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2)

张晓立刻手脚并用爬上了床，中还是有些不可置信。莫凌沉之前手那么狠，他还以为自己肯定得睡地上了。

拍打突然停止，张晓觉莫凌沉起离开，心中疑惑却不敢开，只是小心维持着挨打的姿势。

莫凌沉走到他后面双正中停，手上拿了一拇指的鞭。他看着张晓两红间因张而收缩的后，冷笑：“我记得认主的时候你说过，想验一把挨打的滋味。我没记错吧？”

沉，可惜张晓完全没有听来，只是发两声模糊的认可声。

张晓闻言立刻张起来，可惜还是藏不住瑟缩的小。莫凌沉最后一要给他个教训，手比之前几都要重。张晓这一声哭喊被闷在床单里，听着倒不似之前那般撕心裂肺。

“受不住，你不是喜吗？”莫凌沉语气里没半怜惜，随手又是一鞭。这一恢复到了第一鞭的力度，但打在张晓已经受过罚的后上却一不比第二鞭轻松。张晓这回是真的哭了。他终于意识到莫凌沉已经不是在跟他玩趣，而是实实在在的责打，心中的恐慌顿时成倍增。

他的心思，莫凌沉怎么会猜不到？莫凌沉脸上笑意加，却绝不半温柔，沉声：“拖了那么久，也该兑现你这个愿望了。难得今天大家都开心，便遂了你的愿吧。”

“主人，别打了，我受不住了。”

莫凌沉也觉差不多了，声音依旧冰冷，语气却已和缓了些：“最后一，忍着。”

言罢，不再犹豫立刻一鞭挥。他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学的鞭法，这一竟是极为准地打在间的小上。张晓只觉从前最痛的责罚也不过现这鞭的万一，一个惨叫来，却被绳索限制了行为，脆弱依旧是那么明目张胆地呈现在莫凌沉前。

莫凌沉很快就回来了。张晓由他动作，双手在前绑住系在床上，双被分开各自系在左右床脚，肚面了两个枕使翘起。张晓到的私密位完全暴，不自觉挣扎却发现留给自己的活动空间实在有限，本改变不了自己任人宰割的现状，这才觉得有恐慌。

没有鞭打，张晓仍旧一抖，终于明白自己是哪里了逆鳞。刚回家自己抱着莫凌沉撒时莫凌沉也没见有多生气，大概是后来，太得寸尺了。

莫凌沉在浴室里解决了一充血的官，换了睡衣拿了帕来，就看见耷拉着脑袋的张晓。莫凌沉一言不发给张晓拭。张晓一动不动，乖巧的样真像是一只。刷过牙后，张晓颓丧地走向床脚的地毯，却被莫凌沉叫住了脚步。

莫凌沉眉微皱，起找药膏给他敷上了。他打的时候狠心，这会才觉舍不得，上药的动作尽量轻柔。张晓疼痛尖锐，上敷药后却是清凉地淡淡刺痛。莫凌沉把绳索解开，自己去卧室洗澡，张晓就自觉低在床边跪着，完全没有刚门时的活泼样。

见张晓傻站着不动，莫凌沉语气一沉：“叫你上来。”

莫凌沉懒得搭理他，给他上项圈就抱着人躺了。分开那么久，莫凌沉终于在眠时到了安心。

张晓缩了缩脖，闷声：“主人，我错了。”声音从床单里传来，带着说不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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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凌沉就算没有亲埃过打，也猜得这般打法承受着定然是疼痛异常。他并不想真的把张晓后面打烂，却也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莫凌沉冷看张晓一平息来，在张晓最松懈时，冷不防又是一鞭去。这一比刚才还多用了两分力，张晓一呼之连泪都来了，也不顾自己被绑着挣扎全然无用，只是不停在有限范围折腾着。

“上来。”

“这顿打，提醒你认清份。我是你的主人，不是你的师。”

张晓躺在莫凌沉怀里，浑浑噩噩觉得虽然今天遭的罪实在惨烈了，却竟然觉得莫凌沉比从前更温柔了。张晓觉得自己大概是被打了病，睡着时脸上却依旧是喜滋滋的。

听见张晓哭得伤心，莫凌沉厌弃地唾了一声，心中却已有些不忍。他用劲小了些，第四鞭却仍是准无误打在后上，惹得张晓一时哭喊加剧，全肌一阵绷迟迟松不来。

张晓神一，恍惚记起了当时景。张晓是害怕责打的，当初在莫凌沉抚摸不知中了什么邪一时涌了渴望，便承认了想要挨打，事后后悔莫及。好在后来莫凌沉没有再提这事，张晓也就装作忘了。而现在……

疼痛过后，张晓便无力地伏在床上息着。莫凌沉把鞭扔在一边，俯近距离看着张晓刚刚受罚的地方。不过五鞭，张晓后已经现明显的红。莫凌沉只是轻轻用手指碰了一，张晓立刻倒一凉气。

张晓咽了。怕还是怕的，但正如当初的鬼迷心窍，张晓心确实藏了几分跃跃试。被捆的双手无意识的握搓，残缺的理智着张晓小心翼翼讨饶地唤一声：“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