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儿时回忆(3/3)

;傅斯陆心都揪了。

“淘气梯是什么？”舅妈在后面困惑地问。

傅夫人解释：“唉，就是一架三层的玩梯。本来以前是斯年的玩，后来给这小家伙玩，结果发现他有怕，不敢爬上去。那以后，只要他犯了错，斯陆就会让他上去坐着反省。每次在上面一个人坐一会儿，那孩就听话认错了。小孩嘛……他家里又没有大人……”

“那倒是好。”舅妈听了得意洋洋，“还是斯陆有办法，跟个小大人似的。”

傅夫人笑：“等会儿那孩想通了，再让他来跟小航歉。”

大人们转就又相谈甚，只有傅斯陆像失了魂似的。他木然的目光扫过房间角落的小木，心里又开始发闷。

他走过去，想把模型捡起来。

然而，就在他拿着模型的手离开地面的那一刻，“啪”的一声脆响。

那小小的木分裂成了两半。

听到动静的三个大人回过，看见了他手里碎裂的木。

那一刻，满屋寂静了。

只有那个五岁的男孩忽然红了脸，不安的神，像是即将被戳破什么似的，想要往门外逃。

傅夫人疾手快，一把抓住他：

“这……小、小航，是你摔的吗？”

小男孩梗着脖，尖叫：“我……我又不是故意摔的！他还打我了呢！”

舅舅和舅妈的脸也变得一阵青一阵白。

舅妈走上去，狠狠地拧了那孩的胳膊一：“到底怎么回事？你这孩，给我说清楚！”

“是他先不肯把木给我的！！！我已经不要了！！！”小孩大喊大叫着，试图证明自己的正确，“然后、然后我才不小心把它掉来的……不对，不是我掉的，好像是他自己把木掉的！！他还打了我！！！”

“是谁掉的？啊？你刚刚不是还说是你摔的吗？”这错漏百的谎言暴了一切，女人气得不行，大吼了一句。

男孩顿时再次大声号哭起来，想用哭声博取同：“我没有！是他打我！他打我！”

然而这一次没有人再相信他。愤怒的父母拎着儿的耳朵，狠狠地教训起来。

在一片混间，傅斯陆脸已经完全变得惨白。他顾不上房间里大人和小孩嘈杂的哭叫怒骂，顾不上其他任何，只是用颤抖的手捡起了裂成两半的木，冲门外。

他狂奔到楼上，隔着虚掩的门，看见里面的形。

一向怕的小家伙独自坐在最一级的台阶上，蜷缩着，不言不语地低掉泪。

傅斯年在台阶底急得团团转：“小羽来好不好？你鹿鹿哥哥不是真的要罚你，他就是说说而已……”

“听话，小羽，来吧……哎呀我不骗你，我哥我还能不了解他吗？哥求你了好不好？……”

傅斯陆只觉得心都要碎了。他推开门，脚步沉重地走去，有些不敢看商怀羽。可是他的睛却一直黏在小家伙上，半都移不开目光。

“小……小羽……”他颤抖地叫了一声，傅斯年和商怀羽同时抬看向他。

傅斯年里是终于得救的激动光芒。商怀羽却只是看了他一，就立刻把又低去。

他委屈地瘪着嘴，小手不安地搓着衣角，泪啪嗒啪嗒掉来。

“小羽……来吧。”傅斯陆站在阶梯前，把声音放到最轻最柔，难过又歉疚地望着小家伙。

他慢慢朝商怀羽伸手，手里的模型。

“哥哥……看到了。”他艰难地张，承认错误，“对不起，小羽。不是你的错，对不对？”