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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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男人却不像老罗伯特所说的那样,寻找一条趁手的工,或者脆把鞭拿来,对妻行更正式的教育。或许是暴怒的心有所缓和,他停了来,松开了对女人腰的钳制。只有膝盖上的佳人似乎还沉浸在那一顿亲昵的拍打当中,不顾脸面地在疼痛的余韵中扭动了一会,耸红在凉风中颤动着,寂静的大堂里回着她细细的泣。乎意料地,男人在这片刻时间里什么也没的双或许沉浸在欣赏妻艳赤,伤痕累累的当中,否则又要怎么解释他的恍神呢?帽发和胡把他的表藏得的,这恐怕是海盗生涯给他留的习惯吧,至少从外表上,就没人能去窥测他的心。一直到女人慢慢地从他的膝盖上来,跪在他的脚边,撩到背上的裙摆掉了来,遮住了红彤彤的,才宣告了这幕剧的收场。男人似乎也不打算继续,并没有再次把擅自脱离惩罚姿势的妻拉到膝盖上,或者推到桌上趴着,直接站了起来,瞧都没瞧她一。或许接来的教训和惩戒,要到回家以后发生。

暴的掌一地落在她白腻的,没有章法,没有节奏,每每把那两团柔动的圆丘打得凹去,然后恢复原状,再慢慢充血鼓胀凸,烙清晰可辨的红紫指印。男人手过于狠辣,雪白的过了粉红的步骤,直接变成一片鲜红的海洋。尽故作矜持的女人在刻意压抑自己的,粉间只会发断断续续的模糊的哼叫,疼得很了,脆拿双手捂着嘴,丝毫不像乡训妻剧里常见的主角,以毫不掩饰的尖叫求饶为这幕戏剧增。可作为疼痛的应激,她每挨一掌,一对的玉就不由自主地扭摆踢动一。男人的掌接连不断地落来,她的大就一刻不停地扭动,起起伏伏,张开合拢,蛇一样柔,亲密无间地磨蹭着他刚的躯和铁石般的心。仿佛只有用这方式,才能乞求到男人的怜悯,才能把她红上炽烈的痛楚丢去一样。可是,男人丝毫不为所动,就像一个不解风的莽汉意外拥有了一朵举世无双的郁金香,仍然不懂得疼惜怜。甚至每一个已婚男都看得,这个看上去要么过海盗,要么就是从军队退伍回来的落魄男人,力气比一般人大得多,又没有留一面,只用手打了几十,就和鞭打的伤痕严重程度差不多。不一会儿,两团鲜红的朵上,一粒粒的笔,突兀发,狂暴可怖,残忍地破坏了这片香艳的图画。造主赐给她的躯完无缺,因此人造的靡伤痕才格外引人注目。

说的也是呀。这姑娘逃跑时自恃贵、自作主张,受惩时却卑微驯顺,连讨饶都不敢。在这两状态之间起作用的无非是丈夫的一顿掌。

男人不介意将这教训妻的戏剧在陌生人面前上演,毕竟这样的事在乡司空见惯。虽然他从未刻意地分开她合拢的大,狂暴的手掌甚至很少碰到圆丘之间的沟壑。可她在挣扎扭动的时候,双之间的常常如同呼壳一样,时开时合,粘稠的渍满溢来,闪亮亮地涂抹在馥郁的上,每一次闪现都会攫去在场人的注意力。尽围观的都是善良虔诚的村民,虽然上帝告诫他们是有害的,连夫妇之间,不以生育为目的的都是可耻的,他们却难以将自己的视线移开女人踢动的双和时隐时现的私。就像司法判决的鞭刑一定会有成群结队的市民去围观一样,赤刑,是唯一上帝允许的表演。连圣徒都不能逃脱对这一幕的迷恋。

就这样开始了。

男人作为她的丈夫,顺理成章地接了她的箱。把她和她的箱一起拖了旅馆。丽的姑娘不复一开始的贵,狼狈地低着,被汗的卷发地贴在脸颊两侧。

她以一个极不舒服的姿势伏在背上,的脸颊贴着男人革味刺鼻的靴,繁华世界正在飞快地远离消逝,风化作了一支支冰雪般的箭矢,自耳畔脑后风驰电掣。每一样都让她眩。她被拘束得动弹不得,只有红像着了火,累累伤痕正在肌肤上烈地燃烧着,温的痛楚自由地舒张着,绞拧着,沸腾着。极端的张恐惧与柔意正在她的中膨胀,膨胀成一团绚丽的云彩。她为了躲避这个已经将灵魂卖给鬼的男人,不惜丢掉所拥有的一切拼命地逃跑。然而现在,她却已经被男人擒获。她再也主宰不了自己的命运,只有男人可以主宰她接来的命运,不是囚禁、待或是死亡。她本该全神贯注寻找渺茫的机会争取逃脱,却怎么也集中不了神。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宽大的火的,带茧的手掌过她肌肤的,他钢铁般的骨节,他修的手指,金属轻击声中握枪的手,沙沙声中轻轻翻过书页的手,终于化作一块烙铁,遍这的每一个隐私角落,在令人疯狂的剧痛中,她几乎能嗅到一丝烧焦的味,连血里都淌着专属于他的铁锈味。她光的大,夹

安置两个人的行李之前,他先拿绳把她细的双手绑在背后,像拎一只麻袋一样拎到背上,腹,手脚悬空,和她挨打时的姿势差不多。不一会儿,他跨上背,坐在她的后,用肌虬结的手臂将她圈禁在缰绳与背之间。男人纵疾驰,沿着宽阔的田野大不停歇地飞奔去,星星和月亮和他们一同飞奔,村庄不断后退,田埂到了尽,炊烟、篝火的痕迹消失得一二净。在无限的广袤世界里,漫漫旅途只剩两个人与一匹,在猎猎的夜风里,向着远离人迹的方向一路飞驰。

“果然是妻不论丑,都要鞭打。”老罗伯特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摇了摇,咕哝了一句行的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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