，我也恶心你，离不了的，只能后半辈绑一块儿了。

万人骑的婊，最差也得让自己男人骑一回。

程顺脑嗡嗡，血冲涌来。

程顺，我爹和我，也算还你债了。

那边程顺抱着柳儿了西屋。

柳儿不答话。

药劲儿早过了吧。程顺问。

李翠伸手去摸，洋人却是一惊，用力一。李翠搂着人脖哼唧声。

李翠喝完药，绷直了躺着。闭着睛又想起刘爹，小时候冲到前边护着自己的是他，大了一个糟蹋自己的也是他。原想着往后能有好日过，没想到自己作来作去还是要挨男人的，还是洋人。洋人，李翠胡想，洋人真脸手都白的？那睛又真是蓝的么？

柳儿不答应。

柳儿好似人凑过来，仰着脸了，说，原先，原说好的。

就这样吧。柳儿说。程顺停手。

伸脖累得慌。柳儿说。

柳儿转过来。

不要你心。柳儿哭了，泪珠掉在程顺手心里。

顺哥，我贱，我想男人了。李翠说。

咱俩说好了。

东屋还传来李翠的叫声。

程顺站起脱，掂着那半截东西走到柳儿炕边。

我去。李翠着鼻，小声说。

嗯嗯，柳儿像是扔上岸的鱼，叫猛钻来的大手激得直扑腾，一手着抓住程顺胳膊，袖直接到胳膊肘。程顺，柳儿半睁着睛猫叫着，程顺。

程顺伸手，和柳儿早在的手一起挤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