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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他级呀？什么时候的？”

菲菲被她逗笑了，小品也不如她好笑。

“初中呗，中哪让级。你走那年他们学校推五好，正好把他推上去了。一共四个名额，当时好多人羡慕，少上一年学就能中考，早考早痛快，不用像我还得等读满了三年才能遭那趟罪。”

真相大白，姚简缩在沙发里，原来是他照顾自己的玻璃心，让她在面前班门斧。更令人羞愧的是，她压不知他们俩同年级这回事，她在他面前讲圆锥曲线、抛线，好不神气地说这是二的知识，学期你就能学啦，我提前给你打好预防针，不难，不信你用刚才我给你讲的公式两题。

是不是因为太过得意忘形，她都没发现过姚述房间里任何和他年级相关的书，简直像是刻意藏起来了……不，不能这么想，是自己太心。

姚简心里酸酸的，这三年里，只有大姨过来跟姚青书聊家常时会顺嘴提起两句菲菲、姚述的近况，她端着饭碗竖起耳朵认真地听，听别人透的只言片语，在寂静的梦乡里拼凑她那两个天真无邪的弟弟妹妹，像隔着条细的银河，她所的只有远远地望着他们。

就这样还好意思还当人家呢，不怪姚述不能接受她回来，连弟弟读几年级都不清楚还好意思叽叽歪歪。

闭上睛，好像又要睡着了。

“姚简？”

有人叫她，是周苓。

厨房里开了油烟机，还是能闻到鱼香味儿，油锅炸过的茄条香地菲菲猛鼻，天转暗，姚述今天买了蛇果，洗好了便放在姚简边，现在正在自己卧室里拧书架上松动的螺丝钉。周苓炒菜，叫了姚简两三遍也没听见她回应，以为她又睡着了，刚想叫给自己打手的菲菲去查看，就听见姚简慌里慌张地叫了声“在呐！”她匆忙地放起的，遮住了散发中药味儿的膏药。跛着往厨房挪。

“还以为你睡着了。”周苓充满慈地看着她。

“没有，我刚才看来着，好的差不多啦，也不，就是还有儿红。”她嘻嘻哈哈地打虎，“呀，饭这不是好了嘛，我去叫姚述。”

“我去吧。”正在收拾碗筷的菲菲闻言放白瓷碗。

“叫人吃饭还不简单。”

她敲姚述门。

这是她回来以后第一次真正看他的房间，新放的书架上装的多是纸壳理论书，中间差不离夹了几本科幻小说，房间里没有多少摆件，他的床总是叠的很整齐，净的像已经渡过了青期。没发现菲菲说的那只自己送给姚述的闹钟，他可能已经扔了，扔了也好，听说都不能走字儿了，留着也是累赘。

但这不是她为什么要来找他。

“你同学今天来了，徐青青，她让你给她回个电话，说说住宿的事儿。你想去吗？”

拧着螺丝钉的姚述专心致志。

“她来过啦？我反正是不想住，菲菲需要辅导，补课班也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能上的。再说妈又不常在家，她过年都这么忙，更别提平常了，我住校了没人照顾菲菲。”

“菲菲也可以住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