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病休 两个真直男老tou的互坑史(2/3)

“啊，我不是受过街姑娘们的恩嘛，总不能当了官，就忘了本吧。”洛严挑挑睛，直勾勾地盯着张至，“这樊城的柳巷，可是我当年筹钱上京的地方。怎么，张大人想不到？再说你家在此地颇有些人脉，张大人心系黎民，当然会来咯。”

换。”

“不可能，樊城的书信早就……”

樊城的隐患在张至临走前的一天被解决了。洛严暗地里联合了城中数个大小世家，趁着张至引谭仁的注意，集结各家护院，一举抓住了谭仁。

张至黑着脸，从一应证据底拿了一只在绣帕。这么多日了，一甜腻的脂粉味儿还是重得呛人。

“等你筹谋？”张至正也不瞧谭仁，只冲着洛严冷哼一声，“你留在大师那里的账目早就被我遣人送京城了，谭家那事，一查便知，等到你周旋得到证据，哪里还来得及。”

“绯牡丹。”师爷咯咯地笑了起来，山羊胡一翘一翘，“那可是天香楼的大魁，若不是张老太爷在樊城还有些薄面，这小张大人恐怕还不得绯姑娘的香闺呢。”

木盒里，最上是一封书信，底是零零散散数份字据、账目、信件。

天香楼。

“天香楼？这位张大人端地是好兴致。”现任的樊城知府名叫谭仁，生的倒是一表人才，一接到京官城的消息便来迎接，招待张至用过宴席，已是暮四合。

回京路上，洛严又恢复了那副人模狗样的打扮。明明旅途难免风尘，他却偏要穿一白衣，腰间叮叮当当系这玉石荷包，挂着绣工的扇袋。

“早就被你找人在路上拦截了？什么书信。那是我张家自己田庄的东西。给张府送自家的账册，你难还能一一查阅不成？”张至笑笑，“城里躲着的人你都抓不住，还惦记着城外的通信呢？”

张至推开魁娘递来的玉杯，把帕放在桌上，“说吧，你怎么知我会来？”

玄慈一个微妙的表，指了指盒的底。

“我可以跟你合作，但是你要和我个底。”张至在桌面上敲了敲，“你在城里，到底有什么底牌？”

那帕底绣着：“绯牡丹，天香楼。”

“只可惜，绯牡丹姑娘不肯同我回去。”洛严自己吃了两块

“老爷！老爷！外……外！”一个小厮惊叫着冲来，双一，险些跪坐在地，“咱们夫外给人包围了！”

“这事儿我理不了，谭知府手底有悍匪，我若是瞒着不报，到时候来可是要完的。”洛严两颊泛着，晃了晃手里的杯。绯牡丹抿一笑，抱着琵琶退了去。

“不是说了等我筹谋即可，张大人还不放心，还惊动了里。”洛严消瘦了些，得意志满地披上官服，“往城外匪寨传信的路早就被我们的人切断了，谭知府还是留着力气想想后事吧。”

玄慈与他幼时便是好友，当即引着他到古刹中休息，烹茶寒暄一番，才从矮几底取一只木盒，行了个佛礼，“施主久在京中，不知地方上的规矩。之前得了信说张大人要来，便有一位洛施主在贫僧这里留了信。”

不安在心里翻腾，就是找不到。谭仁忽然转，看向师爷，“你听见什么动静没有？”

“大人怕什么？明日咱们把小张大人不通地围着，提前叫人把他的东西搜一搜，只要没有夹带，就算见了面又如何。”师爷笑笑，“听闻这两位在京中也不甚和睦，我看张大人本没把找人的事儿搁在心里。咱们找的尸首，量穿都妥当，他哪里看得什么名堂呢。”

果然是洛严所留。

“那个洛巡事还没找着吗？”谭仁沉着脸，和搜城的江湖人发火，“拿个烂了脸的死人哄过了张至，但是万一他忽然从什么地方冒来，咱们可就前功尽弃了！”

“我问你怎么知要给玄慈留信。”张至不吃他那，冷哼一声，“你和我说谭仁勾结城中富和外的山匪，欺压城中百姓，甚至使一本地人家惨遭灭门。可是依你的格，应该佯作不知，离开之后再悄悄揭发。洛严，你别告诉我你忽然转了了。”

谭仁吓破了胆似的哆嗦，在面生的禁卫上扫来扫去，“是官接待不周了，竟没见过这几位大人。”

“他的什么姑娘？”

谭仁把张至妥妥帖帖地接了，着人寸步不离地盯着他，足足接待了他五日，才稍稍宽心。明日张至便要离开樊城，谭知府又焦躁起来。

一队禁卫明晃晃带着刀，护着张至了谭府。

谭仁不错珠地盯着檐上的一盏灯火，思忖片刻，叹，“好吧。不过张至一定要盯了，此人在京官中颇有威名，只怕没有表现来那么简单。”

“你要真是怜香惜玉，就换一耐脏的打扮。”张至挡开洛严递过来的心，拧眉，“你那个新带回来的侍妾天天给你洗衣服，婢也没有这样的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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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这位大人说是不胜酒力，随意聊了几句便告辞了。”师爷揣着手陪笑，“年轻的大人嘛，哪有不到咱们樊城的街上逛逛的。樊城的秦楼楚馆有一半儿都是那几人家的店面，不了事儿。”

张至一目十行看完了信，急，“洛巡事现在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