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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往手上抹了拳膏。

齐嘉没有反对,只是换了跪趴的姿势,让自己背对徐璋。

拳主告诫赖清和:“你以前没玩儿过拳,一回还是带手,免得把人伤了。”

“你都玩儿松了,不会有问题的。我看欧的片儿里,也有不带手玩儿的。”赖清和并不听劝,执意将手直接伸齐嘉红中。

齐嘉呜咽了一声,在手掌那一刻觉得又涨又

赖清和没给他适应的时间,便开始手在。酸胀的快很快就被疼痛取代,受了伤,有血来将白的拳膏染成了粉

拳主的表很不好,转去浴室简单清洗了,便来向朋友告辞。

“还有事儿先走了,那家伙本就不会玩儿,回有他的局可别叫我。”

他没压声音,显然并不担心赖清和听见。

朋友还抱歉,着把人送到了门

赖清和沉溺于施的快中,对周遭的声音充耳不闻。

朋友回到沙发上,看着正在行着行为的两人:“得,现在这况,看来不到我手了。姓赖的这么玩儿,那个隶受不了的。”

“是啊。”徐璋说气轻飘飘的。

他纵容这没底线的玩儿法,就是想看看齐嘉到了极限会是什么反应。

当然,他心里有自己的打算,不会真让事发展到无法收场的地步。

赖清和太快,又无所顾忌,齐嘉到自己承受不住,开始尖叫求饶。

可赖清和已经玩儿红了,并不打算放过他。

朋友怕什么事儿,一直想上前阻止,徐璋却不动如山,说:“再等等。”

赖清和拽着齐嘉的,将他翻过来,正面朝上,继续将拳往里伸。

齐嘉的因为疼痛已经萎缩成小小一团,他全痉挛,不停的翻白,呜咽着喊约定好的安全词。

赖清和并没有因此停

这在徐璋的预料之中,他知那人没什么自制力,一旦尝到了可以随意摆布他人的施,是无法轻易停来的。

SM中存在一个边界问题,不论对于施者还是受者来说,那条界限都必须守,一旦越了界,质就会变得完全不同。

现在,赖清和的行为已经完全是在待了。

徐璋皱起眉

朋友无法容忍隶说了安全词还继续施的行为,看徐璋,立刻上前制止。

而徐璋则掐灭了烟,慢慢靠近齐嘉。

齐嘉意识已经涣散,只是自本能想要从凌中逃跑。

朋友通格斗,一锁住赖清和的咽着手腕将他的手从齐嘉里拿

撑开的无法完全闭合,里面开始渗鲜红血,所幸量不算多。

齐嘉无声哭泣,挣扎着摆朝上四肢蜷缩的姿态。

“赖清和,玩儿过了。”朋友控制住赖清和的,声音冷淡的说。

徐璋站在床,一言不发地看着齐嘉。

齐嘉受到他的目光,迷茫的睁开。忽然艰难的挪动,朝着徐璋爬过去。

“徐先生,救救我……”

他抬起,目光涣散,意识并不清明。

但他认得徐璋。

并本能的向他寻求保护。

徐璋原本只想将齐嘉绝境,试探一他的底线。顺便给他个教训,让他懂得如何甄选游戏对象。

却没想到还能得到这样一个结果。

齐嘉看着自己的神很乖,濒临毁灭的样也很动人。

徐璋觉得,自己该养条狗了。

他摸了摸齐嘉濡发,低声安:“没事了,一会儿跟我回家。“

齐嘉懵懂的,蜷着昏了过去。

赖清和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玩儿过了,又忌惮徐璋和朋友的家世地位,甚至来不及清洗,穿上衣服匆匆走了。

朋友脸不虞:“姓赖的不适合在圈里混,他连自己都控制不了,还想掌控隶,我看迟早要事儿。”

徐璋笑了:“那就麻烦老张你教好他了。”

是朋友的名字,他和徐璋一起在军区大院大,后来又一块儿玩儿,关系铁到能穿一条

“他?我可没兴趣。收拾一顿,赶圈儿得了。”张

徐璋摸着齐嘉的脸,表似笑非笑:“看不来你还仗义,想替他抱不平?”

“我是烦赖的坏了我规矩。”张瞥了他一,打趣,“怎么着,不兴了?老看你睛就知,你对他的兴趣可不一般。”

徐璋脱,盖在齐嘉上,告诉张:“乖的,捡回家养养。”

说完就将齐嘉抱起来,大摇大摆的走了。

齐嘉意识很模糊,但还不算完全昏迷。徐璋帮他拿砝码的时候,还合着

徐璋叫来医生为他检查,倒没什么大碍,只是轻微破损,门没有裂伤。这段时间只吃,养养就能好。

几个小时之后,齐嘉清醒过来,徐璋给他准备的衣放在床上。

他坐起来,隐约记得一些之前的事,神闪烁着,小声向徐璋谢。

这已经是徐璋第三次帮他脱困了。

齐嘉清楚自己,只要有人对他施以善意,他就很容易依赖对方,这不是好习惯,容易给人造成困扰。

他仍旧到疲惫无力,艰难的穿好衣,准备告辞。

徐璋坐在炉旁的单人沙发上,盯着齐嘉。

齐嘉畏惧那神,几乎要忍不住向他跪的冲动。

徐璋玩着打火机,对齐嘉:“我希望你留我的狗,由我来支你接来的人生。如果不愿意,也可以现在离开,继续过之前的生活。我不会迫你,你暂时还有选择的权利。”

齐嘉张的立在原地,不可置信的望向徐璋,可神刚一接,他又躲开了。

“为什么……”

涩,发的声音有些嘶哑。

“我兴。”徐璋回答,似乎并不那么认真。

齐嘉抖了一,沉默的低睛。

徐璋优哉游哉的说:“我给你时间想,从现在开始一个小时,想好了就到我边跪,或者从这里离开。如果过了一个小时你还没选择,那么这个提议失效,我们还是陌生人。”

听到“陌生人”三个字,齐嘉慌张的抬起了睛,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空气安静来,齐嘉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能够被一个人拥有,这对他来说诱惑太大。但他曾被抛弃过,又不敢轻易让自己再次沦落到那被动的局面。

时间一分一秒逝着。

他的目光看向了门

一秒,他缓慢走向了徐璋,温顺的在他面前跪

他想得救,他觉得这个男人能救他。

徐璋摸他的,微笑着夸奖他:“乖。”

齐嘉觉得自己心有些快,低着,将额抵在徐璋的膝盖上。

“我可能,不太适合隶。”齐嘉小声说,声音混,像是要哭来。

徐璋抬起他的看他,了,倒还没掉泪。

“这就要哭了?”他拍拍齐嘉的脸,问,“哪儿不适合?”

齐嘉为难的表,结结说:“我、我比较容易对主人产生。这隶会让人很困扰吧?”

徐璋很严肃的盯着齐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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