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抱住我的脖子(2/2)

江易安两条尴尬地绞在一起,终于有站不直了,“……主人满意吗?”

“……”裴炀风,他只好作陪,主人的意思向后搂住了他,裴炀终于像是恶作剧终于得逞了的孩,满足地了声哨。

火,也开了车门,“我跟你一起去。”

裴炀抵在他肩膀上,闭着睛,矜持地勾起嘴角,“我以后……都对你好一。”

然而,同样的月光,照不裴铖那拉上了厚重窗帘的卧室,江易安与林疏这对师兄弟,同样的开始,可惜,注定是不一样的结局。

——他明明可以让自己快,家臣一切以主人为先的行事准则,他甚至可以不必完,只要不再憋胀,就识相地请快要撑不住的裴炀放他来,一个既合主人捉又谅主人的好属。可是这次,他却实打实地等到将膀胱里积蓄的都排净了,借着时间的累积,毫无破绽地故意把主人放在了一个窘迫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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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厕近在咫尺,裴炀却带着他,往更的小树林走去了。

他艰难地挨过去,“主人?”

裴炀抬手,浑不在意地徒手抹掉了他额上的虚汗,语气说不上是揶揄还是心疼,“自己求来的罚,满意吗?”

“我其实不喜看你痛苦的样,”裴炀收回手,绕到了他的后,踢了踢易安的小,示意他把分开,“但我喜你的绪被我掌控的样,我想让你时时刻刻都想着我。”

“!!!”易安受到了烈的惊吓,差一嗓叫来。

这一说,刚才一时晃神未及关注的意立刻又更汹涌地反扑上来。

裴炀在他后,斯条慢理地调整着姿势,知两条肌完全隆起绷的手臂搂住了易安的两条大,把怀里的人生生摆成了一个把的姿势,他才在后面脸不红气不地用鼻尖蹭了蹭男人后脑有被虚汗打的碎发,接着刚才的话说:“所以我很想试试,这样掌控你的觉。”

“我知你在想什么,但是无所谓,我对你的各望正不正常,你都得属于我——”裴炀说着,忽然弯腰,将个甚至要比他一些的男人直接抱了起来!

愉快之后,意识到自己不该方才那样为难主人的僭越之事的易安有忐忑,他看不见后裴炀的表,又不由自主地小心戒备起来,“什么?”

这是在学校那会儿,他被学百般无视的时候就打定的主意了,只是易安这个当事人一直不知。他只当主人又一时兴起了幺蛾,僵着听命行事,一分,仿佛一秒就要失禁的恐惧立即席卷而来,他快崩溃了,可是却不得不行一丝清明来听裴炀的话,以便应付主人随时兴起的刁难。

裴炀爆发力再,他也不可能时间地拦腰抱着一个重78公斤的成年男人,刚才江易安憋到极限,这会儿他抱着人基本也到极限了,在整个过程中都没说话的三少不知在想些什么,居然也没发现怀里男人格外放肆的捉,他依言放开易安,却没有离开后的位置。

沿着曲折的石小路走到小树林,再里面就是湖心岛了,易安再多一步都走不了,而裴炀也终于停了来。

易安心中一动,不知该如何反应才算合适,茫然地抬起,正看见那淡薄如的夜。

听着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的链和带扣发的细碎声响,惯常任傲慢的裴三少在背后静静地环抱住了这个一举一动都让他觉得赏心悦目的男人,没没尾地忽然说:“我们讲和吧。”

反正事已至此没得商量,江易安也再没什么好犹豫挣扎的,他顺从地解开带和的拉链,将失去发遮挡的秀气拿来的时候,裴炀却又有了新的命令,“手举起来,握——对,向后,抱住我脖。”

他憋了太久,时间也格外的,到了后来,他甚至明显的觉到,裴炀抱着自己的手臂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末了,还像模像样地怯弱请求,“主人……可以放易安来了吗?”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什么尊严脸面羞耻,他能丢的早就丢光了,不在乎再有这么一次。

只是,虽然心理建设好了,要在这样尴尬窘迫的况安之若素,也还是有难。

午夜的街心公园一个人也没有,树林里影影绰绰,好像到都埋伏着魑魅魍魉。

裴炀把他拦腰抱起来的瞬间,他甚至忘了要小解这回事,直到裴炀在后面命令他:“等什么呢?解啊。”

“……”这理由惊世骇俗,江易安无言以对。

不过反正明面上的理就是这些,他属于裴炀,主人当然可以对自己任何事,而自己只要服从就好了,所以即便现在这剧发展有离谱,他也可以全然当裴炀真是个喝多了的醉鬼,这样,不可理喻的糊涂账就变得容易接受多了。

他大概没有意识到,他正像一个恶作剧之后的孩,暗戳戳地隐藏起了关键的证据,等着目标步他悄悄筑起的,小小的陷阱里,带着一担心,又多了一意料之外的愉快。

原本还咬牙忍的江易安,终于在这一声哨中,彻底失控了。

……上个厕所这简单的事,有主人跟着,就注定不能简单了。

江易安认命,难受地了嘴,车的时候再弯腰,他觉得再多一秒,自己可能真要上医院了。

一路上,想了各被羞辱可能的易安在裴炀勾勾手指的时候,不安和恐惧被放到了最大。

只是,这一次,可能多了天时地利人和,让他在自暴自弃中,无端端地生了一大胆的、与主人同样恶劣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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