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喝醉了什么都说(2/2)

是真的醉了。

对方仍似无知无觉。

“不当、客卿。”

“麻烦。”

迟江

他这样想,也这样问了来。

“他是什么样的人?现在在何?”

聂恒川先挑了个知晓答案的问题:“你师父是谁?”

聂恒川调笑:“大夫难不该说,伤者不能喝酒吗?”

都喝醉了,不能多说几个字吗?聂恒川啧了一声,耐心引导:“哪里有麻烦?”

“大夫?”聂恒川拍着他的肩唤

得到不意料的答案,聂恒川若有所思地看着单迟江的醉颜。

“单迟江?”聂恒川又试探地喊了一声。

聂恒川十分惊讶,苏银针曾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神医,自己还未生时就已扬名,据传德望重,医者仁心。单迟江是他唯一的亲传弟,为什么不但不让他继承衣钵,还将他限制在这与世隔绝之地?

“师父不许。”

“苏银针!”果然,单迟江非但没有沉默,反倒有些兴奋地回答。

“嗯?”单迟江掀了

聂恒川已习惯和他说话连蒙带猜:“你师父说的?”

“为什么?”

聂恒川默了默,:“抱歉,节哀。”

“喝酒吗?”聂恒川睛又亮了起来,咧白牙。

“师父。”

单迟江没有反应。

“就为了你师父,你就要一直死守在这里?”

单迟江转过

聂恒川:“你师父已去世了。”言之意,他不必再听从师父的吩咐待在这里。

两人席地共饮,一秋月挂在枝梢,清辉遍洒山谷,风移影动,树叶婆娑,前飘浮着似有若无的轻纱薄雾,勾引着思绪缱绻而去。

单迟江半晌没说话,聂恒川几乎以为他恢复了清醒,才听他:“我会害人。”

“甘心。”

单迟江依旧答得理所当然:“是啊。”

他最后还问了个不相的问题:“你脸上的伤……”

“那你为什么不想谷?”这个问题单迟江之前回避了。

单迟江闷闷“嗯”了一声。

“喝。”单迟江答应得很快,他师父好酒,也喜给他酒,不过那时自己才几岁,喝不了几就醉了,后来独自一人,就没有再喝过。

“师父教的。”

不会喝酒的人总是喝得很急,醉得很快,单迟江就是这样,只学了师父喝酒的姿态,却没有师父的酒量。

他又往前移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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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时候单迟江已十分倦怠,抱着酒坛昏睡过去。

没有别的亲人?聂恒川心念一动,似乎有些明白了单迟江的持,又提起一个此前问过的问题:“你为什么学医?”

“不谷。”

“你甘心吗?”

快!”聂恒川大笑着拍开泥封,直接拎着坛递给他。

聂恒川皱了眉,其实他多少猜到几分,只是没想到原因真就这么单纯。

“我答应过师父。”

聂恒川放心盘问:“为什么装作不认识我?”

“喝了再说。”单迟江盯着酒坛慢慢,就算聂恒川喝完了什么问题,他也能救回来的——说不定还能试试新方。

单迟江略过他第一个问题,只:“仙去了。”

单迟江摇了摇,师父去世已经有十六年,哀早就哀过了,不忌讳别人提起。

聂恒川伸手悬停在他前。

聂恒川轻轻摘,那张脸上一片迷蒙之

“你的亲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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