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始(2/2)

呵，一个神明，你嘲笑了一声。

你想要迫自己去辨析那些音节，但突然一阵剧烈的疼痛穿透了你的意识，你攀附在黑暗边界的意识瞬间跌落，然后飞速回到了你的。

「原来没礼貌的家伙是你啊...」

但好像并没有让你濒死的意图，那海在你颚停了来。

过了很久，又或者仅仅几个呼，你到那剧痛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没有留一丝余韵。这是你的极限吗？你有些失望，或许这是对你试图“越狱”，窥探外面世界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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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脱的办法不是对抗，而是，合，就像你抓住的那个光球。吞噬，或许这样更为贴切。你放松，然后，你受到了缠绕着你的，以及连接它们的黑暗，存在着一条微弱的联系。

这个名字的发音极不清晰，而且掺杂着仿佛电被截断通路的滋滋声。专注，专注，你告诫自己，再次将去倾听那个声音。

“我想她需要休息一。”

这一次清晰了许多，你听到了1号实验，但声音很快被一阵嘈杂取代，似乎是几个人在争辩些什么。

怎么回事？和我的意识弱有关吗？或者说，你突然想到一个惊奇的想法。

不过，显然你错过了这个机会，所以现在，作为失败者的你，即将被制沉睡。你受到冰冷的逐渐渗你的，你试图反抗着即将堕眠的望。

如果是这样，那这片领域，或许存在着一个被制造的神明。

你听到一个略显焦急的声音。但那个男人并没有收回视线。

他不再靠近了。然后你觉到他探视的目光，你朝着黑暗中的那个方向望去。你冷漠地回望着他。

「所以说，随便侵别人的意识，还真是没礼貌啊。」

啊，果然如此。你再次朝向了那个男人探视的目光。

「该死」

然后，你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很冷，又清晰，好像冬日的海，穿透所有厚重衣的防御，刺穿，扎骨髓。你到了一阵颤栗。

你轻轻将双手放了上去，那薄的雾瞬间褪去。

你低看向自己的手掌，若有所思，你能受到力量在那里积蓄，你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能够到什么——杀死侵者。

另一个时间域吗？还是...你停了思考，你锐地察觉到束缚着你的开始失去力量，你微微动了动手臂。

“不可能...” “休眠...” “失败...”

你应该在那一刻杀死他的。

你看到了一双蓝的睛。是冬日的海，冰冷又邃。

「虽然，有些过于惊世骇俗，但，有没有可能，这里，依旧是我的意识呢？」

弗尔兰茨少校。你冷静来，开始思考。这显然并不是你原来的世界，但你肯定，少校是一个通用的衔，弗尔兰茨，典型的日耳曼族名字。不过，你倾向于判断，这个世界并不存在于你曾经生活的陆地，甚至并不是那个星球。

很痛。你咬了牙齿，肌开始小幅度地搐。这不同于的疼痛，你曾经忍受过那样的疼痛，躯被划开，血离开主，远比不上意识被撕裂的痛苦。你息着，竭力忍耐这一阵疼痛过去。

那些嘈杂的争吵声瞬间停止了。只有那个男人声音残留的寒意，在空气中冷凝。

「弗尔兰茨...」

“弗尔兰茨少校，1号实验的确有苏醒迹象...”

“它已经醒了。”

在再次失去意识之前，你狠狠咀嚼了一遍这个名字。

仿佛察觉到了你意图，那双睛里开始浮现一古怪的笑意。你眯起，这可能是一个陷阱，而在你犹豫的那一刻，那双睛消失了。

你开始扩张，并没有遇到太大的阻碍，那片黑暗逐渐消失了，你距离那目光越来越近。你停了来，在你面前有一层薄，你意识到这是阻隔你与外世界的最后一层屏障。

“弗尔兰茨少校...”

“弗尔兰茨少校...请您不要直接探视...它的意识，这很危险...”

你觉到他在朝你靠近，好像海逐渐漫过你的，要将你溺毙。该死，你开始挣扎，用力扯动着被禁锢的四肢。这觉很不妙，无能为力，任人鱼，你曾经品尝过那样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