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ng迷(二)(2/3)

夏初若无其事地微笑:“去一个相好的朋友家,路熟得很。放心吧,不了事。”

“玉佩之事,还请夫人赐教。”夏初开门见山地问

家拗不过他,只能睁睁地看着小主人独自骑走了。老人思前想后,终究不放心,只得派了两个会武的人——昔日跟着先平侯打过仗的,悄悄地跟在夏初后,暗中护卫。

“哎哟我的小祖宗,都这么晚了,您还要去哪里啊?就算去,也要跟几个人啊。”,苦着脸劝

“我知了。”夏初,对这个人的形貌,他几乎一也想不起来了。她席上大概不曾作诗,即便联了几句,也一定甚是平庸。但既是叶墨请来的,那在来历上,便不会有什么差错。

纸条上所说的断亭并不远,就位于上山的必经之路上。大凡扫墓之人,都要在这里歇脚,亲怀友,悲怅不已,故曰“断”。

夏初听她声音里满是嘲讽之意,淡淡地反击:“因为在也想知,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会在三更半夜,把在约到这荒郊野岭里来。”

夏初打疾驰,越过一重重黑黢黢的夜影,眨间便了东门,穿过一片茂盛的垂杨细柳,轻车熟路地来到峰峦连绵的东山脚

小厮答:“一个二三十岁的女客人,今天第一次来,是叶大人用请柬请来的。”

“可惜今天天不好,没一丝亮光,你瞧不见了。”女声音笑,缓缓地转过来,走到六角亭的匾,正对着夏初。衣袂在幽凉的风中,上翻飞。影隐约,犹如鬼魅。

,缓缓向不远的阮府行去。两家的仆从提了十几盏灯笼,徘徊的灯影照亮了半条巷。鸾铃清响,锦袍飘逸,云珠光,杏叶闪烁。所谓豪门公府,不过如此。

有一件事,他并没有说谎。这条路,他确是十分熟悉。东山之上,遍布坟茔。就连先帝埋骨的帝陵,也选在了此。而先平侯夏瑾和丹公主的合葬墓,就在帝陵司门外。每年清明,夏初都要沿着这条路上山,祭拜自己的父母。

夏初将白的缰绳束在树枝上,上前几步,在亭外,向亭中人作了一揖:“敢问夫人邀在前来,所为何事?”

亭外,一棵棵梨树枝繁叶茂,蔚如云霞。断,早有一个窈窕女久候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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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地一声笑了:“平侯可真有闲逸致。竟然只要一张字条,就能把公来。”

夏初收了纸条和玉佩,低声问:“这是哪一位客人留的?”

两片玉的中央。这两件玉饰,正该是一块玉上同时切的两片,经同一位匠人之手刻成一对。夏初心生惊疑,展开字条,上面只有一句话:“今夜巳时请夏公于东山断亭相见,勿带从人。”字迹陌生,文末并无落款。

野林幽幽,荆棘间或传来鸟雀的凄鸣。山风猎猎,森森的寒气沿着衣领袖,渗他的里面。没膝的草丛里,仿佛正藏着一只悄悄窥探的山鬼怪,等着勾去行人的魂魄。可是他却不怕,举目四望,夜空低旷,山川寂静,反而让他从尘世间天罗地网的压抑中解脱来,心重获自由。

夏初一直送到阮府门前,目送着阮诗的轿了朱漆大门,这才折返回去。他心意已决,便对随行的家说:“我有事要单独去一趟,你们回府去,不必跟着。”

阮诗听见响动,挑开轿帘一角,担忧地望着他。夏初收了玉佩和字条,心有灵犀地回过去,对她淡淡一笑:“一小事,没什么。还是送姑娘回家要。”

这一夜云雾遮天,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女的容颜笼罩在的夜里,仍是一团模糊的影

叶墨一直教他读书,虽然没有行过正式的拜师礼,也称得上是他的业师。此人昔日乃是京城中第一风,诗文书画俱为一时之冠,结的文人墨客不计其数。他虽才过人,却无半分政绩,但因是本朝祖养,又娶了宗室女为妻,便得以挂职九卿,安享尊荣。夏初年纪小,不惯俗务,诗会能办起来,其中多有叶墨之力。叶墨虽不常来,却屡屡写帖邀一些文人来给夏初捧场。有些是真诗家,有些则徒有虚名——对那些徒虚名的谒之徒,夏初从来不甚过心——他,向来只肯结那些真才实学的名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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