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美人攻和他的神明(一发完,主剧qing,hanmob攻兽jiaoLJ拳jiao(不多(1/1)
池牧有时会想,宋安竹遇到他真是宋安竹的不幸。
池牧是个私生子。
和很多运气不太好的人一样,他是不受宠的私生子。
而他稍微幸运,或者说更不幸一点,他是一个长得过于好看的,不受宠的私生子。
他的兄弟不幸对他颇有成见,于是的处境更加尴尬——从小到大,素来在学校里饱受欺凌。
而宋安竹就是那个带他走出这份过去的人。
他是他的光,他的神明,他亟不可待糅入生命的血rou。
因为宋安竹,他终于一点点活成了个人样,然而他和他的母亲如出一辙的贪婪,他压根不满足于对方给予的那一点温柔善意,每当对方看向别人时,他的内心都在嘶嚎着吞掉他,将他融入他的血rou,让他只做他一个人的光。
于是他面上是宋安竹的好朋友;背后STK,将恐吓信放满宋安竹私人领域的每个角落,乃至于下安眠药强jian,用摄像机拍摄对方茫然不知地被他Cao得一塌糊涂的DV,然后挑选他喜欢的截图寄给他。
他处心积虑,步步为营,他的光越来越依恋他,甚至偶然看不见他时还会害怕得哭泣。
他心满意足地搂着他的神明,想着很快——很快他们就能捅破窗户纸,很快他们就能在一起。
然后他就把宋安竹关在他的笼子里,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他。
可紧接着,他伪善的面具被拆穿,Jing神不稳定的宋安竹被送出了国。
于是池牧就知道,是他太弱小了。
再次见面的时候已经是七年后,池牧早已是池家的掌权人,而宋安竹则与他的男友回国参加宋安竹妹妹的婚礼。
婚礼上,宋安竹依然是过去冷淡又清丽的模样,只有在与他的男友对视时才堪堪露出一丝柔情。
他和未婚夫的手上甚至各戴了一枚戒指,问就十分自然地说:“已经订婚了,打算过两年结婚。”
——在他无法插手的地方,他当初烙在宋安竹记忆中的Yin影似乎已经被完全洗去。
婚礼上他来者不拒地喝了很多酒,而后晕陶陶地,近乎本能地尾随了对方。
在洗手池,宋安竹冷淡又平静地说:“都过去了,我不会原谅你,但我现在很幸福。”
池牧不甘心。
而后他千方百计地介入了这段感情。
他确实长得过于美丽——是与宋安竹迥然相异的,近乎魔魅的吸引力。
宋安竹的现男友还算忠贞,然而谁能一直拒绝这样风情万种的大美人呢?
于是他先是一周偶然有一次“遗忘”了宋安竹的邀约,然后是三天两夜的“加班”,到后期直接的“公司临时有事”。
直到他和宋安竹的订婚纪念日,到了约定时间,他给Jing心布置好纪念日一切的宋安竹打电话,口吻是似模似样的焦急:“安安,不好意思,临时加班,不能回去了……唔,我永远爱你。”
而他这么说的时候正在池牧床上,被池牧按着腰Cao。
他的腰抖得不成样子,后xue早被cao成了池牧的鸡巴套子,间或有堵不住的yIn水被不断抽插的Yinjing带出来,把他的下半身打得shi淋淋一片。
他像条母狗一样寻求鸡巴的抚慰,恨不得被狠狠地cao成一滩烂rou。
——就这玩意,池牧恶意地想,就这,竟然配得到宋安竹的爱?
于是那一天,宋安竹实际上收到的订婚纪念日礼物,是一份以他男友为主角的GV。
宋安竹和他男友果不其然分手了。
分手后男友对池牧纠缠不休,池牧Cao过男友几次后,发现他竟然是真情实感地觉得和宋安竹已经是过去,完全不打算挽回,并且还真心实意地打算和他处对象后,索然无味地处理了。
而后,他对宋家步步蚕食,并终于将他的光囚禁为他的金丝雀。
只是宋安竹对他再没说过一个字。
即便是被他Cao哭的时候,眼里也只是倒映着卧室中的灯光,唯独不看向他。
池牧越发不满足,性爱上越来越粗暴,像羞辱不贞的荡妇一样羞辱宋安竹——不,即便是经历丰富的荡妇,恐怕也对他的“玩法”瑟瑟发抖。
宋安竹一声不吭,很长时间,他们之间只有他的辱骂虐待与宋安竹的喘息。
池牧往往会在糟糕的性事后忏悔,然而宋安竹的冷漠又轻易点燃他的怒火——并使下一次的性爱更加粗暴。
几乎是顺理成章的,怒气冲冲的池牧带来了其他人强jian宋安竹。
是肮脏的流浪汉。
他坐在三楼的阳台上,这里视野很好,能轻易将花园里的性事尽收眼底。
宋安竹一开始是恐慌的,甚至想要抬起头呼喊些什么。
但是他最终什么也没做。
他几乎是沉默地任由自己被流浪汉Cao得乱七八糟。
得不到想要结果的池牧一次次加大了惩罚。
一开始是各个阶级有奇怪癖好的人,后来是人越来越多,最后甚至不是人。
宋安竹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
在这段漫长的jianyIn里,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不是求饶,而是像个真正的荡妇一样痴迷又卑贱地恳求对方的鸡巴cao他。
他的身体被调教得很好,哪怕是最yIn贱的荡妇也没有他汁水淋漓——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巴不得一辈子被禁锢在鸡巴上的,轻轻一插就能溅出yIn水的鸡巴套子。
然而,这样一个眼里只有鸡巴的荡妇眼里依然没有池牧。
池牧开始慌了。
他开始尝试各种手段,怀柔、小心翼翼的示好、宋安竹曾经喜欢的东西、宋安竹的前男友……最后是他将最初插进宋安竹身体里的假阳插进自己的后xue的时候,宋安竹看向了他。
他扶着宋安竹的Yinjing让宋安竹射进他的身体里,宋安竹无动于衷。
他只好拿着曾经用在宋安竹身上的“玩意”一件件施加在自己身上。
这是一个开始。
池牧一点点复刻了这段时间宋安竹的经历。
.
他最开始找的是附近一个垃圾工,太臭了,他简直恨不得当场直接一拳打死对方——
垃圾工掐着他的大腿根流着涎水Cao他,不干不净地辱骂,骂他是上等人荡妇,在他们那就是被轮jian的料子,他身上的脏污蹭了他一身,并且还用他布满旧茧的,捡垃圾的肮脏的手将他腻白的tun部扇得通红一片。
三楼的阳台上,宋安竹看得很认真。
光一想到这个,池牧禁不住性致勃发,硬生生被一个垃圾靠Cao着后xueCao得射了出来。
而后便是各式各样的人。
有的人的性癖他着实无法忍受,然而宋安竹一直看着他。
或者不是人,有时候是一只站起来足有两米高的大丹犬,这只狗的鸡巴足有成人小臂粗,他每次都被Cao得非常吃力,更别说狗还会成结,Jingye的量更是超乎人类的多,他每次的小腹都要被狗Jingye撑得完全鼓起来。
而他心醉神迷地望着月色下的宋安竹,理所当然地被Cao射。
越来越多的人轮jian他,他穿着当初为宋安竹准备的长裙假发和黑丝袜,被一群人Cao得合不拢腿。他的丝袜被扯得破败不堪,长裙被撕到什么都遮不住,露出他被嘬吸得红肿的saonai子——他nai子被嘬得狠了,尽皆是斑斑红痕,nai头上甚至被吸吮出几滴男人本不该有的nai滴。
他的下半身更是完全不能看——三教九流的人完全不会心疼一个哪怕美得平生仅见的免费娼ji,他们像玩弄真正的婊子一样玩弄他,他的腿上是各种各样的吻痕、手印、掐痕……乃至Jing斑和尿ye。
是的,那群人在后半场将他当成了一个公厕,他们嘲笑着比拼谁能用尿将这个漂亮的婊子尿射。
最后是一个杀猪匠赢了。
所有人为他欢呼雀跃,杀猪匠志得意满,红光满面,他单手抱住了这个被人轮jian到完全不能看的婊子,毫不怜惜地将他放倒在草坪上,而后握紧拳头,用强壮而有力的胳膊,深深地插进婊子被浓Jing和尿ye灌满的后xue。
池牧始终抬着头,宋安竹长久得凝视着他,良久,似乎微微笑了一下。
——就像宋安竹当初救下他一样,柔和的、美丽的、甚至带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神性的微笑。
耳旁各式各样的人,各式各样的口音都在大笑。
“这个婊子被插尿了!”,“这个婊子被拳头插尿了!”
浑身狼藉的池牧朝圣一般爬上阳台。
他被Cao太久了,腿与腰肢抖得几乎无法使劲,他浑身都是yIn靡的ye体,整个人全也被Jingye、yIn水、涎水乃至尿ye乱七八糟地裹了一身。
他的后xue被粗壮的胳膊插到不能立时合拢,浓白的Jingye与尿ye淅淅沥沥地淌满他的下身,沿着颤抖的腿一点点往下。
脏污的婊子终于抓住了他的神。
他痴迷地将他的神扯下光芒万丈的神座,像头公狗一般彻头彻尾地沾污。
时隔两年,他恨不得糅进血rou的光,他唯一的神明终于对他开口说话。
宋安竹说:“池牧,你真让我恶心。”
他这时看起来与他少年时别无二致,苍白纤弱,清冷得活像窗边遥不可及的冷白月光。
他的眼睛黢黑,睫毛深长,由是恶意近乎也看起来温柔了:“我当初就应该放任他们掐死你。”
“……本市xx区一别墅失火,虽灭火及时,火势没有进一步扩大,然而别墅主人不幸遇难…………经DNA监测和家属指认,两名死者分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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